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说者无意,可是小金线却听者有心,她回过头看了看小鱼。

小鱼急忙冲她摆手。

“我走了,明日再来。”盈盈抹了抹眼泪,走了出去。

“小鱼,你留下帮些忙。”

哦!小鱼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这下自己该怎么解释呢?

小金线送走了盈盈后回来盯着小鱼。

小鱼紧张地抬起头:“小金线姐姐,我真的没和她说,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看到小鱼委屈的表情,本想训斥她几句的小金线心软了,“得赶快想办法了。”

小鱼把自己设计英雄救美,以此来感动盈盈,对二产生好感,结果二因为制作剑穗耽误了时间的事说了一遍。

小金线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们得想个高级一些的办法,这种馊主意最好不要再出了。”

有了!小鱼一拍脑袋:“长痛不如短痛,我们来个诈死!就说大哥哥医治无效死了,让盈盈断了念头。在她难受的这段期间,让二哥多接触她,安慰她,二人有了好感以后就好办了。”

这个主意好是好,不过有风险。

小金线背着手在屋中走来走去,陷入沉沉的思考中。

“小金线姐姐,你倒是表个态呀,转的我好眼晕。”小鱼被小金线走得直头晕。

最后小金线停下了:“好,依你说的办。”

“这就对了嘛!”小鱼听到小金线答应了,高兴得手舞足蹈,“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真是个热心肠!小金线冲着小鱼的背影点了点头。

二站在炉火旁,用铁锤打着一把弯刀,累得通身是汗。

“二哥。”小鱼一探头,溜了进来。

“是小鱼呀!”二回头瞧了她一眼,又转过头,继续轮着大锤。

“干嘛呢?”小鱼不解地问。

“给盈盈打兵器呢。”二极为认真地答道。

“打什么兵器啊?”小鱼上前拉住二,将他拽离了火炉说,“你笨,你真的是笨到了家。我可是真心帮你,如果你想娶到盈盈,就一定要听我的安排。”

“好!”二呆呆地点了点头。小鱼看着二的样子摇了摇头:“瞧你这个样子,又呆又土,这怎么能行?看看人家大哥哥,唉,真是人比人得死。

你虽然长成这样,这属于自然灾害,改不了了,但可以改变一下装束和气质。对了,还有你那个破名字,也必须要换。”

“我的名字挺好的。”二摸着脑袋。

好个屁呀!小鱼几乎乐出声:“你见过这个世界上的人,哪有叫这个数字的?这是人名吗?对了,你姓啥?”

“让我想一下。”二紧皱了眉头,忽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姓何,我爹叫何玺生,爷爷叫何玺,那么我应该叫何玺生生。”

小鱼又乐了:“不行,太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取个名字,叫何必,怎么样?”

“听你的。”二乐了,念叨着:“何必,何必。别说,还真顺口。”

“何必,我跟你说。”小鱼跑到门口,向外望了望,四处无人。

她急忙把门关上,“何必!叫你呢,你往哪儿看?”

哦!二摸了摸脑袋:“我忘了,我叫何必。”

“何必。”小鱼拉住他,压低了声音,“大哥哥明日就要死了,盈盈姐肯定会很难……”

“你等等。”二急忙拦住了小鱼,“大哥明日死了,你今日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小鱼愣了一下:“你别管了,他明日是肯定要死了,到时候你去安慰盈盈姐,只有十四天的时间,你一定要加油啊!”

“我怎么听不懂啊。”二被说迷糊了。

“你别管了。”小鱼自信满满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保准你娶到盈盈!”

至夜。

小金线从盆中取出毛巾,一如既往地给冷煜擦拭身体,自言自语道:“主人,你不要怪我,我明天要宣布你死亡的消息了。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趁你昏迷的时候,我帮你解决一些麻烦。”

咦!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毛巾过处,焦黑的皮肤开始脱落,竟然露出了如婴儿般的肌肤,白里透亮,粉嫩如新!

小金线大惊,急忙又用毛巾向下擦去,所有的皮肤全都焕然一新!

“辛苦你啦。”

谁?

小金线手中的毛巾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主人,你醒了!”

小金线一见冷煜睁开了双眼,喜极而泣,扑到冷煜的怀中。

“不哭了。”冷煜伸出双臂搂住了小金线,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穿衣服。”

“穿什么衣服啊?天色已晚,明日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吧。”二人折腾了大半宿,沉沉睡去。

“小金线,你醒醒,太阳照到屁股了。”冷煜拍了拍她的粉臀。

小金线强睁双眼用手揉揉,看了看窗外,呀了一声,从床上蹦到了地下:“坏了,你死了!”

“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冷煜惊奇地问道。

不是!小金线急得直跺脚,她只好把小鱼出的主意讲了一遍。

“坏事了,你们呀!”冷煜急忙推蹦下床向门外冲去。

“穿衣服!”小金线一把拉住了冷煜。

盈盈一大早就起了床,见小鱼不在屋内:“小鱼,小鱼!”

盈盈一边喊着,一边推开了门。

小鱼恰巧从院外匆匆跑了进来,一头撞到了盈盈身上。

“你去哪儿了?慌慌张张的。对了,赶快准备一下,我们去探望冷大哥。”

“不用去啦。”小鱼故意把嘴一扁,“大哥哥他,死了。我也是刚才听说的。”

“你听谁说的!”闻听这个消息后,盈盈如五雷轰顶般,呆呆地望着小鱼,双唇直抖。

“我,我听小金线说的。”小鱼做贼心虚,说完这句话后,急忙把头低下。

千真万确了!小金线说的那还有错?

盈盈的身体一软,瘫软在地上。

“盈盈姐,你怎么啦?”小鱼急忙上前去扶她,心中却暗道,这个笨蛋,在干嘛呢?该来了。多好的时机!

“小鱼,你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盈盈二目空洞,眼望着前方,勉强从地上站起,失魂落魄般地回了屋。

这个笨蛋呢?小鱼急得在院中直打转。

“小鱼。”二背着一把弯刀,匆匆地跑入院中。

“何必。”小鱼长舒了一口气,“你怎么才来?”

“又晚了?”二瞪着眼睛。

“倒是不晚,快去吧,安慰她,和她聊天,记住了吗?”

小鱼简单嘱咐了几句后出了院,向着小金线住处飞奔而去。

刚跑到半路,她觉得眼前闪过一道人影,怎么这么眼熟?不会吧。

小鱼拍了拍胸脯,一定是认错了人。想到这里,她继续往前走。

二走到屋门前,心中狂跳不已,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朝思暮想的盈盈脸上就发红,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她在屋中做什么呢?先看看。

从窗缝中,二看到盈盈在屋中,坐在梳妆镜前打扮着自己,嘴里还叨咕着什么?

由于离的远听不清。

从窗子下来,到了门口,二伸手敲了敲房门。

“是小鱼吗?”屋内传出了盈盈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

盈盈怔怔地望着二:“是二哥呀,你来做什么?”

“我,我来给你送刀。”二结结巴巴地说明了来意之后,解下背后的弯刀递给盈盈,“我现在叫,何必。”

“何必?”盈盈接过弯刀抽了出来,看了看点了点头,“何必?哈哈!二哥,你不了解。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骨铭心的爱的感受。他已经死了,我又怎能独活?谢谢你送我刀,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