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

“五斤。”

“不轻啦!”冷煜松了一口气,在女儿的脸上摸了一下。

“咯咯。”婴儿咧着嘴看着冷煜,冷煜也咧着嘴看着她。

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响了起来。

冷煜吃了一惊,明显女儿冲着自己在乐,哪里来的哭声?

是隔壁的如烟也生了!

冷煜惊呆了,要不来,一个也不来。

这一来,都赶到一块儿了。

“你快去看看吧。”玉贞催促冷煜道。

嗯,冷煜机械地点了点头。

到了隔壁屋中,看到小鱼正在给婴儿擦拭身上的血迹。

“男孩,女孩?”冷煜进门问道。

“又是一个大姑娘,长得和我一样漂亮!”小鱼双手捧起女婴递给冷煜。

当冷煜接过女婴后,孩子竟然不哭了,看着冷煜直发呆,目光中透出无限亲昵。

冷如烟虚弱地躺在床上,伸出双臂:“哥,让我抱一抱孩子。”

哦!冷煜,仿佛失魂落魄般地将孩子送到冷如烟的怀中,那个目光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一回到冷如烟的怀中,孩子又哭了起来。

“让爹来抱。”冷煜把孩子抱了起来。

奇怪的是,孩子一到冷煜的怀中,又不哭了。

奇怪!冷煜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孩子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冷煜同时得了两位千金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罗汉界的人全都知晓,纷纷过来道喜。

冷煜忙得不亦乐乎!

最让他不解的是,冷如烟生的这个女儿,不能离开他的怀抱,只要他一离开她,女儿准是哇哇大哭,他只要把她抱起来,孩子不但不哭了,反而咧着嘴乐了。

冷如烟感到十分无奈,没办法,女儿只和爹亲,不能强求!

更让二人奇怪的是,这个孩子也不吃奶,只是喝些水就饱了。

冷如烟只好用手托着发胀的双乳去找玉贞。

玉贞生的女儿倒是能吃能喝的,既然送上门了,她也不客气,连冷如烟的奶一并喝了。

一个月后,生下来五斤的孩子变成了十五斤,冷煜怀里的抱着女儿还是七斤。

冷煜犯了愁,只喝水的孩子怎么长肉?这不得饿死了!吃丹药吧。

冷煜把女儿带入了丹房,炼了一大堆有营养的丹药。

这下女儿的胃口大开,把冷煜炼的丹药一扫而光,冷煜放了心,看来能养活了!

给两个孩子取名吧。

这下冷煜可犯了难,比女儿不吃奶都让他发愁。

大儿子在丹界生的,所以取名叫冷丹。二儿子在忠界生的,所以取名叫冷忠。

这两个女儿是在罗汉界生的,总不能叫罗汉吧,这哪是姑娘的名字啊?

正当冷煜犯愁的时候,完颜素梅走了进来,伸手逗了逗冷煜怀中的女儿。

冷煜把起名字的事和她一讲,完颜素梅一笑:“这还不好办?四姐的女儿叫冷萝,小妹的女儿叫冷菡。”

高哇!冷煜冲着完颜素梅挑起了大指,不愧是出身于大帅府的,就是有水平。

“你有名字了,叫冷菡!”冷煜用手捏了捏女儿的脸蛋。

孩子光秃秃的脑袋上忽然渗出了冷汗,她拼命的摇着头,用小手指着门外的树上的叶子。

“你想叫冷叶?”冷煜试探着问道。

“咯!”女儿乐了,点了点头。

不会吧?两个月大的婴儿会自己挑名字!

她为什么要挑“叶”字?

天哪!冷煜猛然低下头去看女儿,像!

咯咯……冷叶在冷煜的怀中露出了坏笑,目光中透露出一个信息:“看你往哪儿跑?以后绝不能盗墓啊!”

冷煜的心中是叫苦不迭。

冷叶还小,离不开身儿,正好圣佛蚕也没学完,冷煜决定在这里再住上一段时间,等孩子再大一些再出罗汉界。

一晃又是两年的时间。

冷叶终于不再时刻缠着冷煜,她平时喜欢找小鱼玩。

冷煜脱开了身,便进了禅房,看到圣佛蚕愁眉苦脸的样子:“兄弟,你学会了几个真言?”冷煜归心似箭。

圣佛蚕苦笑道:“这门课程实在是太难了!我只学会了三个。”

冷煜叹了一口气:“我记得两年前你不就已经会了三个吗?”

“是啊,这两年我把后三个学会了,结果把前三个又忘了。”圣佛蚕咧着大嘴。

冷煜也是甩了甩手:“兄弟,你能不能少睡点觉!成天迷迷糊糊的,不忘才怪呢。”

“控制不住啊。”圣佛蚕忽然眼前一亮,“对了,大哥,你有没有让我变聪明的方法?”

有哇!冷煜一拍脑袋:“我怎么把食人草给忘了?走,和我一起去找喇呜。”

“找她做什么?”圣佛蚕脸上一红,“我不想见她。”

“没有她的参与,我可没有办法让你变聪明。”冷煜板下脸来。

圣佛蚕低着头考虑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去。”

这就对了嘛!见自己的岳母有什么为难的?

冷煜用手抓住圣佛蚕,飞奔至喇呜的住所。

冷煜还未进屋,便听到了喇呜的声音:“嘎西呼哩卡哇……”

声音很大,但冷煜却一句也听不懂,而在他掌中的圣佛蚕听了这番话后却抖作一团。

有情况!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冷煜一大步跨入屋中:“喇呜,我找你有事帮忙。”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圣佛蚕从怀中揪了出来。

“大虫子!哇噜,哈屁,咕哇……”一见到圣佛蚕,喇呜的情绪立刻变得异常激动,胀得满面通红。

通过喇呜的表情看,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话。

冷煜心中顿时起了疑,难怪圣佛蚕不愿意来这儿。

“翻!”冷煜是干着急,听不懂对方的言语,他用手抓着圣佛蚕。

圣佛蚕使劲地摇着他的小脑袋,坚持不翻这句话。

此刻,尤二妞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跟着哭的不像样子的哇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煜知到这其中肯定是有事,却死活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大事。

尤二妞走到冷煜面前:“冷兄弟,他不愿意翻,我来说。喇呜刚才说,他是个大混蛋。”

冷煜点了点头,难怪对刚才这段话这么熟悉,记得上次喇呜在骂自己的时候,没少出现这样的字。

尤二妞继续道:“至于为什么骂他,你这个好兄弟竟然在两年前突然提出了休妻,而且人一跑就没了影。”

“是这样吗?”冷煜问出这句话后有后悔,多余问他,看他的表情,无疑表明,尤二妞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呀?”冷煜气得面色铁青,“我问一下,他们同房了吗?”

尤二妞点了点头:“占了便宜就跑,一定是有了外遇,这只花心大虫子!”

“你怎么能这样?”冷煜气得直转圈,“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后一走了之,这是人做的事儿吗?”

圣佛长叹了一口气:“大哥,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原来不这么认为。”冷煜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但现在,在事实的面前,我认为了。”

圣佛蚕又叹了一口气:“大哥,其实,在两年前,我发现我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冷煜,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