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出了门,刚走到院中,石笑天忽然抬起了头:“快看,好大一只鸟啊!”

真的呀!

苏鹊也把头抬了起来:“不对,鸟背上还有几个人。好像是,呀!大哥哥回来了。”

五花神雕徐徐下落,降到冷府的门口。

“二令府。”冷煜念道。

玉贞吭地乐出了声:“那是冷府。”

冷煜叹了一口气:“二他爷爷刻的匾吧!”

门咣的开了,苏鹊和石笑天蹦了出来。“大哥哥!”

苏鹊速度快,飞一般地跑过来,抱住了冷煜的胳膊。

冷煜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对了,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块匾是怎么回事?”

苏鹊一抬头,啊了一声:“那个,这个,现在流行一种书体,分体。”

“还肢解呢!”石笑天嘟囔了一句,拉了拉苏鹊的胳膊,“这是怎么回事呀?”

“回去告诉你。”苏鹊满脸堆笑,急忙转移话题,“大哥哥,听说你出了名,给我讲一讲吧。”

众人进了宅院,石笑天扯了扯苏鹊的袖子:“哎,那匾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苏鹊甩了甩袖子,“这还用问?便宜没好货呗。”

“还买不买睡衣了?”

“买个屁啊,如果追查下去,我估计把衣服卖了也不够赔的。”苏鹊苦着脸看着石笑天。

石笑天猛地一拍脑门:“哦,我明白了,你把姐夫给你买匾的钱……”

“你也弄明白了?”苏鹊的脸更红了。

石笑天继续道:“给弄丢了,所以你只好自己刻了。”

“你明白个屁了!”苏鹊身形一晃,不见了踪影。

冷府中顿时热闹了起来!

连续热闹了几天,苏鹊提心吊胆了几日,见冷煜并未提及牌匾的事儿,心也就放了下来。

报名了!炼药大会开始报名了。

冷煜走出了冷府,胡灵儿和刘璃陪着他来到了报名处。

“你来啦!”番僧红衣玉钵僧走到冷煜身边,“看来我们真得在大赛上决一雌雄。”

“切磋。”冷煜并不想和他废话,只是客套了一下。

咦!扑楞!一道金影在他眼前一闪不见了。

这么熟悉!冷煜摸了一下脑袋。

“下一位!”桌案旁坐着一位文官,手中拿着一只狼毫,饱饱地蘸着墨汁。

有专人站在他的身旁研磨。“小的名叫张二宏。”

一个猎户打扮的中年人凑了上去。

“职业。”文官在纸上写上他的名字后,斜着眼睛看了看他。

“猎户。”

噗!

“猎户,你也要炼丹?”文官笑得呲开了牙。

“长官,我是来碰运气。听说炼药大会是百姓的舞台,总不会排斥小民吧?”张二宏声如洪钟,说起话来不卑不亢。

嗯!文官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但十万两银子的报名费恐怕……”

“哦,没问题。”

现在,做个猎户也能发财!

文官接过张二宏递过来的银票,脸上变了一副面孔。

“还有事吗?”张二宏拘谨地站在一旁。

“下一位。”文官用笔杆冲着张二宏晃了晃,示意他离开一点,不要影响下一位报名的人。

“我,没银子。”

“下一位。”

“长官,等一下,你们不是百姓舞台吗?”

“不假!”文官一抬眼皮,“百姓,把这两个字分开,百女生。女又叫千金,一百个千金是多少?你自己算一下。”

“哦,10万。”

“有吗?”

“没有,可……”

“有请下一位!”文官提高了嗓门儿。

那人摇了摇头,离开了报名处。

冷煜看看左右无人,急忙走上前:“我报名!”

好英俊的后生!文官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用笔杆在脸上搔了搔,故意拉长了声音:“姓……姓名,年龄,一并说吧。”

冷煜正色道:“冷煜。年龄嘛……”

提到年龄,冷煜还真有些拿不准,二十岁的人却有了一个二十一岁的儿子,到底是多少岁?

谁?冷煜!文官像中了电似的,看着纸上的名字腾地站了起来:“冷先生,请到贵宾室休息。您不需要交报名费,而且我们还要给您全程报销,包括车马费,住宿费,通讯费,而且还……”

这么优待!冷煜听得有些发懵,被稀里糊涂地迎进了贵宾厅。

文官将笔撂在床上,满面堆笑地把冷煜送入贵宾厅:“冷先生,这二位是?”

“哦,我的夫人。”

“英雄配美女,不得了。”文官躬着身体,“圣上有口谕,冷煜是大英雄。在炼药大会中享受超级优待!下官今后还需要您多多提携。下官姓上官,单子夏。”

到底是上官还是下官?

冷煜也糊涂了,看着这位文官总想发笑。

“下官先出去了,公事不能耽搁,报完名我再来陪你。您先吃些点心,喝些茶水。”

上官夏出了屋,又回到报名处,长吐了一口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镇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拿起毛笔:“下一位。”

“等一等。刚才那位不用交报名费,我是不是也能……”刚才被淘汰的人又凑了过来。

上官夏不耐烦地撂下笔:“你和人家比,人家是谁?记住,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没钱,去一边儿凉快去!”一个富家子弟晃着折扇走了过来,“我报名,这是银票。”

“姓名。”文官一见银票乐了,他接了过来。富家子弟犹豫了一下:“我是替别人报名,那个,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如你替我报名吧,奖金归你,我只是想出名。”刚才那人又凑了过来。

“你要点脸能死啊!”富家子弟哼了一声。

“喇呜。”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的肩头上站着一只金丝雀。

南国人!上官夏哦了一声:“年龄。”

“叽嘎。”

“好了!”上官夏急忙挥手制止。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冷煜有些不耐烦了,他站了起来。

“让贵客久等啦!”上官夏连跑带颠儿地进了贵宾厅,“来,喝茶。”

不喝了!

冷煜摆了摆手,摸了摸肚子:“已经没少喝了。”

“吃点心。”

“不吃了。”冷煜急忙拦住了热情无比的上官夏,“我想问一下,大赛中的评委是哪些人?”

上官夏躬身道:“是国师玄雨法师和凌仙阁阁主风仙。”

冷煜的脑袋嗡的一声,这二人,他哪一个都不陌生,但和哪一个都有不小的过节。尤其是玄雨。

看来这次炼药大会上想要夺魁,真成了难事。

“除了他二人外,还有人做评委吗?”冷煜着实不愿意落于这二人之手,禁不住追问了一句。

上官夏思忖了片刻后道:“嗯,别说。还真有一位,但这位可是个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下官也不知他的姓名,据说是已向他发出了邀请,但是否人家赏脸说不好。但只要是他能来,玄雨法师和风仙二位只能是靠边站了。”

这么厉害!

冷煜冲着上官夏拱了拱手:“我这便告辞了,多谢你的款待。”

三人出了贵宾厅,回到冷府。

苏鹊和石笑天大眼瞪着小眼儿。

石笑天打破了这种寂静:“咱还是出去买睡衣吧。”

苏鹊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正麻烦着呢,你不要烦我,好吗?”

门开了一个小缝。

圣佛蚕从门缝中爬了进来:“二位,你们吵什么呀?”

噫!好玩儿。

苏鹊眨了眨大眼睛,从地上捡起圣佛蚕:“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肯定是咱家米仓生了虫子。”石笑天把头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