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二再想拦阻已经来不及,盈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弯刀横在自己的玉颈之上。

嚓!弯刀断裂,带下来盈盈的几缕黑发。

一个身影快如闪电地从窗口闪入屋中。

冷煜!盈盈惊愕地抬起了头,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你不是死了吗?”

“我没死。”冷煜微微一笑,“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小金线和小鱼的初衷是想成全你和二,不要怪她们。”

经过冷煜的解释后,盈盈明白了一切,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二。

二从地上捡起了断为两截的弯刀:“这个断了,我回去修补一下,还能做好。”

“你是谁?为何在我屋中?”盈盈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眼前的这个二哥是一个伙同别人欺骗自己的人。

“何必。”二如实的回答了盈盈的问题。

“何必?你说的倒轻巧!”盈盈哼了一声,用手一指外面,“你给我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何必。我真的叫何必。”二退出了屋,自言自语,“回去修修,这刀还能用。”

就在这时,小金线跑入屋中,她一见到盈盈,上前抱住了她:“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盈盈摇了摇头,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冷煜象征性的指责了一下小金线,安慰了安慰盈盈。

幸好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也算万幸!

一路上,冷煜数落着小金线。

小金线低着头不敢说话。说实在的,这个主意出的实在是太馊了。

小鱼可慌了,听小金线说冷煜活了,并且赶往盈盈那里,她吓得不轻。

最后,她溜到了玉贞的房间里。

玉贞正躺在床上,用手抚着肚子,虽然还没看出征兆,但她心里已有了底:“宝宝,你爹生病了,等他病好后一定会来看你的。”

“玉贞姐姐。”小鱼探头入屋。

“小鱼,快过来。”玉贞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对小鱼充满了好感。

小鱼走到玉贞身边,哇的哭出声来。

“怎么啦?”玉贞用手给她抹着眼泪。

“我闯祸了,闯了大祸!”小鱼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呀!玉贞这一惊,非同小可。

“小鱼,我说你什么好?以我对盈盈的了解,这次弄不好要闹出人命,快随我去看看!”听玉贞这么一说,小鱼顿时吓傻了,看来自己这祸可是闯大了。

“小鱼,你快去找如烟,你如此……”玉贞嘱咐完小鱼后催促道,“快去呀!”

嗯!小鱼此时彻底没了主意,急忙冲出屋去,奔向冷如烟的住处。

玉贞赶往半路的时候,碰到了冷煜和小金线,问明了情况之后,她点了点头:“相公,你与小金线先回去,我来处理这件事,包你圆满!”

冷煜拥抱了一下玉贞:“辛苦你了。”

玉贞轻轻一笑,与冷煜告别之后去了盈盈家。

盈盈正在屋中啼哭,门一开,玉贞走了进来:“妹妹,你怎么啦?”

“我的心里难受。”一见到玉贞,盈盈一下子扑到她的怀中。

“别哭了。我给你讲一个故事。”玉贞拍了拍盈盈的后背,二人坐在床边。

玉贞道:“你想不想知道,当年我与冷煜从花魅城出去后的经历?”

“嗯,我想听。”一提到冷煜,盈盈又来了兴致。

当讲到五傀城的经历时,盈盈听得入神:“五傀合一!你们当时好危险,是怎么逃过的?”

“这时,出现了一个英雄。”玉贞故意提高了嗓门儿,“他挺身而出,与五傀抢夺身体,救了我二人。”

“他真了不起!”盈盈心头一震,她从小对英雄充满了向往。

“你想知道那个英雄的名字吗?”玉贞把说话的节奏故意放慢了许多,用眼睛盯着盈盈。

盈盈用迫切的目光看着玉贞:“是谁呀?他还活着吗?”

“活着。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玉贞拉住了盈盈的手,“他就是二。”

哈!二?

盈盈呆住了,这个形象与心目中的英雄相差实在是太过遥远,不过,他的确是五傀城的首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玉贞接着又讲道:“后来,我们又到了山魈城,在那里碰到了一个叫丑八怪的人,冷煜与他一见如故,二人磕头拜了把子,结成了异姓兄弟。”

啊!盈盈闻听此言后变得面色惨白:“玉贞姐。”

玉贞冲她摆了摆手:“还不改口?你应该叫我婶了吧!”

嗯!盈盈低头想了一下,不得不叫了一声:“婶儿。”

就在这时,冷如烟匆匆地走了进来:“盈盈,我给你提亲来了,你的叔父保的媒。今日,就给你和二把喜事办了。”

叔父!

盈盈慌了,冷煜?可不是嘛,他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拜了把兄弟,不是叔父是谁?

“可是,二他,他欺骗我。”盈盈的脸上露出了怒容,本以活动的心思又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知情,我可以作证!”小鱼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盈盈低下了头,用手揉搓着衣角。

“盈盈,刀已经重新做好了。”二举着一把弯刀跑了进来。

盈盈白了二一眼:“我从今日开始,决定练剑。”

啊!二怔怔地站在原地。

这个笨蛋,平时总迟到,这个节骨眼儿倒赶的是时候。

小鱼咧嘴一乐:“何必,去取剑啊。”

盈盈却一脸不满地站了起来:“嗯,既然没有必要,就算了。”

“不是,你误会了。”小鱼满脸苦笑,“盈盈姐,这个何必是我给他取的名字,新名字。”

“还是二好听。”盈盈听了小鱼的解释后也乐了:“你还愣着干啥?去取剑呀!”

哎!二答应了一声,转身跑出了屋。

“真够二的!”小鱼咯咯地乐了起来。盈盈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怎么说你姐夫呢?”

姐夫?

小鱼啊了一声,这么快就同意了!

玉贞姐,你太伟大了。

玉贞白了小鱼一眼:“要说二啊,你最二了,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小鱼摸了摸脑袋,可不是吗?差一点闹出了人命。

她一吐舌头:“我回去反省了,晚上还要参加婚礼,不打扰了。”

她担心再挨训,一溜烟儿似地跑出了屋。

光阴荏苒,一晃去过去了八个月,道济和尚稳坐在蒲团之上:“冷煜,你的悟性好,六字真言全都学会了。圣佛蚕,你总是睡觉,才学会了三个,得努力啦!”

啊~圣佛蚕打了一个哈欠:“我这是稳扎稳打,基础好。”

“大哥哥。”小鱼跑了进来,“生了,生了。”

“如烟生了?”冷煜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是哦,是玉贞姐生了女孩,像我一样漂亮!”玉贞生了?不应该还有一个月嘛,早产了!

冷煜坐不住了,赶快跑出禅房。

“等等我!”圣佛蚕正在睡梦中,从地上一滚,就要走。

“嘛!”道济和尚口中发出了嘛的声音。

圣佛蚕顿时全身酸软,不能动弹。

“人家老婆生孩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儿?来,继续学习。现在我教你嘛字诀。”

啊?圣佛蚕傻了眼,本想借机逃课,谁知被识破了,只好乖乖地留下来继续学习。

进了玉贞的房间后,看到玉贞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婴,冷煜立刻奔了过去:“玉贞,孩子怎么这么早就跑出来了?”

玉贞一乐:“她的性子急嘛,还好小医神来看过,一切正常,只是份量上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