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佛蚕不高兴地瞟了石笑天一眼,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我是圣佛蚕。我大哥是冷煜,怕了吧?”
“怎么回事?给我讲讲呗。”一把手抓不住,苏鹊用小手拎着圣佛蚕放到桌上。
“本来我,唉,一觉醒来,他不见了。我只好四处去找他,就找到这儿了。”圣佛蚕简单介绍了一下他的身世,反问道:“对了,刚才我听你们说想买什么衣服,是吗?”
“睡衣。”石笑天快速地答道。
圣佛蚕呵呵一笑:“不用发愁,包在我的身上。”
说完话,他憋足了气,吐出了一道道丝线,丝线在空间迅速交织,很快织成了一件衣服。
“呀!太神奇了。”石笑天捡起这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好是好,就是大了。”
“本来就不是给你的,这是给我大哥的。”
“一件破内裤,有什么稀罕的!”石笑天随手将衣服丢到桌上,“有本事你给我织一件,我猜你肯定织不出来。”
“我才不上你的当。”圣佛蚕将小脑袋一扬,“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我给你织。”
苏鹊乐了:“我想要你。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用花银子买衣服了,而且还能把你织的衣服卖给别人,赚好多银子。哇!发大财啦。”
“我是个男的。”圣佛蚕的脸红了,“我不能归你,但可以帮助你,先给你吐一件花裙子吧。”
好!苏鹊拍着巴掌。
没过多久,一件漂亮的花裙子出现在苏鹊的手上。
怎么这么短?苏鹊拿在手里看了一下。
圣佛蚕喘着粗气:“这叫超短裙。”
苏鹊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太短了,露屁股了!”
“我想象中的。”圣佛蚕得意地一笑。
“色虫子!”石笑天翻了一下眼皮,从苏鹊的手中夺过花裙子在嘴上比划了一下:“送我吧!可以做口罩用。”
“走了。”圣佛蚕一扭屁股,从桌子上爬了下去,“太伤自尊了!”
“笑天,我看到有个大虫子爬到你的屋子里了。”
门突然开了,鹿倩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倩倩!”苏鹊尖叫了一声,“你不会把它踩死了吧!”
鹿倩倩也慌了,急忙抬起了左脚。
没有!她又抬起了右脚。
苏鹊把眼一闭,心疼得直流眼泪!
没有啊!鹿倩倩看看地面。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你踩在他的身上,怎么会没有呢?”
三个人四处开始寻找。
“不要找啦,我在这里。”圣佛蚕从鹿倩倩的怀中钻了出来,“又大又香,不是你们瞎嚷嚷,我差一点睡着了。”
啊!鹿倩倩一低头,见自己的胸口上趴了这么大一只虫子,吓得大叫起来。
“你怎么这么快!”苏鹊小心翼翼的从鹿倩倩身上揪下圣佛蚕。
圣佛蚕摇头晃脑道:“不是和你们吹牛,除了大哥能抓住,玉贞嫂子都不见得能抓住,哼!”
“我不信!”苏鹊乐了,她对自己的速度还是相当自信。
“比一比!”石笑天整天发愁没有热闹看,今日可抓住的机会,拍着巴掌嚷道。
鹿倩倩的兴致也来了:“对,比一比。”
“可以,不过我要加些赌注。”圣佛蚕得意洋洋地望着三个人,“你们输了,嗯。那个高个子的姑娘给我做媳妇。”
我?鹿倩倩的脸唰的红了,她支吾道:“你,你是个虫子。我可是个黄花大姑娘。”
“和他赌。”石笑天凑了过来,“你还信不过我家鹊鹊的实力吗?”
那倒也是!鹿倩倩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苏鹊哼了一声:“如果你要是输了,给我做一年劳工。”
好!圣佛蚕自信地昂起头:“一言为定!”
屋子太小,我们到院子里比。
石笑天兴高采烈地推开了门,迈步出了屋,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院子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圈。
“我来做裁判,你们只能绕着这个圈跑,三圈为限。如果我们家鹊鹊没有抓到你,算她输。如果在三圈之内抓住了你,算她赢。其间不许使用功力,不许咬人,不许……”
“行了,喊开始吧。”苏鹊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现出了不耐烦。
“开始!”石笑天把手一挥。圣佛蚕立刻化作了一道白影,绕着石笑天画的圈子跑了起来。
真快呀!
苏鹊不敢大意,拔腿便追。
白影在前,花影在后,瞬间便跑出了一圈。
鹿倩倩紧张得直跺脚,鹊妹子,鹊姨,鹊奶奶,你再快一点儿,好吗?我这一辈子的命运可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了!要是让我嫁给这个大虫子,每天还不得恶心死我?
她回头瞪了石笑天两眼:“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唉!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别人的手里,永远都是错的!
眼看两圈已经跑过了,一白一花两个影子仍然在无限的接近,但仍然还保持一点点的距离。
如果多定两圈就好了!
石笑天紧张地捏着拳头。
第三圈已经跑了一多半儿,圣佛蚕也慌了。这丫头太快了,一定要咬着牙拼过终点。不用多,如果再有一圈,我肯定被她抓住。
想到这里,圣佛蚕玩儿了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这只大虫子还真难抓呀!这个石笑天大笨蛋,怎么说了三圈?很有可能抓不住他。苏鹊在奔跑中急中生智,从怀中揪出了那个“口罩”,揉成团掷在前面。
圣佛蚕正跑得心急,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身体稳稳地被抓到苏鹊的手中。
“小东西,看你再跑?”苏鹊得意地看着圣佛蚕。
可能是跑的太猛了,身体供血不足。
圣佛蚕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失败的理由,他把头一低:“愿赌服输。”
石笑天偷偷地将地上的“口罩”揣到怀中。
幸好刚才被苏鹊拦住了,要不然他就说出不许投掷东西。
太刺激了!
鹿倩倩几乎被吓得晕倒在地,让她嫁给这只大虫子,她宁愿去死。
“给我做上一年劳工。去吧,现在回屋吐丝去,吐到吐不出来为止。”苏鹊一伸手把圣佛蚕放到地上。
太狠了!圣佛蚕一晃他的小脑袋,这才真正地叫做,春蚕到死丝方尽哪!
青青的山峰巍峨挺立,山涧旁,有座木屋,木屋中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颂仙。
颂仙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师父,是你救了我?”
“你醒了。我去晚了一步,否则雅仙那孩子也死不了。”
颂仙一听到雅仙的名字,眼泪流了下来:“师父,我要给我妹子报仇!”
“那个和尚已经被冷煜打死了,你找谁报仇?”
“玄雨!”颂仙咬牙切齿道。
“你打不过他!”
颂仙摇了摇头:“那不是还有您吗?”
“呵呵!我只会救人,不会杀人,难道你忘了吗?”
“杀恶人便是救好人!”颂仙固执地摇了摇头。
“这世间的恶人有多少?杀不过来。杀的多了,你不也成了恶人?”
“杀一个少一个。”颂仙知道凭自己是劝不了自己的师父。
报仇还需亲自动手。
“饿了吧?你这一觉睡了近一个月,吃点儿东西。为师带你去一个好的去处。”
“什么去处?”
“去了,你便知道了。”
炼药大会的地点设在金陵城西的玄武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