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不了解男人,秦乐天他只是玩你,只是把你当成他生活中的一个调剂。你知道他有多少情妇吗?你认为你比得过那些女人吗?你在秦乐天心中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花瓶,再说,秦乐天要是知道你躺在我的怀里,他还会要你吗?你醒醒吧!”韩文学一边说,一边将杨绣屏翻过来。

韩文学的话就像一颗抛入水中的巨石,在杨绣屏心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杨绣屏几乎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只是在心中一遍遍问自己,我会是那样吗?……

韩文学快速地将杨绣屏的连衣裙翻起,露出了杨绣屏洁白无瑕的胴体。微微沁出细汗的肌肤因刚刚剧烈的挣扎扭动而透出一抹艳丽的粉羊脂玉一般温润的肌肤混合着芬芳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散发出一股醉人的清香。

可爱的淡黄色胸衣被丰满的胸脯撑得满满的,在杨绣屏娇嫩的肌肤上微微起伏。

多么美艳的身体呀!阅女无数的韩文学不禁吞了一下口水,颤抖的手指轻柔而又缓慢地将杨绣屏的罩衣向上翻去。两团更艳丽,更耀眼的肉团弹了出来,颤巍巍地上下摇晃。雪白的胸脯顶端镶嵌着一粒嫣红如血的小可爱,虽然还没有完全绽放,却把韩文学看得灵魂出窍,如痴如狂。

“我在秦乐天的心目中真的只是花瓶吗?我只是秦乐天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吗?不,不是的,秦乐天爱我……可是,秦乐天为什么不辞而别?秦乐天为什么给我留下一笔钱?难道这是我的报酬吗?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儿,秦乐天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我,可怜我还为秦乐天牵肠挂肚,我真是自作多情……”杨绣屏还是在出神地想着,不知不觉两抹轻泪已滑落脸庞。

屋内一副怪异的画面,半裸的美艳女生躺在床上眼角涌出泪珠出神地想着心事;外表俊朗的男人双膝跪在床上,出神地凝望着身下的美女。两个人都是默默的,谁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墙壁上的时钟无聊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夜空,轰轰的雷声震耳欲聋地响起,斗大的雨点咆哮着打在窗户上,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仿佛要将窗户击破,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杨绣屏和韩文学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窗户,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起。

杨绣屏痴痴地看着窗外肆虐的暴雨,真希望这场暴雨能够掀翻这间屋子,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身上,好让痛苦的心灵得到暂时的解脱。

韩文学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吓了一大跳,转瞬清醒过来,“我是怎么了,杨绣屏只是一个妓女,我怎么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韩文学的心中为刚才的行为羞愤不已。

韩文学伸出双手在杨绣屏的身上抚摸,霎时,一股温软,滑腻的柔美感觉由手掌直通百骸,韩文学只觉得浑身燥热,一团欲火在心底熊熊燃烧,那一下碰触就如同打开了炼狱的大门,狂炽的烈焰将韩文学卷入火场的中心,将韩文学烤炙得喘不过气来。那是韩文学从未有过的感觉,两团雪白,耀眼的光华在韩文学的眼瞳里不停闪烁,夺走了韩文学的视线,控制了韩文学的思维。

韩文学唇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像一头跟踪猎物已经的野兽终于得手。

杨绣屏丝毫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文学那被欲火烤炙得通红的眼睛,任凭韩文学肆意抚摸她的胸部……

杨绣屏再也无法伪装矜持了。被误会的委屈,被爱抚的快感,被抛弃的痛苦……酸甜苦辣种种味道搅拌在一起,融合成一股杨绣屏说不出来的奇异味道,冲击着杨绣屏脆弱不堪的心房,腐蚀着杨绣屏的道德标准。杨绣屏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矛盾过,感官带给杨绣屏的欢愉使杨绣屏禁不住地想要张开双手触摸情欲的畅快,优美,满足,但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警告她,你不能够屈服,你的身体只能归我一人所有。

韩文学狂野不羁的气势,情人般温柔的爱抚,与酒香混杂在一起的浓郁的男人味道,使杨绣屏不由得想要放弃,想要投进他的怀抱,想要索求更多,更充实的恩泽。杨绣屏纤弱的娇躯一阵阵发抖,心脏“怦怦”地越跳越急仿佛要从嗓眼里飞跃出去,呼吸不可自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杨绣屏紧紧地咬住嘴唇,努力遏制要呻吟出来的冲动,清澈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波动的眸光中隐约透出一丝羞涩,一丝喜悦。韩文学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杨绣屏眼中水雾的闪现下,变得模糊一片。在那片朦胧之中,杨绣屏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他向她大献殷勤的纯真笑脸,又仿佛看到韩文学向自己表白爱意的诚挚模样,杨绣屏还仿佛看到了韩文学调戏自己时似笑非笑的坏样……

