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记得是你主动来勾引我,既然你挑起了我的欲望,你就得负责解决它。”韩文学说着手胡乱的在杨绣屏的身上摸起来。

“不要,你放开我。”杨绣屏流着眼泪哭泣不止,杨绣屏不断捶打杨绣屏,踢他,想要挣脱韩文学的强吻,可是杨绣屏的那些粉拳玉腿落在韩文学身上,就如同为韩文学搔痒一样,反而更刺激了韩文学占有杨绣屏的决心。

韩文学很轻松地脱光杨绣屏的衣裳,然后紧紧抓住杨绣屏不停乱舞的双手,将她牢牢地按在床上。

杨绣屏拼命反抗,可是杨绣屏每挣扎一次就使她的力量减弱一分,终于所有的力气用尽了,杨绣屏像棉花一样瘫软在床上,口中“呼呼”地喘着粗气。

韩文学看到杨绣屏不屈的眼神,皱了皱眉,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占有杨绣屏的问题了,出于男人的尊严,韩文学要从心灵到肉体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韩文学一只手按住杨绣屏的双腕固定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游移着探入她紧绷的双腿之间,像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一样,若有若无地勾挑着,精确地把握着杨绣屏快乐的脉搏,让杨绣屏享受到堕落的快感,让杨绣屏因持续的兴奋而战栗不止。

杨绣屏惊惶地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韩文学的手指带走,就连反抗的意向也慢慢消逝,杨绣屏就像一块棉花糖一样渐渐被韩文学的手指所融化,杨绣屏实在无法抵抗,脑袋变得昏沉沉的,身体也轻飘飘的,软弱得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杨绣屏的身体突然变得好热,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在杨绣屏放入体内沸腾,翻滚……

杨绣屏了解她的身体,这样下去肯定会崩溃的,肯定会沉沦下去的,这该死的欲望。她无助地哭泣,“放、放我走,你不能强暴我!”

“强暴”这么刺耳的词语一出口,本来就被屈辱,悲哀,痛苦,厌恶种种感觉所占据的心窍突然奇异地颤动起来。杨绣屏不由迷茫起来,韩文学那么侮辱她,那么强迫她,那么看不起她,她怎么还会有兴奋的感觉,怎么心窍中还隐隐含有任韩文学摆布的念头……这是怎么啦!

“强暴?都这么湿了,还有必要吗!”韩文学低下头在杨绣屏耳边轻浮地笑着。

只见杨绣屏双眼迷濛,俏脸通红,娇喘连连,似乎已臣服在情欲之中,韩文学便松开了她的手腕,一手托着杨绣屏的脖子,一手捧着杨绣屏的屁股,将她轻轻翻转过来。

杨绣屏的掌心小心地覆在一只白桃似的屁股瓣儿上,划着圆圈轻柔地抚摸,另一只手“啪啪”地轻拍着。浪荡的话语灌进耳畔,杨绣屏的脸蛋羞红至耳根,杨绣屏鼓足力气想推开韩文学逃走,但是屁股上那一阵阵柔婉的抚摸伴随着轻重适中的拍打,衍生了一股杨绣屏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种快感使杨绣屏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小手举起一半重又落下,哀羞中,杨绣屏只得将头埋进柔软的被单里,红唇难耐地逸出喃喃的低吟。

杨绣屏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羞人的一刻,更不敢相信在此时此地,自己竟然会发出如此的声音。杨绣屏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酥掉了。

忽然间杨绣屏明白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性爱。性的魅力就在于它是一股在风中骚动的情殇,那种触手可及可偏又永远也达不到的撩人,那一刻的感觉竟是那么迷人。

韩文学见杨绣屏的反应,便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臣服在情欲之中,只不过由于女人天生的矜持,还在勉力保留着最后的自尊,征服杨绣屏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韩文学露出得意的笑容。

柔和的淡黄色灯光照映着室内奢华的摆设,投射在床上赤裸的女人身上,那玲珑的曲线,雪白的肉体,梨花带雨的面容,伴随着抽泣而微微耸动的双肩,这一切都散发着凄美的氛围,压得韩文学喘不过气来。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这样对她!”韩文学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心中充满了苦涩,酸楚的想道。韩文学渐渐清醒过来,心中完全被被懊悔所占据,看着那不停抖动的双肩,听着那揪人心脾的哭声,韩文学的心都要碎了。

“我,对……对不起……”韩文学哽咽着,轻轻将杨绣屏放下来。

韩文学的脸部被痛苦的沟壑所占据,眼中饱含着无尽的懊悔与深切的怜惜。直到此刻,韩文学才发现他是如此深爱着杨绣屏,哪怕她是妓女,哪怕她已经残败不堪,他都会一如既往地疼爱她,呵护她,保护她。

罪恶的感觉越发强烈,韩文学真想跪在杨绣屏的脚下,向她忏悔,祈求她的宽恕。

杨绣屏看着韩文学脸色忽红忽白地望着自己,嘴角蠕蠕动着,好似想说些什么,漆黑的眼眸暗淡下来,深深的愧意充斥其中。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刚刚还那么蛮横,一口咬定我是那种女人,哼!简直就像野人一样,现在却一副悔恨得要死的样子。”杨绣屏委屈地看着韩文学,体内的欲火渐渐熄灭,凄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韩文学,你,你好过分,呜呜……”不知为什么,杨绣屏一头扎进韩文学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不好。”韩文学紧紧地抱住杨绣屏,手掌轻轻地在杨绣屏背上摩挲,全心全意地安慰怀中哭成泪人的女孩。此刻,韩文学的心中再没有一丝色情的成分,有的只是无尽的忏悔和保护好杨绣屏的决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杨绣屏抬起伤心的泪眼,呜咽地问韩文学。

“看到你是那种职业的女人,我、我就失去了理智,原谅我好吗?我保证,以后决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相信我。”韩文学简直不敢直视那双幽怨的涟而泪眼,韩文学首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那种女人?”杨绣屏猛地推开韩文学,一行热泪滚滚而下。

“你不是那种女人对不对,告诉我,你不是对不对?”韩文学紧紧抓着杨绣屏的双肩。杨绣屏的质问使得韩文学心神激荡,此时,韩文学隐隐觉得错怪了杨绣屏,一个巨大的希望升了起来。

“好痛,放开我……”杨绣屏痛得娇呼出声。

看到韩文学仓皇地放开双手,不知所措的样子,杨绣屏嗔怪地瞪了韩文学一眼,一边揉着发痛的肩部,一边恨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那种女人。”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韩文学一把拦腰抱起杨绣屏,不顾杨绣屏的惊叫,搂着杨绣屏原地转了好几个圈。韩文学实在是太高兴了,抑郁的心结终于打开,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能是妓女呢!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我的头好晕。”杨绣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慌乱中,双手紧紧地揽着韩文学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