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立佳哭得更严重了,她拉起郎明德围在自己腰间的手,掀开身上的被子,然后趴在床上,把郎明德的一只手掌压在自己的胸脯上,不让郎明德离开。
在看见彭立佳全裸的背面之后,郎明德的下体立刻有了反应。“该死,自己这样会把彭立佳给弄死的,彭立佳又病又累!”郎明德却控制不住自己一再折腾彭立佳。郎明德喘着气想把手掌从她的胸脯上抽出来,可是却变相的揉着她,不是彭立佳困住了郎明德,是郎明德自己不想离开的。
郎明德另一只自由的手,则开始在她削瘦的背上游走,然后他终于抽出压在彭立佳胸脯上的手,共同加入探索彭立佳圆翘美臀的行列。郎明德先是用力搓揉着彭立佳雪白的臀部,然后不停的在彭立佳的臀上抚摸,像夏季的风吹起的一阵凉爽,这样的感觉让彭立佳浑身震颤。郎明德的手、郎明德的唇,快要把彭立佳给弄疯了。
彭立佳本能的抓紧床单,压低上身,彭立佳把脸紧紧贴在床面,然后竭力往后翘起圆臀,然后让自己与郎明德更加放肆的结合。彭立佳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郎明德,都给郎明德。
面对彭立佳的主动,郎明德觉得自己所有的神智都叛逃了。郎明德像惊潮的大海击波起一股一股的波浪,彭立佳闭着眼睛承受着激情的浪涛拍袭着自己。
终于,彭立佳被过多的快感淹没了,她昏睡了过去。睡梦中,她像一个溺者,紧紧攀住郎明德这根汪洋中的浮木,不肯放手。
回想起昨晚的激情,郎明德用手抚着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颤抖的把彭立佳的信收进口袋里。郎明德从皮椅里挣扎着爬起,像一个喝醉酒的醉汉,跌跌撞撞的冲出办公室。郎明德没有理会秘书小姐惊慌失措的脸,没有听见员工们关心的询问郎明德甚至忘了自己车子的颜色,也想不起来停在哪里。
郎明德唯一能记得的,只有彭立佳公寓的地址,那个三个多月以来,一直被他当作是家的地方,一个让他想起来就会觉得很温暖的地方。他是家里的男主人,郎明德摸摸口袋,没错,他还有钥匙,那里是他的家。
伸手拦了出租车,飞奔到家,郎明德颤抖的掏出钥匙,却怎么也开不了门。“不会的,立佳不会这样狠心的!”郎明德不肯相信既定的事实,仍然不死心的转动着一点儿也不契合的钥匙孔。
一楼的警卫在监视器上观察到郎明德怪异的举动,于是很快的上楼来。郎明德在这里进进出出了三个多月,警卫们都知道他是三楼彭小姐的男朋友。可是……
“郎先生,不好意思,彭小姐上午请锁匠来换了锁。”
郎明德转身,一脸茫然的看着警卫。
警卫看见郎明德失魂落魄的模样,十分不忍的说:“而且彭小姐到外地出差前特别交代过警卫室,不能让任何人进去,尤其是你。”
狼狈的推开警卫,郎明德冲下楼梯,一级一级,跑得额边沁出汗珠。
没有了,再也没有人会为自己打开一扇门,笑着说声:“你回来啦。”郎明德再也打不开那扇门,再也没有机会对彭立佳说声:“你回来啦。”
谁来了谁走了?谁留下谁离开?郎明德停在路边,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什么都没办法确定了。那些痛苦的、快乐的一切,都回不来了吗?
郎明德萌生起回家的念头,他要去解决一个很困扰自己很久很久的问题。
郎明德曾经答应过彭立佳的,他把她的话牢牢记着。“不要为了我伤害你的妻儿,不要为了我抛弃任何东西。”郎明德都记得的,可是彭立佳却背信了,她说过,她永远都是他的,他用全部相许,她却狠然抛弃。
只有在失去一切之后,人们才会变得特别勇敢。反正,最坏的都已经发生,郎明德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郎明德拨电话到公司请了一个月的长假,然后搭上许久没坐过的火车,一路摇摇晃晃的回到已经移居到外市郊区的父母家。
郎家大宅,一反平日的寂静,响起了激烈的争吵声。
“你这个逆子!”郎父激动的怒吼:“你再给我说一次看看!”
郎明德跪在祖先牌位前,坚决的重申:“我要离婚。”
“你……”郎父抚了抚心口,气结的说:“你说说看,可馨是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嫁到我们家七年,你就给我在外面放荡了七年,连儿子见了你恐怕都要当你是陌生人。你要搞清楚,今天是你对不起人家,你还有脸提离婚这件事,我们郎家列祖列宗的脸,都要教你给丢光了!”
“爸爸……”郎明德跪得直挺挺的,郎明德的神色磊落,一点儿也没有愧对祖先的模样,“我不怕丢脸,我只是没有办法面对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你给我闭上嘴!”郎父跳到郎明德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不爱人家,当年干嘛要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你怎么有今天的地位你忘了么?要不是可馨的父亲的人际网,你能有今天。我的公司也破产好几年了,我也不再是在大都市富人了。这些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经历,你老婆说什么了么?你和可馨一句话,只要没有可馨的父亲不和三木集团打招呼你屁都不是,可馨的父亲现在还在位置,你就知足吧!
你这样,可馨没和你离婚你就烧高香吧!你在外面怎么样,你老婆不管我也不多问,但有一条!你绝对不能和可馨离婚。你一回家就要搞离婚。你以为离婚这种事,很风光很时髦吗?”
郎明德听完父亲连珠炮的责骂,等到父亲神色稍霁之后,才静静的开口:“孩子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这时可馨恰巧也走进了屋子,正好听见郎明德的这句话,发疯似的喊着:“爸爸,您别听他的,他说谎……”
郎父还没从郎明德丢出的炸弹中醒来,却又看见儿媳妇像个疯婆子般的大吵大闹,为了理清这混乱的一切,他对身边的老婆道,把可馨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