在百感交集的心情激荡下,在梦魇般的恍惚中,心底的那个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沉寂下去。杨绣屏欢愉地伸出白皙的双臂,白嫩好像无骨的软手像是抚摸情人一样,爱怜着韩文学滚烫的脸颊,再缓缓落下勾住他的颈部,娇喘低吟着将湿润的红唇送到了韩文学的嘴边。一滴说不出是幸福还是忏悔的清泪滚出,杨绣屏深深凝视了韩文学一眼,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身下玉人潮红的脸蛋儿,鲜嫩得欲滴出水来的火红樱唇,韩文学的唇顺势落下,毫不客气地攫取杨绣屏口中的芳香。韩文学的吻如春风一样轻柔,如蜂蜜一样甜蜜,慢慢勾起内心深处杨绣屏还不甚明晰的绵绵爱意。

杨绣屏奉迎韩文学的热情,每一次都像最温柔,最深情的情人一样,给韩文学最体贴的抚慰。急促的呼吸交融着,滚烫的双颊紧紧贴合在一起,急剧起伏的酥胸不断摩擦着韩文学壮硕的胸膛,就连心跳都仿佛合二为一,构成一个整体。

杨绣屏慢慢睁开了眼睛,迷茫的双眼流露出乞求的神色,杨绣屏紧紧地抱住韩文学,像八爪鱼一样缠绕住韩文学,不想有一刻的分离,不想有一丝的空隙。

面对杨绣屏的春情荡漾,蓦然间,韩文学回应着杨绣屏对韩文学的期盼,将春风般的温柔一瞬间化为夏日炎热的太阳,双唇紧紧密合着……此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们仿佛想将彼此的生命融合在一起。

直到将要窒息的时候,韩文学才依依不舍地微微离开杨绣屏的双唇,而杨绣屏却情不自禁地拉回他,不想就此放韩文学离开。

一具香软的娇躯在韩文学怀里像小猫一样撒娇般地扭动着,杨绣屏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物体顶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便娇羞地闭上眼睛,胸口像藏了一头小鹿一样怦怦乱跳着。

“你真美丽,我想不到世间有什么词语能形容出你美丽的万分之一。你就像一个偷跑下凡间的仙女,你的美丽令我心动,令我疯狂,我发现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等待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韩文学看到杨绣屏羞答答的模样,不禁怜爱之心大盛,韩文学温柔地扳起杨绣屏美玉般的下巴,无限深情地凝望着杨绣屏娇艳如花的脸蛋。

韩文学诚挚的真情流露和温柔体贴的动作对杨绣屏产生了超乎想像的效果,杨绣屏被那些话语深深感动,还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么甜蜜的情话,杨绣屏浑身颤抖着,双眼半睁半闭,从眼角飘动而出的飞扬神采看得出杨绣屏心中的甜蜜和期盼。

看着杨绣屏恍如处子般初尝禁果的幸福神情,韩文学猛然记起,“杨绣屏只是个妓女,她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哼!果然是一个技巧老练,经验丰富的妓女,差点就要被她骗过了。”韩文学心痛地想到,“她靠这么精湛的演技不知欺骗过多少男人。”

一时之间,韩文学嫉妒地发狂,嘲讽地说道:“你喜欢搞这一套,是吗?”

“嗯。”杨绣屏抛下女生的羞涩,深情地拉过韩文学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她滚烫的脸上。杨绣屏心中完全被初恋般的喜悦所充斥,没有意识到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放手!”韩文学大吼,“也许你的那些幕下之宾喜欢你扮清纯。假装淑女,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省省吧。”

这些充满嘲讽,鄙夷,羞辱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狠狠刺进杨绣屏的心里,一瞬间将杨绣屏心头刚刚盘结起来的万缕情丝斩得七零八散。世界仿佛静止下来,杨绣屏的玉手像停摆那样停在他的手掌上一动不动,杨绣屏的心脏仿佛也停止了跳动,只有注视着韩文学的双眼因承受不住这么急剧的变化,这么恶毒的侮辱而渐渐涣散下去方显出杨绣屏还是有生命的。

韩文学抽回手掌,自嘲似的耸耸肩笑笑,若无其事地去解罩杯的扣子……这时杨绣屏才醒转过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畜生,别碰我。”杨绣屏疯狂地大叫,怒涛般的扭动身躯……

“你疯了!”韩文学看着她像只雌豹一样愤怒地挣扎着,不由感到一阵惊愕,不明白杨绣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韩文学赶忙在杨绣屏快要挣脱开韩文学,逃离床的前一步重重压住杨绣屏的身上。

“我受够了你的无礼,你的侮辱,把你肮脏的身体从我身上挪开,我不会让你再碰我的。”挣扎了几下,韩文学那磐石般的身躯纹丝不动,杨绣屏悲愤得大哭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