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明德带着彭立佳轻轻翻个身,让彭立佳趴在自己身上,郎明德感觉到彭立佳原本冰凉的身体此刻滚烫得像是正在沸腾的白开水。郎明德轻轻梳拢着彭立佳垂落在自己胸膛上的头发,无限爱怜的轻喃:“立佳,我要你,我爱你,别跟我生气,我以为你病了,一时情急,所以说话大声了点……”
彭立佳抬起头轻吻郎明德的唇,边吻边说:“我没有怪你,我真的很好,一点儿也没有不舒服,现在你愿意带我上床了吗?”
是彭立佳的眼神,让郎明德相信他就是彭立佳的良药。郎明德以为只要自己抱着她、爱着她,就能一直拥有她。于是郎明德把彭立佳抱到床上,狂野又温柔的爱了彭立佳一整夜。
整夜的欢爱,郎明德却一点儿也没有露出疲态。窗外天色渐亮,郎明德轻轻松开怀中昏软的人儿,起身着装,接着到厨房做了简单的火腿三明治。回到房间后,郎明德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吵醒彭立佳,她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可是郎明德想起昨夜的疯狂,就无论如何非得要再吻彭立佳一下,不然郎明德会无法度过没有彭立佳的一个星期,于是郎明德弯下腰,做了自己想做的。
彭立佳在郎明德的唇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就苏醒了,彭立佳疯狂的张开嘴,与郎明德交缠着,吻得郎明德不顾一身的整齐,狂野的掀开覆在彭立佳身上的被子,压上彭立佳的娇躯。
“厨房里有三明治,记得乖乖吃完。”郎明德终于松开彭立佳的唇,气喘吁吁的叮咛。
彭立佳顺从的点点头,看着郎明德离开自己的身体,温柔的为自己盖上被子,然后傻傻的站在床边。
“再见了。”她轻轻的说,脸上有一种风雨肆虐后留下的平静,一种悲伤的宁静。
郎明德坐在床边,执起彭立佳的手揉捏着,“立佳,让我请假送你去机场好吗?”
郎明德不想说再见,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彭立佳摇摇头,她知道郎明德今天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别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迷路的。”
“我会打电话给你。”郎明德切切的盯着彭立佳。
彭立佳点点头。
“我会一直想你一直想你。”郎明德又痴又傻的说。彭立佳再点点头,眼里浮起了一片迷离。
“那我上班去了。”郎明德用力捏捏彭立佳的手,然后吸口气,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才沉重的走出房间。
彭立佳听见郎明德合上大门的声音,然后轻轻坐起,拿起床边的手机,拨了号码,“喂,您好,请帮我换个门锁,地址是……”
下午三点,郎明德在成堆的重要文件中抬起头,稍稍喘息一下。喝水的空档里,郎明德习惯式的拨着梁立佳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接稍后再拨……”郎明德放下了手机。他已经打了不下十遍的电话,彭立佳却一通电话也没回过。她是到了南极还是北极,怎么可能一整天都收不到讯号?
郎明德烦躁的翻着桌上的几封私人信件,这些属于他个人的信函,秘书小姐是不会随便拆阅的,而且会写信给郎明德的,大部分都是在国外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
翻啊翻的,郎明德突然看见一个中文制式信封,上面没有邮戳,却钉着快递公司的签收单。信封上单纯的写着:“郎明德亲启”,那笔迹熟悉得教郎明德胆战心惊。
“明德: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抵达另一座城市。而我们之间的一切,也在秋天高照的艳阳下结束了。还有什么比秋天更适合说再见的季节呢?
请相信我是真心爱过你,跟你住在一起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我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一无所求,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拥有你,我以为只要我安安静静的,就可以不对任何人造咸伤害。
后来我发现,其实自己并非一无所求。我爱你,也希望你爱我,这就是有所求了,这就是不纯粹了。而我的安安静静,说穿了也只是留住你的一种手段而已。
我惊恐的认清,自己原来定一个贪得无厌、心机沉重的女人。我讨厌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不喜欢的自己,是不配拥有幸福的,更不可能带给你幸福。
所以,在我们仍对彼此残存着情感的时候,也正是我们应该互相掉头离开的时候。回家去吧,不是回到大都市独居的公寓,更要回去看看你亲爱的家人,看看爱你的爸爸妈妈,还有等你回头的妻儿,在他们深浓的爱里,你会很快把我忘记的。
然后你会相信,结束一段永远不能被祝福的关系,并不如想象中那样艰难,而忘记一个曾经使你误入人生歧路的女人,原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希望你们阖家幸福美满,我会为你祈祷祝福,在我还没有忘记你之前。不过,那应该不会花上太久的时间了。我不说再见,虽然我们还有可能会见面,不过到那个时候,再见或不见,都已成云烟。”
郎明德读完这封信,除去彭立佳说爱他的部分之外,郎明德什么都没法子理解。什么叫我们之间的一切,也在秋天高照的艳阳下结束了?什么叫结束一段永远不能被祝福的关系?什么叫忘记一个曾经使你误人人生歧路的女人?什么叫再见或不见,都已成云烟?这是什么跟什么?这是骗谁的鬼话?
郎明德简直是要发狂了,热血逆冲进他的脑门,几乎要击倒了郎明德。
郎明德想起彭立佳昨夜的异常,原来彭立佳是在用身体向郎明德告别了。这个残忍的女人,居然用了一个教他永远没有办法忘记她的方式,来请求自己忘了她。
郎明德揪着心想起了昨夜,那个疯狂而美丽的夜啊……
昨夜,郎明德把彭立佳从客厅抱回床上,彭立佳连身子都还没有沾上床,就黏趴在郎明德身上,狂野的抚握着郎明德的身体。郎明德在彭立佳的抚弄下立刻冲血,在郎明德什么都来不及细想的时候,郎明德听见自己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郎明德看见彭立佳渴望的表情,拉起彭立佳的双手,让彭立佳和自己一起坐在床上。
然后再也分不清是谁先谁后,他们奋力的撞击着彼此,直到郎明德持久的昂扬融化在彭立佳温暖的湿巢里,他们才拥着彼此,慢慢倒向床铺。
像一只柔软的小猫,彭立佳终于温驯的躺在郎明德身边。郎明德以为彭立佳筋疲力竭的睡去了,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彭立佳又开始不安分的爱抚着郎明德的胸膛。郎明德惊讶的挑起眉,除掉彭立佳每个月必来的生理期之外,他几乎夜夜都要爱彭立佳的……
“立佳,我平常表现得不好吗?不能让你满足吗?”
彭立佳停住抚摸郎明德的小手,摇了摇埋在郎明德胸膛里的头。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郎明德没有忽略彭立佳的小脸变得更为苍白了,而彭立佳因激情而滚烫的体温,也在情潮退去之后重回冰凉。彭立佳的体温变化之大,就像海水的温度,从日正当中突然来到黑夜,温差惊人。“好不好?乖乖休息一下,我会抱着你的。”
彭立佳从郎明德身上滑下,滚到一旁,背对着郎明德哽咽的说:“我怕没有时间了。”
郎明德凑近彭立佳,把胸膛贴在彭立佳的后背上,往前搂住彭立佳的腰。“立佳,你别胡思乱想,我们还有永远,还有一辈子的。”郎明德说完很柔情的看着彭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