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贞点了点头,“我在与钱琥交谈时,故意说了一句简单的南国话,可是他却听不懂。这说明了什么?
他与那两个女人根本无法交流,如何买药?
排除了钱琥,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在南国碰到的那两个女人在说谎。
其实当时我已听出来了,所以才没有让你去向她们索要解药的配方,因为她们不但不会制造这种毒药,更不知道解药的配方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冷煜望着玉贞。
玉贞看着冷煜:“如果你想下毒害死你的主人,会去在买药的时候告诉对方你是什么人,在哪里,做什么的吗?”
冷煜摇了摇头:“傻子才会这么做。”
对!玉贞拍了一下巴掌:“钱琥不是傻子,他的厨艺非常高超,怎么会做这样傻的事?所以,当那个女人说买药的那个人是史府的厨师时,我便断定她说的是假话。”
看到玉贞自信的表情,冷煜知道在她的心中一定有了答案,正欲询问时,忽然门开了。麦穗和侯俏跑了进来:“怪事啊,怪事。你们说奇怪吗?五花神雕翅膀那么大,居然追不住一只金丝雀,可把他累坏了,最后只能趴在地上投降了,哈哈!”
“又说我的糗事!”五花神雕从门外爬了进来,显然是已经累坏了的样子。
哈哈!
侯俏用手指着五花神雕:“白长了这么大个个头,真笨啊!连个小家伙都追不住。”
妥啦!
玉贞听了二人的话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拉冷煜:“走!”
“去哪儿?”
“找解药,抓真凶!”玉贞自信地一笑,拉着冷煜出了屋。
西庄药铺中,京城神医刘一针端坐于桌子后面的大椅子上。
玉贞和冷煜站在他的对面。“你在京城太有名了!”
玉贞夸了刘一针一句,紧接着说道,“把解毒的药方给我们。”
“我上次就和你说过,这种春蚕到……”刘一针面色镇静,英俊的面庞透出了几许豪气。
“够了!”玉贞一声断喝,“你研制的这种毒,根本就不叫这个名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赶快将解药的配方交给我们!”
刘一针缓缓地抬起了头:“姑娘,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玉贞,不会弄错了吧?”冷煜此刻一直用目光盯住刘一针,他的脸色是那么的镇静,没有一丝做贼心虚的样子。
玉贞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为的是什么?”
“洗耳恭听!”刘一针把二目一闭,斜靠在椅子上。
玉贞突然道:“西西,美西。”话音刚一落地,刘一针的脸上变了颜色,一下子直起了身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显然是听懂了。冷煜惊得目瞪口呆,难道凶手就是他?
玉贞将手指竖在口中,打了一个唿哨。
扑啦啦!一只金丝雀从后堂中闪电般地飞了进来:“主人,要送信吗?”
玉贞得意的笑了笑:“南国语言晦涩,文化缺失,即使做出了这种毒药,又怎会给这种毒药取个唐诗中诗句的名字呢?
刘一针,你真是聪明过了头。
也不知道你是想故意卖弄,还是愚蠢到了家?
上次我来让你验菜的时候,你胡扯了一个毒药的名称,把我们打发到南国。
可能在那时,你便生出了嫁祸给史府厨师的主意,可你却百密一疏,你的南国朋友,她们是起不出这样的名字。我去了南国之后便猜到了是你搞的鬼。”
听了玉贞的话后,刘一针颓废地堆在椅子上:“我低估你了,这是解药的方子,你们拿去救史公子吧。我只求你们不要报官,给我一条生路。我即刻回乡,永世不来这里。”
“好,我答应你。”玉贞点了点头,接过了药方递给冷煜,冷煜将药方揣在怀中。
玉贞叹了一口气:“刘神医,你如此年轻,前途光明,医术又如此高超。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专攻毒术,并要以此来残害人命!
你凭借在建康城中的名气,大户人家都会请你上门看病。你色胆包天!
看中了谁家的媳妇后,便以银针施毒,致使对方失去了对房事的兴趣,你再借看病的理由入府,几次三番的勾引。
很多欲火中烧的女子便会被你得手。你不但骗钱,你还要骗色,更要害命!
你这只披着人皮的色狼,真是人面兽心,畜生不如!
史府中有仆人被圣佛蚕咬到之后,请你去医治。你入府后却相中了金凤的美貌,给史天恩施了毒针,后来与金凤勾搭成奸,只等史天恩归天之后,你便可以轻松地摆脱史家,再去物色其他美色,何其毒也!
当我端来菜肴让你鉴定时,你恐怕史家怀疑到你,便用金丝雀传信给你在南国的朋友,让她们替你作伪证,栽赃陷害钱琥。
当我告诉你是圣佛蚕把这盘菜选出后,你的这个主意便想了出来。因为你是南国人,明白圣佛蚕也是南国圣兽。
便想到了用他传话,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说,像你这样的人,我怎能饶过你?”
“你说过要放我的。”此时的刘一针早已丧失了自己的锐气,他苦苦地哀求着玉贞。
玉贞点了点头:“没错,我是说过要放过你,但我的相公却没有表态。自古夫为妻纲,我还是要听我相公的话。哦?”
说着话,她从冷煜挤了两下眼睛。
这也太无赖了吧!冷煜汗颜,但他知道,对付无赖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对方还要更加无赖。
他于是傻呵呵地一笑:“对,不能放,抓住他报官,为所有被他害死的人报仇。”
“哈哈……”刘一针听了二人的话后,仰天狂笑,“你们终于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以为我就那么笨吗?我会那么轻易把解毒方子送给你们吗!”
话音刚落,刘一针双手一按椅子的扶手。
不好!玉贞使用瞬移躲离了原地,但冷煜此刻却正拿出假药方在看,脚下忽然一陷,落入坑中。
地面上的翻板在冷煜落下的同时又恢复了原貌。
瞬移!玉贞快速闪到刘一针近前,还没等他掏出银针,使用双手卡住了他的喉咙:“别乱动!把机关打开,饶你一命。”
“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刘一针惨然一笑,飞起一脚,将他的座椅踢的粉碎,“让你的相公去死吧!这是我花重金请高手制成的混金坑,你如果没有换生神丙境的功力,休想救出他,你给他等着收尸吧。哈哈!”
“未必!”玉贞一笑从身上取出绳索,把刘一针捆了个结结实实,“聊聊吧,你有什么遗言?现在抓紧时间,说晚了就没有了机会。等我的相公出来前为限。”他能出来?
刘一针哼了一声。“我相信他能!”玉贞心中强烈的感应到冷煜的勃勃生机。
刘一针叹了一口气:“你分析的没错!我出生在南国,在二十岁的时候闯荡中原。我认为凭借我的一身医术,一定可以在中原大地上闯出个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