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子傲用手玩弄着勾月柔的发梢,鼻子埋在勾月柔的发中深深的嗅着,用鼻音“嗯”了一声。
勾月柔内心激动着,想想自己的行动能为晁子傲的病情好转起了作用,心里象蜜一样甜,但又想到晁子傲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一个荡妇,不由慌乱起来,头埋在晁子傲怀里,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
晁子傲没有听清,把勾月柔的头扶起,看着她,“你说什么?”
勾月柔眼泪快淌出来了,她觉得晁子傲一定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荡妇,她的头努力的低着,身体向后缩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说着泪如银珠般滚落。
晁子傲怜惜得重新把勾月柔拉回怀中,用唇吸去勾月柔脸上的泪珠,“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那样,也只有我一个人才能欣赏,我喜欢。”
勾月柔这才放下心来,脸上浮起娇羞的绯红,头在晁子傲怀中拱着,“知道你就是个小色狼。什么办法都用了,还不醒,那样一弄你就醒了。”晁子傲呵呵一乐,把勾月柔抱得更紧了。勾月柔忽的抬起头,“想……,想不想看看?”晁子傲用微微的红了脸,眼睛避开勾月柔,微微的点点头。
勾月柔轻笑起来,起身立在床前,用手把小心的把裙边撩起,向上慢慢卷到腹部,一支长腿优雅的搭在床边,红着脸,双目要闭没闭,偷看着男人的表情。晁子傲看着勾月柔的身体,心剧烈的跳着,呼吸急促。
肉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勾月柔长腿的根部,用红色蕾丝的袜带吊着,酒红色内裤包裹着勾月柔丰满的阴阜,沿着内裤的边缘是一圈与袜带同样花色的蕾丝,透明的布料隔在勾月柔下体与晁子傲的视线之间,让勾月柔的下体似露不露,又看不清楚,勾月柔抓住裙边的手轻颤着,身体好像被晁子傲火热的目光点燃,下体涌出的粘液把丝质内裤的底部润湿。
晁子傲着迷的看着,下体在剧烈的膨胀,他伸手在勾月柔的下身上抚摸,隔着丝质布料,仍能体会到那份柔软,手掌平摊,顺着向下,在女人两腿的柔软处滑动在手中的触觉格外的湿滑。
勾月柔的喉头发出难耐的呻吟声,任自己的被晁子傲轻浮,微睁的双眼看着晁子傲着迷的神情,心里是四溢的幸福。晁子傲抚摸了好一会儿,手中已经积了小小一滩勾月柔的体液,他觉得自己的兄弟极度渴望进入勾月柔那温润的身体。就在他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勾月柔按住了他的手,“不要动。”
停了一会,把晁子傲的手抽出,收回长腿,睁眼盯着晁子傲充满欲望的眼,“今天就到这,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不能太激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晁子傲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复原,不能太放纵,恋恋不舍的看看那已经被勾月柔体染湿的内裤不甘心的叹了一声。
勾月柔微微笑着,用毛巾把晁子傲的手擦干净,在手掌心轻酌一下,“高一诺不知哪里去了,我去找凌医生,说不定你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晁子傲闭目养神,身体已经舒服多了,无力感也渐渐消失了,他也不禁对自己身体的快速复原感到惊讶,或许是年青的缘故吧……耳边传来高跟鞋“哒哒”的扣地声,门“吱呀”一声推开,勾月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凌医生,他真的醒了,你快看看吧。”还是那个冷漠的女声,“很少有病人在昏迷十几天后醒过来的。”晁子傲厌恶的皱起眉头,他很不喜欢这位医生,虽没有见过,但她的声音已经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一部分来源于她的冷淡,一部分来源于她对高一诺的恶劣态度。
两个女人走进房中,晁子傲直视着这个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凌医生,一头黑发随意的披在双肩,脸上没有化妆,一轮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嘴唇较薄,身披白大褂,脚下一双白色护士鞋,小腿细长,本是一个清丽可人的形象却被一双冷漠的双眼所破坏,双眼漠然的与晁子傲对视着。
晁子傲的厌恶通过双眼向对方传达过去,但仿佛石沉大海,对面的女医生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杏眼中好像还有一丝戏虐的味道。晁子傲有种很不好的直觉,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女医生心中只是一只可怜的白鼠。
勾月柔在一旁介绍道:“子傲,这位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凌芳菲医生。”
晁子傲敷衍的问了一声好,女医生没有回应,同以往一样,将晁子傲暴露在空气中,量体温、心跳等,检查完后,对勾月柔说道:“病人恢复的很快,但还需住院几天,作观察。”说罢,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道:“他的情况很特别,这几天可能要对他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勾月柔连声应着,目视女医生离开,小心的关上房门,走到晁子傲床前,“子傲,这位凌芳菲医生是医院在心脑方面的专家,别看年龄小,但还是留英归国的医学硕士,你刚才的态度可不是很好啊!”勾月柔略带责备的与晁子傲低语着。
晁子傲看着勾月柔担心的面容,刚才心中的不快已然消去大半,疼爱的把勾月柔揽坐到床头,“柔姐,我只是有点讨厌她。”勾月柔还要劝说,但已然被晁子傲吻上双唇,迷醉在深情的吻中。
时近中午,高一诺拎着一袋快餐盒回到病房中,香气溢出,晁子傲只觉腹中空空,食指大动,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听勾月柔说这些天他一直都靠葡萄糖度日。他看着母女俩把病人用的小桌摆在床上,忙碌着把三个菜摆好,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脸上布满幸福笑容,是啊,今天是该好好的庆祝一下了。
看着勾月柔把餐巾在晁子傲脖上系好,高一诺高兴的说:“开饭喽,我们一家人终于能又在一起吃团圆饭了。”在女孩的心目中,晁子傲已然成了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员。勾月柔笑吟吟的看着女儿,感慨的说:“是啊,来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