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诺的小手在晁子傲的下体上滑动,忽然她觉得手上有液体流过,滑滑的,用手往上面摸去。

晁子傲只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极点了,高一诺无意识的举动带给他无限的刺激,他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好像力量顺着毛孔回到体内。

高一诺的身体剧烈的颤拌着,她觉得身体好像要飘起来,舒服的感觉在全身弥漫开来,她急促的呼吸着。

晁子傲的身体终于一颤,僵硬在那里,双手紧紧握成拳。他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虽然无力,但已经能动了。

晁子傲试着睁了睁眼,沉重的眼皮艰难张开,一缕月光映入眼底。

“高一诺……”颤抖的字眼从嘴中吐出。

高一诺被晁子傲突然的说话惊呆了。高一诺好像愣神一样,根本没意识到晁子傲在叫她,心底的情欲裉去后,是对自己身体的惊讶,自己刚才是怎么了?那种舒服的感觉还在下体徘徊,这就是男女之间的秘密吗?

高一诺呆想着。

晁子傲无力呼出第二声,只能静静的积蓄着力量,他要好好想想与这对母女的关系。

高一诺从呆想中恢复过来,看了看眼前的狼籍。她敢忙收拾起来,去卫生间打了水,先洗了脸,然后用毛巾给晁子傲擦拭下体及腿上的体液。

刚才下体的强烈感觉想让高一诺看看自己的秘密,她一腿跨在床上,一腿踩地,俯身探视,借着明亮的月光,她脸红的发烫,用毛巾细心的擦拭。

高一诺不由的抬头看着床上的晁子傲,一声惊呼,她看到晁子傲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高一诺看着晁子傲明亮的眼睛,嘴唇剧烈的颤动着,这一刻,她已经等待了太久,十几个昼夜仿佛一生般漫长,噬骨的悔恨让她日日以泪洗面,她觉得自己欠晁子傲太多,用一生回报也显的短暂。

高一诺的喉头哽咽着,胸脯起伏着,小手紧紧抓着手里的毛巾,用力绞着,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直没有动。晁子傲体会得到高一诺的激动,自己何尝又不为身体的重生而兴奋,他艰难的抬起双手,作了一个抱的动作。

高一诺猛的一头扎到他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娇啼百转,十几天的苦恼伴着泪水一股脑的涌出。对一个十六岁的高一诺来说,这样的感情负担已经太沉重,如今晁子傲醒来了,紧绷的精神放松了。她用力的抱着晁子傲的身体,好像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再度昏睡,再也不会醒来。

晁子傲感到胸前的薄被被高一诺的泪水润湿了,高一诺的紧抱着的双手让虚弱的身体难以承受,腹间剧烈的痛疼着,他极力压抑着,可一声低沉的呻吟声终是从嘴里传出。

高一诺听到了这声呻吟,抬起摩挲的泪眼看到晁子傲脸上痛苦的表情,终从强烈的喜悦中清醒过来,急忙立起身来,可仍不愿离开,一双小手牢牢抓住晁子傲的一支大手,关切的问:“子傲哥哥弄痛你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晁子傲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眼睛里的高一诺神情紧张,一双俏眼流露的关心是那么的真切,他不由的避开高一诺直视的双眼,心里如同乱麻,母与女皆是对自己一片深情,可自己与一个刚成熟的青年与一个美艳少妇之间即使有真情又怎么容于这个社会,何况勾月柔还是有丈夫的人。

如今高一诺也卷入了这一片纷杂的感情旋涡,高一诺的真情让1感动,但更让1难以接受,这个纯洁的女孩知道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吗?即使自己接受了,那勾月柔怎么办,旁人又是怎么看呢?

高一诺单纯的心思又怎能想到这些,她见1眉头紧皱,以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让晁子傲生气了,急忙辩道:“子傲哥哥,人家刚才是太高兴了,才把你弄疼了,是哪里痛,让高一诺给你揉揉。”在高一诺的经验里,自己有痛楚的时候,妈妈总是这样处理的。

“是不是这里?”高一诺俯身跪立在床上,小手在晁子傲的腹间揉动。晁子傲看着高一诺纯洁无邪的神情,裸露的身体是那样的柔美,一双嫩乳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1又觉自己的腹间有热流涌动,急忙道:“高一诺,不是,衣服。”简单几个字,说的很艰难,身体还是很虚弱。

高一诺奇怪道:“你冷吗?”顺着晁子傲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还是衣冠不整,忙揭起薄被掩在胸前,脸红起来,不敢看晁子傲的眼睛,却又看到了晁子傲的裸露的身体,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僵在那里,心里感觉羞涩的时同,又微微有一点甜密,1的反应告诉她,自己的身体还有吸引力的。

微微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中间弥漫,高一诺细齿咬着自己的樱唇,“你……,你把头转过去!”晁子傲闻言心里不禁一乐,头转了过去。

高一诺穿好睡衣,想了想,又揭起薄被,小巧的身体钻了进去,身体紧贴住晁子傲的身体,一动不敢动,眼睛紧紧的闭着。

在高一诺的心中,她已经有把身体献给了1的准备,理所应当的应该与他共眠,体味那温暖又温馨的滋味。但高一诺的矜持又让她觉得自己这样作很羞耻,所以只敢与晁子傲的身体贴在一起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晁子傲感觉高一诺紧绷绷的身体贴在身边,象一根木头一样,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该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谈谈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高一诺的身体由僵硬逐渐放松,一只小手也搭在了晁子傲的胸前,传出的轻微鼻息已经表明她睡着了。

晁子傲觉得身体很疲倦,刚刚苏醒的身体经过剧烈的刺激已经很疲乏了,眼皮越来越沉,终于也睡着了。房间安静而温暖,银色的月光洒落室内,照着交颈而眠的两人,似倾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