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吗?两个月前我才亲眼看见你跟邱栋梁两人走进这里,他在这里待了一夜吧?”
郎明德没有说出自己在对面公园坐了一夜的事,郎明德不想让彭立佳觉得他是个大傻瓜。
那一夜,她和邱栋梁熬夜设计喜帖和策划邱栋梁婚礼的那一夜……彭立佳神智昏乱、口干舌燥的说不出话来。
郎明德见彭立佳不辩解,还以为彭立佳是默认了,郎明德气得口不择言:“难怪你要换了锁,还费事给我写信。我郎明德是这样死皮赖脸的人吗?你要招待别的男人,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彭立佳趴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低低的哭泣着,彭立佳什么都不能思想,只能专心的饮泣着。就让郎明德这样以为好了,这样郎明德会更专心的爱赵菁菁,就让郎明德唾弃自己好了,这样自己才能快点忘记他……
彭立佳沉默而委屈的哭泣声,焚烧着郎明德狂怒的心。她该死的可不可以别这样哭?好象郎明德说的都是错的,好象郎明德误会她了、冤枉她了,郎明德没瞎,他的眼睛不会说谎。
可是他郎明德不希望彭立佳这样哭下去,不希望彭立佳美丽的眼睛变得又红又肿,这样没命的哭泣听得郎明德的心都痛了。
郎明德狂怒的把彭立佳从床上拉到床沿,暴躁的喊:“我是哪里说错了,你可以反驳啊,少给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说,你给我说啊!”郎明德捏住彭立佳的下颌,残忍的逼彭立佳。
彭立佳闭上眼睛,仍然一句话都不肯说,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
“很好……”郎明德松开彭立佳的下颚,阴沉的说:“你无话可说了是吧?”
郎明德的眼神愈来愈阴暗,黑瞳深处跳动起危险的火光。郎明德猛然拉开彭立佳腰间的睡袍带,拨开彭立佳身前的睡袍,看见彭立佳里面薄而透明的睡衣时,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气。郎明德知道彭立佳睡衣底下一定什么都没穿,就像他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走开……”彭立佳的双手被郎明德固定在头上,彭立佳无助的挣扎着,软弱的试图斥退郎明德。
白色透明的薄纱睡衣,衬托出彭立佳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伸进衣摆,感受造物主的杰作。郎明德把彭立佳的衣摆撩到腰际,郎明德用一只膝盖撑开她的大腿,然后直接摸着彭立佳,摸得彭立佳浑身发颤。
郎明德看着彭立佳咬着牙,因欲望而扭曲的脸沁出汗珠,故意加重几分力道,嗄哑的问:“你也让邱栋梁这么摸过吧?”
她听不见他侮辱人的问句,也没有发现郎明德已经悄悄的松开她的双手,更不知道自己把手环在郎明德的脖子上,不知道自己正迎合着郎明德的搓弄,狂放的扭动着身体。
郎明德没想到彭立佳这么快就兴奋到顶点,郎明德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迫不及待攻进彭立佳的身体。郎明德吼叫着,像跋山涉水而来找到温暖草地,急于巩固地盘的万兽之王。
两人欢好过后,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湿透。
拉上拉链,郎明德坐在床边,彷佛不能相信刚刚经历过的巨大快乐。“我不会道歉的。”刚刚发生的一切,美好得不能用道歉来结束,郎明德不说道歉,不承认这是个错误。
“没人要你道歉,是我自己愿意的。”彭立佳拉下睡衣,遮住依然潮湿的身体,她和郎明德同样心神震荡,却故意不在乎的说:“反正就是这么回事,谁让我想了,我就为谁张开腿。”
“你该死……该死……”郎明德跳起来,狂乱的踱着步子,像一头丢失猎物的猎豹,焦躁不已。“你真的跟邱栋梁上床了?”郎明德踱回床边,定住脚,盯着彭立佳。
彭立佳别开脸,背过身去,她微蹙黛眉,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今天不是安全期,离开郎逸展之后,她就不再吃避孕药了……
“你说啊!”郎明德好象要杀人似的,眼珠都要喷出火来,“你不是要说清楚讲明白吗?”
彭立佳一动也不动,这是她跟他一刀两断最好的机会,郎明德会恨死她的,她会逼走他的。
“我不想伤害你的,就像我写的信,我是真的爱过你,不过那已经过去了,你已经是过眼云烟……”
“见鬼的过眼云烟,见鬼的信,见鬼的一切!”郎明德愤怒的像只受伤的野兽般奋力反击,“过眼云烟会让你叫成那样?你不要骗我了!”
“我说过,任何男人那样碰我,我都会张开腿的。”彭立佳知道郎明德看不见她无声的泪,彭立佳尽量把持住平稳的腔调,“而且,邱栋梁要结婚了,我很寂寞,刚好你来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差别。”
没有什么差别、没有什么差别?原来自己在彭立佳心中,已经变得跟别人没有什么不同。“你说的是真的?”郎明德艰涩的问。
郎明德为什么要来这里把自己搞得满身狼狈?郎明德想起邱栋梁发了一张帖子给他,他急急忙忙打开,确定新娘的名字不是彭立佳之后,郎明德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又因为新娘不是彭立佳而焦虑起来。郎明德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这下子,郎明德又担心彭立佳会受不了打击,担心彭立佳会崩溃,担心彭立佳做傻事。于是下了班之后郎明德不顾一切的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颜面全失。
郎明德拚命的爱彭立佳、取悦彭立佳,结果彭立佳说只要是男人,谁都可以,没有什么不同。
郎明德欲哭无泪,也不再激动,郎明德只是静静的爬上床,压住彭立佳的挣扎,迅速剥光她的衣衫以及自己的。
“我会让你知道,我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郎明德扯开彭立佳的腿。今天是危险期,彭立佳没有吃避孕药,“不行的,不能再这样了!”彭立佳抓住床单,摇着头。可是彭立佳的身体却不停的震颤着,她娇喘着、呻吟着、体温高得烫人。
郎明德突然张大口,像个饥渴的旅人,吸吮着荒漠里的甘泉。
“明德,明德!”彭立佳失去了神志,狂乱的叫着这个唯一来过她体内的男人。
郎明德听见她唤他“明德”,流着泪一遍一遍爱着她,郎明德拚命让彭立佳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郎明德拚命折磨着自己,不顾一切、不要命的、用各种姿势爱着她。
“我要你记住我……记住我……”郎明德疯狂的喊着,不放过自己,直到筋疲力竭,再也动不了。
郎明德觉得有人狠狠的拿起一把刀,残忍的切开自己的灵魂与肉体,然后一刀一刀把自己切割成细碎的粉末。粉末像微尘一样飘起来,在空气中悠悠荡荡,无处可依。
第一次,郎明德在彭立佳的身上,昏死过去。哗喇喇的水声,拉开了早晨的序幕。沐浴过后,彭立佳回到床上,拥着暖暖的棉被,静静的看着郎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