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学略微施加一点力道,轻而易举地让杨绣屏动弹不得,“别不知好歹,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女人。借我同学的光,你也可以参观一下别墅。”

“谁稀罕!”杨绣屏威胁地说道:“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告诉秦乐天,说你在这个地方强暴我。他很厉害的呀!”

“别威胁我,我从来不受人威胁。再说,秦乐天要是心里有你,还会赖在南抚不回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韩文学拖着杨绣屏来到台阶前,打开一扇门将杨绣屏推了进去。

杨绣屏的视线与韩文学对上,看出韩文学眼神中散发的坚毅。杨绣屏知道韩文学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不禁放软了语气,恳求道:“放过我吧,我会忘记这一切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文学把杨绣屏扔到床上,好似一点也没有听到杨绣屏的恳求,薄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丝坏笑,邪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杨绣屏的身体,“我很高兴你只是个妓女。”

杨绣屏爬起来正想夺路而逃,却被韩文学轻易地压回床上,杨绣屏终于了解到自己身处多么危险的地方,杨绣屏颤抖地说:“即便我是你嘴中所说的妓女,我也应该有选择客人的权利,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选择你,请你放我走吧。”

“你认为我会放你走吗?”韩文学把杨绣屏的两手抬高按在她的头顶上,身体贴了上去。

“你没有权力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杨绣屏想推开他,却苦于身体被制动弹不得。

“我有。”韩文学提高了声调告诉杨绣屏,“从看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拥有你的美丽,你那清高出尘的模样让我自惭,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清纯玉女般摆在我心中,小心翼翼地爱慕着。”

韩文学的告白令杨绣屏身体打了一个冷颤,当几个月前韩文学强吻杨绣屏时,杨绣屏就为韩文学的英俊,潇洒,为韩文学的大胆,率性而有所迷醉,如果不是因为秦乐天近水楼台先得月,使杨绣屏爱上了秦乐天,也许杨绣屏会投入韩文学的怀抱,即便是这样,杨绣屏仍然不能忘记韩文学印在杨绣屏心坎中的美好回忆。

回想起那天韩文学调戏自己的坏样儿,韩文学挑逗杨绣屏的唇舌,杨绣屏不禁羞红了脸,秋水一般的双眸迷离着,仿佛已经忘记了回忆和现实中的落差。

“嘿”的一声轻笑传来,杨绣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摄心神。在韩文学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目光注视下,垂下了眼枚。

杨绣屏清楚地知道她的失态落在韩文学的眼里,会给传递他什么样的资讯,因而杨绣屏羞得无地自容。

韩文学一只手指轻柔地抚上杨绣屏的红唇,嘴唇凑到杨绣屏的耳边,用充满弹性的声音说道:“你的嘴唇唯一的作用就是和男人接吻,或是……哎!可惜了这么美好的嘴唇,你还记得除我之外被多少男人吻过吗?”

杨绣屏浑身一僵,为什么韩文学总是欺负她,上次也是一样,在杨绣屏沉醉之后,又无情地打碎杨绣屏的美梦。韩文学干嘛像丈夫审问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纠缠在这些问题上!

韩文学凭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

杨绣屏愤愤不平地暗自发誓永远都不要告诉韩文学,只有一个男人的吻,是那么强烈,那么醉人,令杨绣屏至今都难以忘怀,虽然那张唇就在杨绣屏的眼前,正吐着香醇的酒气,像酒酿般充满诱惑。秦乐天的吻和韩文学不同,秦乐天的吻带给杨绣屏的是幸福,是快乐,而韩文学的却是一种满足,一种刺激,那种感觉更让杨绣屏心颤,情动,任杨绣屏竭尽全力也驱赶不散。

“很多。”杨绣屏不驯地回答,泪珠就在眼眶里隐藏着。杨绣屏剧烈挣扎着想要离开,“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别做梦了。”韩文学紧紧钳住杨绣屏,“过去我以为你是个好女孩儿,纵使夜夜拥着别的女人,心中也是只想着你,你只需向我勾勾指头,我就会跑过来听你差遣,无论你叫我做任何事,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那好,请你继续维持你那一点点绅士风度,让我走。”杨绣屏挑衅似的瞧着韩文学。

“但现在,我不再有任何顾忌了,我痛恨你的淫荡,不过这样也好,你要是良家女子的话,我想我永远也没有可能占有你。”韩文学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不过那种笑容看起来多少含有一些辛酸,一些苦涩。

