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晨曦的到来,高一诺从睡梦中醒来,脸上充斥着幸福。她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晁子傲,俯起身,小心的亲了亲晁子傲的双唇,她终于体会到了妈妈那种幸福。她激动起来,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她甚至可以想到妈妈那喜悦的笑容。
高一诺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她怕吵醒还在睡梦中的晁子傲。洗漱完后,她在室内焦燥的踱着,时不时走到窗前看着,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妈了。在她不知第多少次走到窗前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勾月柔的身影急匆匆的走入视线。
勾月柔轻推开房门,女儿已经扑到她的怀中,“他醒了。”高一诺轻声说着。话虽轻,但传到勾月柔耳边时,已如经过数次放大般,在她耳边炸响。
勾月柔身体一软,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女儿怀里,她看着女儿的眼睛,“晁子傲醒了?”
高一诺扶着母亲,肯定的说:“昨天晚上醒的,现在还在睡呢。”
勾月柔仿佛还不相信的喃喃道:“醒了,真的醒了?”她脱开高一诺,踉跄的往房里走了两步,又坐倒在地上,她不敢去看,怕自己看到仍是昏迷的他,怕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勾月柔用手捂着脸开始抽泣起来。
高一诺被妈妈的样子吓坏了,她原想勾月柔听到这个消息时会喜悦的跳起来,可不想母亲会这样,慢慢的她了解到了,她体会到了勾月柔心中失而复得的那种心情,那种慌乱,她自己在看到晁子傲醒来那一刻又何尝不是这样。她走到母亲身边,轻拍着母亲的后背,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
晁子傲从梦中醒来,微微睁眼,刺眼的阳光射的双目一阵刺痛,不由闭上,再睁开时眯着眼,窗外的阳光好亮,蒙胧中一个纤细的身影走到窗前,“哗”的窗帘拉上了,阳光被隔到窗帘的另一端,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窗前的人影渐渐清晰,是菲菲,一身俏皮的红衣,轻笑着,对自己努努嘴,示意着。
晁子傲缓缓的转头,眼前是勾月柔深情的脸庞,双眼红肿着,显然刚刚哭过,“柔姐。”
“子傲。”没有过多的言语,互视的双目中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流露出真情的目光相互交缠着,勾月柔的头慢慢低下,与张子傲的脸越靠越近,湿润的红唇擅抖着。
勾月柔的眼中只有晁子傲,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与身边的这个男人,激情在脑海里四溢,四唇触到一起,又分开,再紧紧得胶着。勾月柔的唇瓣在追逐着对方的唇,轻含,再轻咬,仿佛这十几天的无尽痛楚与哀伤都在这缠绵的吻中慢慢消退,在唇构造的空间里两舌亲昵的交流,彼此的唾液流入对方的口中。
晁子傲从这个吻里读出了千般柔情,万般爱意,是哀伤、是喜悦,他的双手怀在了勾月柔的脖颈,用力,好像要把女人那丰满的肉体压入自己的身体。良久,感觉勾月柔不停的扭动着身体,鼻间的呼吸急促,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分开的唇间粘连着一条透明的唾液。
勾月柔羞红了脸,暗暗伸入薄被中的小手狠狠的掐了晁子傲一把,象是抱怨他刚才的粗鲁,又象是发泄这十几天积累的苦闷,晁子傲裂裂嘴,疼得叫出声来。
两人的耳边忽响起了高一诺轻脆的笑声。
高一诺刚才本想离开,让两人静享好不容易得来的甜密,但心中想窥探成人间爱恋秘密的想法,又让脚步停留下来,妈妈与张子傲之间的亲吻让她意动情迷,又深深感动,心中一时是喜悦,一时是酸涩,还有淡淡的几乎查觉不到的失落,直到看到妈妈在晁子傲被中的动作和晁子傲痛苦的表情,这才笑出声来。
勾月柔听到笑声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自己与晁子傲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与女儿说起,可现在却在女儿面前与晁子傲这么亲昵,自己该怎么向女儿解释?高一诺看出了勾月柔的尴尬,“妈妈,我为你感到高兴。”说完就蹦跳着离开了房间。
勾月柔心里一阵的感动,伴着宽慰,“这个丫头!”,看看晁子傲,脸上又是一阵的发烧。
晁子傲伸手揽住勾月柔的细腰,勾月柔顺势倒在床上,与晁子傲靠在一起。
晁子傲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勾月柔,脸庞明显的憔悴了许多,平时保养的很好的俏脸上,眼角多了几丝细碎的皱纹,一身裁剪得体的淡绿色套裙,上身的外套没有系扣,露出里面低胸的鹅黄色小衣,高挺胸脯,把小衣高高顶起,下身是齐膝的一步裙,很合身的裙幅把丰满的臀部勾勒的淋漓尽致,肉色的长袜包裹着圆润修长的双腿。
晁子傲在勾月柔耳边轻声道:“你好美啊,这些天辛苦你了。”手在勾月柔的脸上摩挲。男人的话语如清泉流过勾月柔的心田,她动情了,眼圈红起来,“只要你能醒,我再苦点累点也值得,我太怕失去你了。”晁子傲一见勾月柔又要哭,心痛起来,“我知道,我也怕失去你啊。”亲吻住勾月柔的双唇,手勾月柔的背后轻拍。
勾月柔在男人灼热的吻中溶化了,身体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只是努迎合着男人的吻。晁子傲的手从背下移,抚摸着勾月柔的丰臀,用手勾勒着勾月柔内裤的形状。
晁子傲忽想起什么,松开勾月柔的小嘴,在勾月柔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勾月柔被这意外的刺激弄得身体不安的扭动起来,晁子傲在勾月柔耳边低语:“今天穿得是不是那条专为我买的红色透明内裤?”
勾月柔听到晁子傲的话,惊讶起来,用手支起软软的身体,“你怎么知道?”
晁子傲又重新把勾月柔揽入怀中,“要不是它的话,我今天不一定能醒来,是你唤醒了我。”
勾月柔又娇羞的低声问:“那……,那天的事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