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明德!”彭立佳气愤的扑向郎明德,恶狠狠的咬住郎明德的嘴唇。彭立佳要咬破郎明德的嘴唇,让郎明德不能再出言调侃自己,可是下一刻彭立佳却被郎明德吻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了。
郎明德把彭立佳压在沙发上,开始吻她细腻优美的颈项,然后剥下她的睡衣,舔逗着彭立佳的胸脯,直到郎明德听见彭立佳把忿忿不平的“郎明德”念成娇喘吁吁的“明德”。郎明德感觉到彭立佳小小的身子因激情而不断颤抖着……郎明德猛然推开彭立佳,从沙发上坐起来。
彭立佳裸露的身体在失去郎明德的屏障之后,袭上一阵寒冷。彭立佳颤抖的拉起身上的睡衣,坐起来呆呆的问:“你不想要我吗?”这些日子以来,郎明德除了搂搂彭立佳的腰,牵牵彭立佳的手,偶尔吻吻她之外,什么都不做。彭立佳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彭立佳多么希望郎明德可以像那一夜一样,毫无保留的爱她。
郎明德逃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沙哑的说:“立佳,你知道我爱你也想要你,可是我不想让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和你,和你做那件事来的。”
彭立佳懂了,懂了郎明德细致的体贴,并且深深为之感动了。于是彭立佳主动靠近郎明德,和郎明德腻在同一张沙发里,在郎明德耳边悄悄的说:“我说过,我的每一寸都是你的……”彭立佳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做作的温柔,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忸怩作态。
郎明德惊异的看着彭立佳,终于放心的吻住彭立佳,狂野而炽热的、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满腔的热情借着灵动的舌传递给她。那些隐忍的、压抑的、微微不确定的爱,霎时之间具体成形了。
性,可以只是一种单纯的肉体关系,是一场感官的交欢,无涉情爱。然而对两颗相爱的心灵而言,性是一种无私的付出与给予,是一种欢喜的领受与接纳,就在这个夜里,在这个夜里……
第二天,彭立佳起了个大早,开心的在厨房里忙碌着。这是郎明德第一次留在这里过夜,彭立佳要为郎明德准备一桌丰富的早餐,不是现成的奶茶和面包,也不是俗气的豆浆和油条,彭立佳细心的熬了稀饭,煎了荷包蛋。彭立佳想,郎明德在外国几年,一定很少有机会吃到这种道地的中式早餐,虽然彭立佳对自己的手艺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每一道菜彭立佳都加了料,加了彭立佳对郎明德深深的爱……彭立佳坐在桌边,痴痴傻傻的笑起来。
“原来你在这里。”郎明德的声音响起。他醒来之后没在枕边见到彭立佳,慌得立刻跳下床来在屋内四处搜寻,直到在厨房的餐桌边找到彭立佳,郎明德才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你醒了?”彭立佳被郎明德逮到自己发傻的模样,不好意思的拍拍身边的椅子。
“坐这儿,吃饭吧。”
郎明德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模样,“我这个样子,不会影响你的食欲吧?”
彭立佳红着脸摇摇头,低下头舀着稀饭,不敢看他。
郎明德大踏步向彭立佳走来,乖乖的坐在彭立佳身旁,然后坏坏的咧开嘴,“难道你不觉得我“秀色可餐”吗?”
这个笨蛋。彭立佳把饭碗放在他面前,瞪了郎明德一眼。
挨了一记白眼,郎明德乖乖的收拾起嘻皮笑脸,端起碗筷,把一碗又熟又烫的稀饭狼吞虎咽的吃着。
“好香……”郎明德唏哩呼噜的说。
“真的?”彭立佳不太确定的夹起往嘴里送,果然味道满分。原来心里有一个人,为他做出来的东西都会有超水准的演出,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扒完第一碗稀饭后,郎明德趁着盛第二碗的空档,笑眯咪的说:“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巧妇。”
彭立佳从饭碗里抬起头来,不满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郎明德的口气,好象有点儿瞧不起人的意思。
郎明德卖力的吃着第二碗稀饭,嘴巴里却咕咕哝哝的,让人听不清楚他的回答。
放下碗,彭立佳固执的威胁:“你最好说清楚讲明白。”
郎明德敛起嬉皮笑脸,一脸正经的回答:“我是说你不仅是我的性感小猫,还是个人得了厨房的贤慧女子。”
彭立佳的脸霎时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为郎明德赤裸裸的赞美。然后彭立佳注意到郎明德三两下工夫又解决了第二碗稀饭,正自顾自的准备吃起第三碗,不禁有点儿怀疑的说:“你别勉强,我不会因为你没有把饭菜吃光光就无理取闹的。”
停下秋风扫落叶的态势,郎明德侧着头把嘴贴在彭立佳的耳边,小声的说:“你放心,我一点儿也没有逞强,我是真的饿了……”郎明德顿了顿,然后又暧昧的说:“你快把我给榨干了。”
“嗯!”彭立佳闻言,羞得一口饭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郎明德见状,体贴的放下碗在彭立佳背上拍了拍。
彭立佳感觉到郎明德手掌的温度,脸上的红潮更深了,彭立佳用力把饭吞下去,呐呐的说:“我没事了。”
郎明德见彭立佳简直要把头埋进碗里去了,于是温存的捧起彭立佳的脸,深情的说:“立佳,你不用觉得害羞,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是最美妙的。我从来不相信爱是可以做出来的,可是跟你在一起,我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爱……”
饭后,郎明德殷勤的帮忙收拾餐桌,不过郎明德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连厨房都没进过的大少爷。彭立佳很感动郎明德愿意帮忙,不过却担心郎明德愈帮愈忙。
“你要不要去看报纸?”
“不要,我情愿看你。”清理好餐桌,郎明德跟着彭立佳走到水槽边,黏着她。
彭立佳打开水笼头开始洗碗,郎明德便拿起白色的拭碗布,把她洗好的碗盘一一擦拭干净。
“立佳你看,这样是不是亮晶晶了?”郎明德扬起干净的成果,活像个邀功的小孩。
“嗯,”彭立佳侧着小脸看郎明德兴奋的模样,毫不吝啬的给予赞美:“一百分。”
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郎明德兴匆匆的把擦好的碗盘一一放到碗篮里,然后从背后搂住彭立佳的腰,撒赖的问:“我可不可以不要一百分?”
感觉到郎明德的气息在耳后流窜,这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彭立佳心猿意马,彭立佳仰起小脸望着挂在肩上的俊脸,娇软的问:“为什么?”
郎明德轻轻啃嚿着彭立佳小巧柔软的耳垂,低低的说:“这样下次我才有进步的空间。”
彭立佳开心的笑了,然后又忧伤的沉默了,彭立佳轻轻挣脱郎明德的怀抱,东擦擦西抹抹的,不肯看郎明德。
“立佳……”郎明德不解的问:“我让你不开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