“你……你误会我了。”闻言,杨绣屏没来由地一阵心痛。

“我不会再像一个傻瓜那样相信你了。”韩文学不屑地回答。这么冰冷的话语,使杨绣屏强烈地感觉出韩文学想占有她的决心,韩文学会把她当成是妓女,决不会怜惜她的,“韩文学,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为什么你对我有那么大的成见?”这天大的误会,杨绣屏真是欲哭无泪。

“把你那套虚假的面具收起来吧,不要再装模作样,故作清高了。你以为你的底细我不知道!我不会再受骗了。”快速地说完这些话,韩文学没有感到一阵轻松,反而心情越发沉重。

“我有什么底细?你凭什么诬陷我是靠做那种事谋生的女人?”杨绣屏愤怒地追问。

韩文学把夜总会里女人与中年男客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他们的话你也相信?”杨绣屏又气又怒。

“由不得我不信。”韩文学紧紧盯着杨绣屏的眼睛,想要找出杨绣屏说谎的痕迹。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是……”杨绣屏带点哭音地急欲解释。

“行了,不用再说了,我都说了我很高兴你是妓女,你不要再狡辩了。”韩文学在夜总会喝了很多酒,烈酒的麻痹使他丧失了冷静分析问题的能力。

“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恨的男人。”杨绣屏两手握紧成拳,要不是手被抓着,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我也是最大方的客人,我说过我会给你超值的报酬。我不在乎你曾经有过几个男人,不过,我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能想别的男人。”韩文学无视杨绣屏的愤怒,冷漠着说。

“我不会屈服于你的。”杨绣屏冷冷地看着韩文学的眼睛,坚定地说。

“是吗!”韩文学将杨绣屏反拥入怀中,阳刚有力的身躯在碰触到杨绣屏柔软的背部时,感到怀里的玉人娇躯颤动了一下。“杨绣屏的身体好敏感。”韩文学心里暗道。

韩文学张开手掌隔着滑软的连衣裙,平贴在杨绣屏平坦有弹性的小腹上,围绕着肚脐,画着圆圈在上面轻轻抚摸。嘴巴也凑到杨绣屏天鹅般的颈项上,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她颈间的细腻,光滑。

“不要。”杨绣屏慌乱地摆头,双手紧紧按住韩文学作恶的手掌,想要阻止韩文学的挑逗,不让他再抚摸下去。

可是这么一来,身体反而向后靠去,浑圆的屁股碰到一个高高凸起的圆柱形物体,不用说杨绣屏也知道,那是什么。杨绣屏心如鹿撞,俏脸娇红一片,连忙挺起小腹,想要躲开韩文学下身的隆起,谁料韩文学是躲开了,可小腹却更紧密地与韩文学的手掌贴在一起,好像是杨绣屏忍不住诱惑,主动把身体靠上去方便韩文学抚摸似的。

杨绣屏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双手怎么用力也推不开韩文学有力的手掌,颈部再是躲避,可那条讨厌的舌头却像附骨之蛆一样牢牢地锁定杨绣屏的颈项,任她怎么扭动也摆脱不了。杨绣屏聚集全身的力量猛地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出来,可屁股只是讨好似的摩擦几下韩文学那逐渐膨胀起来的下体,除了给韩文学增添一丝额外的快感外,根本就达不到脱离韩文学欺辱的目的。

“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呀。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失身于他吗?”用尽力气的杨绣屏心中升起这样一个无助的念头,身体慢慢软下去,无奈地靠在韩文学的怀里,就连因用力过猛而绷出青筋的双手也无力地向两旁滑落。

韩文学见杨绣屏不再挣扎,便轻笑着抬起一只手摩挲着缓缓向上游移,而正嘴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慢慢往上吻去,舌尖灵活地挑动着逗弄杨绣屏的耳垂。

男人灼热的鼻息有力地灌进耳中,痒痒的,而薄薄的耳垂被韩文学不断轻扫慢挑,这种美妙的刺激令杨绣屏娇躯猛地一震,上身条件反射似的前倾,因用力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正好撞上了正向上逡巡的手掌,那只手掌马上不客气地握住那面团一般的肉球,在上面轻柔地揉搓,爱抚。

杨绣屏再也顾不得屁股下面的那的肿胀了,她娇躯乱扭着,四肢狂舞着竭力挣扎,嘴里还狠狠地骂着,“放开我,放开我,你要是再这样,看秦乐天回来怎么收拾你!秦乐天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