钱小丽这个奇葩!

别的女人要是坐实丈夫出轨会生气,她可好,反着来。

没抓到奸,她心里很不爽。

我也怀疑过她是不是想给外面的男人一个名份,所以才经常给我穿小鞋。亲自查了,后来知道那些男人还真的是提起裤子收了钱就走人,没谁和她有长期接触。

除了苦逼的吕志安。

钱小丽和吕志安从小一起打打闹闹地长大。钱小丽一身公主病,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吕志安还说同情我来着。他说被钱小丽欺负一辈子那是很可怕的事。

一向溜须拍马的吕志安,难得有说实话的时候。

虽然我也这么想,但我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毕竟结婚了要过日子,就算看见她就萎了,有时候还是得敷衍一下的。

这时候我假装没看见钱小丽拉着个脸,还笑嘻嘻的上前,蹲在她坐的沙发面前:“我才出去没多会儿就打电话给我,丽丽,想我啦?”

钱小丽眼睛里的余怒未平,却又咬了咬嘴唇,好像忍得很辛苦似的:“结婚十年了,你可是很少对我说这样的话,怎么,做了亏心事?”

我起身双手一摊,一脸的委屈:“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做了亏心事的?”

钱小丽不说话了,仰面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那眼神就像死鱼似的:“我们生个孩子吧?我不想没人养老。”

“你说什么?”我下意识地掏了一下耳朵:“我没听清楚。”

钱小丽耐着性子重复了一次:“我们生个孩子吧?”

“……这……”我惊愕地看着钱小丽,半天说不出话来

早些年我妈在老家一直说想抱孙子,我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次,她就一脸鄙夷:“让我给你生孩子,你这是有皇位要继承?”

这女人说话永远这么口毒,我当时马上连回话的心情也没了。

心里想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生,我可以找别人生!

可她现在居然想和我生孩子!但老子现在不想跟她生!

万一离婚,我可不想孩子是我的牵绊。

她是精虫上脑还是脑子里进了水?

我看着钱小丽的脸,想找到答案。

她看出了我的狐疑:“虽然我不喜欢你,但知道你身体没毛病,长得还行,脑子也算聪明,你的遗传基因应该差不了哪里去。”

她只是把我当个配种的工具!

我一脸倦容地起身:“今天有点累,我去休息了。”

钱小丽伸手想拉我,但我走太快,她的手在空气里停了一下,缩回去了:“赵梓康,你也就这么点用了!你不愿意,我就去人工授精,托关系找个帅哥和我生!”

这个傻逼,天天鬼混却连这事也解决不了!不就是套套上扎几针的事么?外面那么多配种狗,她何苦非要找我?

我没理她,回房了。

钱小丽马上跟了进来:“快点!给我做个孩子!”

我皱着眉头苦着脸:“丽丽,别闹了,我今天真的累了!”

钱小丽不管我说什么,直接把我往浴空里推。

“你别忘了,在法律上你还是我老公,有义务给我播种!”

她一边说一边粗暴地将我推到花洒下,将水打开,然后像头母狮子似的撕扯我的衬衫。

钱小丽在夫妻生活上一直很疯狂,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是激情的小宇宙。

不但燃得快,还烧得久。

感觉这女人除了这点事就没什么爱好了。

在花洒下,她很快把我扒了个精光,动作非常娴熟地只是两三下的抚摸和紧握,我的战斗武器便从松下到微软再到日立,该奔腾的时候,我对准目标直捣黄龙。

里面还是那么松驰,甚至没有想向中的炽热。

我捣鼓几下就没了激情。

但钱小丽可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我知道今天不贡献点精华是不得安宁了。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热热痒痒地流经上身,然后汇成两股热流从我的腹股沟缓缓而过,那触感像一双玉手的轻抚……

我想起了在酒店里的事。我将莫清欢压在浴池里,她的似柔软无骨的手惊慌失措地胡乱扒拉,居然握到了我的武器。

热热地握住了它的整个头,还在上面停顿了一下。

我对着她坏坏地笑。

她反应了过来,吓得赶紧松手,窘迫地满脸通红。而我在那一刹那好像被微电流袭击全身,迫不及待想进入的时候却被小张紧急叫停……

不然……

我闭上眼睛,心里想着莫清欢的样子,想象着她在我身下轻咬着嘴唇,一脸幸福却又害羞得一声不吭。

不,你怎么能不吭声?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使动冲撞着她的身体。

叫吧,我想听这世上最美的歌声!

只有女人在床上的轻哼和叫喊才是最动听的声音!

终于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听到她一声美妙的嘤咛……

这就是男人的助性神药!

我感觉自己脑子没了思维,再也没了其他的念头,只想要她!狠狠地要!

战事平息之后,我没有睁开眼睛,任花洒将热水继续痒痒地洒遍全身……幻想着是莫清欢将青春的身体在我身上温柔地轻蹭。

“你为什么闭上眼睛?”

是钱小丽的声音将我拉回无情的现实。

睁开眼,钱小丽那下垂得厉害的两陀还在我面前晃过来晃过去。

我如梦初醒。

“你把我想成了谁?”钱小丽似心有不甘地追问。

我掩饰着内心失望的情绪,笑嘻嘻说:“跟你在一起,那才是我的第一次,你说我还能把你想成谁?”

钱小丽并不笨,毕竟我才刚刚给她播了种,她不想不愉快,所以她没再继续追问。而是低着头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老二说:“今天没有提前弃械投降,值得表扬。”

话说完,她还嘻嘻哈哈的。

而我心里觉得一种莫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