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金月那里有我说,差不多能行!”陶纯霞侧过脸去亲吻赵凌波的嘴唇。她不想把穆金月今天的表现说给赵凌波听,怕传到洪泽耳朵里会有不好的效果。
“好吧,那明天晚上吧,我把工作安排一下。”赵凌波脱掉内裤,抓着陶纯霞的手放在尚未醒来的弟弟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快进入状态。
陶纯霞的手紧紧攥着赵凌波,与赵凌波热吻起来。陶纯霞喜欢这样,她感觉亲吻是性与爱结合的表现,更能让她激情澎湃。她想让这种前奏更长一些,她要享受的是过程,对结果不抱太大希望。但赵凌波已经压了上来,因为他的坚硬可能转瞬即逝,他要抓紧时间……
当赵凌波翻身下马的时候,也是陶纯霞欲罢不能的时候,但又能怎样。以前那些美好的记忆似乎并不是发生的自己身上。是自己强了,还是他弱了,但最要命的是二者同时存在。陶纯霞曾看过一篇文章,男性性欲的最高峰通常在十七岁或十八岁前后,比女性早得多,为什么两性之间有这么大的差别,老天真是弄人!
赵凌波给洪泽挂了个电话,说想请他和穆金月吃顿饭,洪泽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陶纯霞又给穆金月挂了电话,穆金月在电话那头兴奋得语无伦次,说什么也要陶纯霞陪她去买件衣服,陶纯霞说上午有课,便把时间定在了下午。
这几天因为要开校运动会的缘故,所以学生纪律比较散。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但除了学习他们任何事都热衷。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总觉得无聊;在任务繁重时,却对什么都感兴趣。陶纯霞本就不是要求学生死读书的老师,这种时候也就睁一眼闭一眼,难得让他们放松一下,所以她把运动会所有的筹备工作都交给了学生,让张进去组织。
走在街上,陶纯霞发现穆金月和自己在装束和打扮上完全是格格不入的两类人,陶纯霞穿了一套职业女装,略施粉黛,显得很有品味;穆金月却穿了一件非常低胸而且露脐的紧身小上衣,下着箍臀超短裙,而且光腿没穿袜子,腥红的红趾甲张扬着从凉鞋中挤出来,妖冶异常。
在商场逛了一大圈,一无所获,两人一路争执,陶纯霞说好的,穆金月相不中;穆金月看好的,陶纯霞又觉得太夸张。陶纯霞寻思,真得好好劝劝穆金月才是,心态上改不改变不说,单就穆金月的形象也会吓跑洪泽的,那样的话可真是覆水难收了。
陶纯霞到今天才发现穆金月已走出太远,当年那个清纯的知已不见了,离婚后的放纵已难再归于寂寞了,陶纯霞有些后悔答应穆金月替她圆月的请求了。
陶纯霞提议先休息一下再逛。
坐在商场透明的咖啡室,两个人品着咖啡,一时间谁也没说话,陶纯霞心想怎样劝说才最有效,穆金月眼睛却盯着一个地方不放,脸上露出气恼的表情。
陶纯霞顺着穆金月的目光望去,看见一位年轻的小姐正试穿一件衣服,旁边的中年男子向服务员点着钞票。
“怎么了?”陶纯霞收回目光问穆金月。
“这些南方人,来这里做买卖,平时省吃俭用,给女人花钱却舍得!这些女人也是的,真够狠的,净捡贵的买!”穆金月愤愤地说。
“你曾经也是吧!”陶纯霞盯着穆金月,觉得这个话头不错。
“我可没那么贪”
“你看这种人也生气吗?”陶纯霞借机说下去,“你和那个男人曾经也很熟吧,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穆金月胀红了脸,想辨驳,但在陶纯霞犀利的目光下垂下了眼睑。
“穆金月,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想想当初洪泽为什么和你离婚,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如果你真想和洪泽好好过日子,就要脱胎换骨,否则我觉得对不起洪泽,这个红线我也不能帮你穿!”说着,剑虹背上包就要离开坐位。
“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正试着改变呢!”穆金月急了,马上把陶纯霞按回座位。
当她们从美发店出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了,这时的穆金月与中午相比已判若两人,色彩斑澜的刺猬头被乌黑的长碎发代替,一件绣着粉红牡丹的黑色旗袍在典雅中透着妩媚,只是眼珠不安份地左顾右盼仍让陶纯霞有些不安。
进入餐厅时,赵凌波和洪泽已经早到。赵凌波挥手示意,陶纯霞微笑着走过去,穆金月扯着陶纯霞的衣襟,有些局促地跟在后边。
洪泽推开椅子站起来和陶纯霞握手,“几年不见,大姐还是那么漂亮!”
“只有几年吗?我倒感觉有十几年没见了!”陶纯霞坐在赵凌波旁边。
洪泽拉开旁边的椅子,微微点头示意穆金月坐下,好象他们一直在一起一样,相比之下,穆金月显得很紧张,表情和身姿都不大自然。
陶纯霞问了洪泽一些诸如这几年怎么过的之类的问题,洪泽也给予了非常简捷的回答,就象只出了趟差一样。洪泽倒是对与自己无关的风土人情、奇闻佚事侃侃而谈,而且几乎贯穿了整个晚餐的全过程。陶纯霞和赵凌波几次想提一下他和穆金月的事,都被洪泽巧妙地岔过了话题。陶纯霞感到洪泽这几年真的油滑了好多,他究竟有什么想法让人琢磨不透。
洪泽的酒量也长了许多,频频倒酒,频频举杯,赵凌波已有些醉醺醺了,穆金月也满面绯红,他却丝毫没有醉意。
出了酒店,洪泽伸手叫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赵凌波和陶纯霞坐了进去,穆金月抬腿欲上,被洪泽拉了一下,洪泽把钱递给司机,向车内挥了挥手,关了车门。
陶纯霞转身透过汽车的窗子向后望去,洪泽和穆金月已并肩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赵凌波倒头便睡,今天他喝得确实有些过量了。
陶纯霞清醒得很,头脑一直浮现着洪泽与穆金月离去的背影。他们的进展如何,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很多疑问让陶纯霞不免耽心,毕竟今天的洪泽已不同往日,让人无法琢磨。剑虹拿起电话又放下了,这个电话不能挂!一方面,不管洪泽是否想与穆金月破镜重圆,今天他的举动摆明了是想独立解决问题,不想别人插手;另一方面,这个时候打电话会不会搅扰他们的好事呀。
想到这儿,陶纯霞不禁浮想连翩,那股热流又莫名其妙地涌遍全身,她看了一眼酣睡的赵凌波,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上了QQ,只有两个陌生的好友在,至于什么时候加的,聊了什么话题,都忘了。陶纯霞只有两三个固定的网友,只是在寂寞时才和他们聊,而且拒绝聊性话题,所以她并不常上这里来,来了也是隐身。但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她这两天总是在上网时不自觉地打开QQ,挂在那里。有一种好奇,也有一种渴望,但那对夫妻却没有上线。
进了一个成人聊天室里,陶纯霞取了个与QQ上一样的昵称“婷美”。立即有许多人发出聊天请求,男人毕竟是攻击型动物,女人在这里又是稀有动物,所以想找个聊天对象不是难事,但要选择一个比较有品味的男人也不是易事。所以陶纯霞没有理会诸如“采姑娘的小蘑菇”、“性趣大增”这些赤裸裸的男人,选择了一个名字比较有内涵的“静水流深”打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