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佛蚕苦笑了一声:“大哥,还记得两年前的那团火吗?太厉害了,把我的那玩意儿给烧坏了。我不想耽误了哇哧,所以我就想到了休妻。”

兄弟!

冷煜用手托起圣佛蚕,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难怪你学不会六字真言,这门功法是传男不传女,哦,怎么说呢?”

“别说了,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的确是很难表达。”圣佛蚕又是一阵苦笑。

尤二妞却哼了一声:“想骗我?你变回男人的模样,让我看一下,就相信你。”

啊?圣佛蚕把头晃得像拨浪鼓一样:“这怎么好意思呢?”

尤二妞就得意地笑了:“看到没有?谎言不攻自破,不敢让我看,就表示做贼心虚。按照你说的,都变成了死太监,还有什么可羞于见人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冷煜急忙拦住了尤二妞,担心她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别说你不信他的话,连我也不相信这样。你不用去看,我也不用去看,咱们让哇哧去看。他们是夫妻,我想她也不会骗你的。”

好!尤二妞点了点头,转身来到哇哧面前说了一大堆话。

哇哧不哭了,听了尤二妞的话后,脸上现出了焦虑之色,三步两步地来到圣佛蚕面前:“西皮,库库吧夏。”

圣佛蚕抬头看了看冷煜,冷煜冲他点了点头。

圣佛蚕向上一蹦,变成了一个英俊男子,同哇哧二人去了一个僻静处。

不一会儿,哇哧哭着跑了出来了。

“怎么样?”尤二妞立刻得意起来,“看到没有!如果不是大虫子骗她,她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也不一定,你去问上一问。”冷煜急忙奔向僻静处,看到圣佛蚕正在提裤子,他大喊道:“兄弟,让我看一下。”

尤二妞走到哇咔面前,向她询问了查看的结果。

哇哧哇的一声又哭了:“西皮,呀,大美西。哇!”

原来是真的!尤二妞呆若木鸡地站在了原地。

冷煜的手中托着圣佛蚕,从僻静处走了出来,心里很是纳闷,烧成了那个样子,他是怎么小便的?

此时,尤二妞已把这个情况用南国语讲给了喇呜,喇呜也傻了眼,一时没有什么好办法。

冷煜走到喇呜面前:“喇呜,我现在手中有个方子,是丹祖留给我的,叫兽灵丹。食人草我也弄到了,不知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说完话,冷煜冲尤二妞摊开了右掌,示意她给翻译一下。

尤二妞一愣:“我刚才没有注意。你再说一遍。”

“我来吧。”圣佛蚕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喇呜忽然尖叫出声:“哇咔!嗬哩。”

圣佛蚕的眼中也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大哥,她说没有问题。”

“不对,你不要蒙我。她说的是两句话。”冷煜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刚才喇呜的话。圣佛蚕的脸上一红:“回去告诉你。”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冷煜不再追问,取出了食人草,随着喇呜进了屋。

半个时辰后,玉鼎鼎盖儿飞起,丹香四溢。

丹劫!

冷煜正欲出手,屋顶的尤霖已经扬起了巴掌,啪的一下将天空中的闪电给扇了回去。

玉鼎中蹦出了一个虎头人身的娃娃,甚是可爱!

冷煜急忙取出了聚宝鼎,将虎头人身的娃娃吸了进去,紧接着,他又倒出了一个娃娃。

圣佛蚕往上一纵,化成男子。一张口,将这个娃娃吞入口中。

吞下灵丹之后,圣佛蚕又变成了大虫子:“哇哧,哈哩……”

“嗯。我爱你。”哇哧生硬地吐出了三个字后,一转身跑进屋去。

行啊,她也学会了我们的语言!

冷煜大笑:“对了,刚才喇呜说的是什么?”

圣佛蚕低声道:“让你长出新鸡鸡,没问题。”

好生猛的岳母!

冷煜带着圣佛蚕回到了禅院。

道济和尚早已端坐于院中,笑眯眯地看着冷煜:“瞌睡虫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冷煜将圣佛蚕从怀中揪了出来,“您多费心了,我还有事。”

“去吧!灵兽,要变成仙喽。”道济用大袖子一拂,圣佛蚕从地上蹦了起来!

“我现在教你六字真言,给你三天的时间。”

冷煜一溜烟儿似地跑回屋,恰好小金线在屋中等他。

“闭上眼睛,我给你一件礼物。”冷煜兴冲冲地跑到小金线面前。

一定是一个香吻,而后便是甜蜜时刻。

小金线心头狂跳,急忙闭上了双眼。

“张嘴。”冷煜取出一个娃娃塞到小金线的口中。

好清凉的感觉,这不是吻是什么呢?

一股热流迅速游走了全身,如同一团烈火在她身体中乱窜。

春药?好有情调啊!小金线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淫荡的样子。

不好,怎么突然要变身!

小金线急忙奔出屋外,向空中移动,化作一条金龙。

肋下竟然生出了双翅。

飞龙?哦不,是火金飞龙!

冷煜张大了嘴巴,望着天空。

呼!小金线从口中喷出了一团烈火,这种火不正是几乎令冷煜丧命的那个火焰吗?怎么会从自己的口中喷出呢?

一连串的疑问让小金线想不通,既然想不通,不如就放纵一回。

她一展双翅,身体竟然在罗汉境中走了个来回。

好快呀,应该超过了刘璃的血翼,太神奇了!

“爹,冷萝满面春风地跑到冷煜面前,”

“你看,天上有龙。”冷煜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不是龙,是你的五娘。”

“爹爹抱。”冷叶也跑了过来。

冷煜伸出双臂,一手一个,将两个女儿抱了起来。

冷叶在冷煜的脸上叭叭的亲着,咯咯的笑着,把小手伸到冷煜的怀中,似乎要掏什么东西?

冷煜把眉头一皱,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找什么,把口一张吐出了望远镜。

冷叶一把夺过铜镜,小手熟练地调好了焦距,对准天空,观察着小金线。

连手法都一模一样!

她真的把原来的事都忘掉了吗?

“爹!五娘喷火了。”冷叶把铜镜摆到冷煜面前。

“我也看。”冷萝伸手搂过冷煜的脖子,小脑袋凑了过来。

“去你的,不给你看!”冷叶一伸手推开了冷萝的头。

哇!冷萝在冷煜的怀中哭了起来!

“哎!别打架。”冷煜急忙分开了二人,他教训冷叶道,“她是你的姐姐,怎么能动手推她呢?”

“爹,你亲我一下,我就认错。”冷叶调皮的扬起了脸。

哎!看来你真是来欺负我的,我还不能生气。谁叫我上辈子欠你的!冷煜俯下身在女儿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咯。”冷叶跑到泠萝的面前,抓起了她的小手,“姐姐,我错了。”

冷煜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够意思。”冷叶亲了姐姐一下。

“你是我的妹妹,不帮你帮谁?不过你那一下。推得我好疼。”

“给你揉揉。”

“好了,我们去欺负小鱼!”

“好。”姐妹俩手挽手向小鱼家中跑去。

小鱼一见二人,急忙关门:“我不在家!”

“不在家,还说话?敲门。”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圣佛蚕把六字真言全都学会,恰好冷煜走入禅房。

道济和尚走了过来:“冷煜,明日你们就出界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给你一张纸条,希望你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