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凭借我的一身医术,一定可以在中原大地上闯出个名堂!

谁知我所遇到的全是冷遇、歧视和受尽欺凌。我在南国有妻有女,但我还是要坚持到中原拼搏,为什么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我知道,如果我不改变身份,贵妇人的口水、公子哥们的嘲笑永远会伴随着我!

我脱下了南国的服装,穿上了中原人的衣服,终于如愿以偿地成就了自己,但我心中的恨却无法从心中去除。

我要杀遍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奸遍那些自以为是的贵妇人。

我要嘲笑他们性无能,我要向赤裸裸的贵妇人身上吐口水。”

变态!玉贞吃了一惊。

冷煜落入坑中后,他急忙使用缩头术,将脑袋保护了起来,身体落在针丛之中。

幸好有宝甲护体,否则就会变成一只大刺猬!

无边的混金之气弥漫而至,他急忙运起了纳金诀!

两耳根处涌出了钛金色的蒸汽。

一张口,使用吞噬神功,身体周围的混金针迅速成束,一束束飞入冷煜的口中。

混金门大开,里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冷煜大喜,迈步进入。

正中央的一个册子吸引了他,《灵丹心法》,他一张口,册子飞入口中。

又看到了一只玉鼎,应该是个宝贝,一张口,玉鼎也飞入他的口中,玉鼎消失的同时,整个地面轰地炸了开来。

玉贞一笑:“你的时间到了!”

玉鼎!怎么会这样?

刘一针心疼得几乎昏厥在地上,他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但他必须要承认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冷煜一跃而出,头顶上仍然盘旋着钛金色的光晕。

玉贞大喜,迎了上去。

冷煜吐出一只玉鼎:“没想到他珍藏的东西还不少,这个应该是个好东西。回去让丹祖瞧瞧。”

“这里面好像有东西。”玉贞抓过玉鼎香往出一倒,一张精致的药方飘了出来,掉在地上。

解药药方!二人大喜,弯腰拾了起来。

“解药!”刘一针刚刚苏醒,又晕了过去。

“送官!”冷煜拎起了晕倒在地上的刘一针。

玉贞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是也是一个有遭遇的人,但他的做法太极端了。”

建康府衙中,刘一针把头一低,将自己的罪行一一讲述了出来。

围观者人山人海,全都知道,抓住刘一针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是一个叫冷煜的大英雄,而且他还在史府免费向众人赠解药。

他的名字在一夜间传遍了整个金陵城,甚至传到了国都临安城。

在刽子手行刑的时候,玉贞和冷煜来到法场。

看着刘一针的样子,他早已失去了脸上的英气,满面的疲惫和失落。

刘一针缓缓地抬起了头,盯着玉贞:“你是一个既美丽又聪明的女人,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将不会失败。来世,我一定奸了你。”

没救了!玉贞脸色一变,拉着冷煜离开了法场。

一股鲜血喷在地上,地上的花草顿时枯萎。

回到了史府,史天恩在桌案上挥毫。

冷煜凑上前一看,休书!

玉贞忙上前阻拦道:“史兄弟,原谅她这一次吧,此事也不能完全怪金凤!女人犯了错便要被逐出家门,那男人呢?”

史天恩停下了笔,想起了往日与金凤的恩爱,热泪涌了出来。

金凤自知理亏,在房内收拾着东西。

樊炳麟和樊豹也叹着气,坐在一旁说不出话。

亲人办出了这样的丑事,还有什么话讲?

“金凤,留下吧。我们重新开始。”史天恩迈步进了屋。

“相公!”金凤痛哭流涕,一下子扑到史天恩的怀中。

史天恩拍着她的后背:“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樊氏父子看到冷煜和玉贞,知道这都是这二位的功劳,立刻围拢过来,千恩万谢。

忽然,门外乱了起来。众人行出院落一看,好家伙,门外跪倒了一大片人,全都要见恩公冷煜。

遇史则名!

冷煜摸了摸脑袋,忽然想到了那句偈语,果然不假!

在史府中又住了几日,冷煜实在待不住了,他起身告辞:“炼药大会快开了,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再说还有一大家子人,不能总住在这里。”

史天恩只好点头:“冷兄,我们凤人居见!”

“好,借你吉言。我一定会夺魁的!”冷煜和玉贞、麦穗、侯俏向外走去。

扑棱!五花神雕一扇翅膀跟了过来。

“不用送了!”冷煜笑着看了看大雕。

大雕却摇了摇头:“我辞职了,以后跟着你混了。”

啊!冷煜一阵苦笑,到了史府一趟,把人家的好东西全都给卷走了,这以后谁还敢邀请自己做客啊?

“冷兄,收下吧。”史天恩挥了挥手,“别听他胡说,是我送给你的。”

玉贞说过,任何人的话都不能轻信,谁知这二位的话哪个是真的?

曹府的牌匾换了下来,熊五将一块写着“冷府”的牌匾挂上,拍了拍厚厚的巴掌:“早就该换了,是我老熊手懒了!”

熊四却摇了摇头:“不是你懒,是刻匾的时间太长了。”

熊三嗯了一声:“钱花少了!”

熊二呵呵一笑:“好像是苏鹊联系的。”

熊一吭哧了半天,吐出了一个字:“抠!”

苏鹊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腰包,暗自欢喜。

联系了一个刻匾的业务,就赚了这么多,看来以后还得多联系业务,就会赚得更多!

她偷偷地溜入石笑天的屋中,想给他一个惊喜。

这家伙怎么还在睡觉!

苏鹊上前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太阳都晒屁……哦?”

她又将被子还原了,脸腾地红了。

“谁啊?大半夜的。人家睡得正香呢!”石笑天流着口水睁开双眼。

苏鹊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蛋:“你怎么这么没羞,光屁股睡觉。”

“你看见啦?”石笑天啊了一声。

“没看见。”苏鹊的脸更红了,“我,我猜的。”

“嗯,你猜对了。”石笑天一皱眉,“你说,我姐夫他们一出去就好几天,不会遇到危险死了吧?”

呸呸!苏鹊的小脸由红变青:“你这张乌鸦嘴。重说!”

“我刚才做噩梦了!”石笑天一脸委屈地坐了起来,“我重说。他们不会是遇到危险活不成了吧?”

这还不是一样吗!

正当石笑天胡乱猜疑的时候,门开了。

石雨姗兴奋地冲了进来:“你姐夫出名了!”

石笑天和苏鹊正在屋中聊天,石雨姗冲了进来,把冷煜抓住刘一针,为众人免费解毒的事迹说了一下。

石笑天兴奋地一掀被子蹦下了床:“我姐夫出名了!”

石雨姗瞟了他一眼,站了起来:“快把衣服穿上!你们这些孩子,行为太不检点,多大点儿啊?”

她摇了摇头,出了屋,反手把门关上。

“你愣着干啥,还不穿衣服?”苏鹊白了石笑天一眼,“跟你在一起,把我的名声都毁了。快点儿,我带你上街去,给你买一身睡衣。”

“什么是睡衣?”石笑天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就是睡觉时穿的衣服。”苏鹊气得将头扭到一边。

石笑天呵呵一笑:“睡觉还要穿衣服?新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