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恩也高兴了:“来,饭菜已经备好了,我们今日一醉方休!”

分宾主落座后,冷煜又看到了那盘火爆腰花。

“天恩,你吃这个,你最爱吃了。”樊炳麟用筷子夹了一块腰花,放到史天恩的啘里。

冷煜正欲起身制止,却被玉贞拉住。

玉贞一笑:“吃吧,吃啥补啥!”一句话说的史天恩的脸上一红,自己夜不能举的秘密只有金凤知道,难道她们之间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好香啊!圣佛蚕从冷煜的怀中把头探了出来。

玉贞用筷子夹了一块腰花:“给你,你也补补,小东西!”

圣佛蚕一张大嘴把腰花吞了进去。

这是搞什么呀?明知道这道菜中有毒还吃!

冷煜看得一头雾水,但又不好制止,毕竟自己手中没有真凭实据。

玉贞看到坐在金凤身边的樊豹,他正在给金凤夹菜,摇了摇头:“樊兄,看不出你还如此关心少夫人?”

樊豹呲牙一笑:“我的这个妹子让我给惯坏了,说话不周的地方还要请你们多担待!”

亲妹子!

冷煜与玉贞面面相觑,难怪史天恩对二人亲昵的举动视而不见呢!

复杂了。冷煜被事实把自己的猜测摧毁得体无完肤。

玉贞却是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夹起了一片腰花放入口中。

剪不断,理还乱!冷煜的大脑彻底凝固了。都吃,我也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腰花放入口中,嗯,香!

吃饱喝足之后,玉贞冲冷煜一招手:“我们出去走走。”

“吃饱了就想睡觉。”冷煜用手指了指房间。

玉贞笑了:“一间房,怎能住下这么多人?把房间让给麦穗和侯俏吧,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今晚就可以回去了。”

“出去,去哪儿?”冷煜觉得玉贞说的有理,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配解药。”玉贞一挑柳眉,从屋中走了出去。

冷煜莫名其妙地跟在她的身后。二人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玉贞用手捏着冷煜的手:“隐身法!”

二人趁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身形一转,将身体隐藏起来。

迎面,来了一队送葬的。

一个少妇扶着棺材行走在队伍中,看队伍的样子,是个大户人家。

“这女人并不伤心。”冷煜走到少妇前看了看,不但脸上没有泪痕,反而涂着淡淡的脂粉。

“儿啊,你如此年轻便离娘而去了,让为娘可怎么活啊!”一个老妇人哭得死去活来,跟在棺材的后面,四个仆人扶着她。

真惨!冷煜心中一阵凄凉。

玉贞扯了一下他,示意他去另一个方向。

二人行出没多远,又看到了一个大户人家。

进去!玉贞飞身上了院墙。这是寻解药,还是要劫富济贫!

冷煜心中狐疑不已,他也飞身上了墙头。

二人沿着房檐行至一间房上,玉贞飞身跳了下去。

这间屋子的门是开着的,玉贞走了进去,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她这是要做什么呀?跑人家年轻后生的家中,而且人家还在睡觉。

玉贞走到床前,回头招呼冷煜,用手指了一下床上躺着的男人。

冷煜俯身一看,大吃一惊!玉贞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内室,走了过去!

冷煜心生好奇,也跟了过去,不看还好,探头一看,他的脸红了。

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屋中沐浴,红光满面,笑逐颜开的样子。

玉贞点了点头,向冷煜挥了挥手,二人出了屋,上了房檐。

一连走了几家,玉贞现了身,自言自语道,就要水落石出了!

“回!”

冷煜却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回到史府后,玉贞拉着冷煜的手到了樊豹的房间,上前敲门。

门开了,樊豹从屋中走了出来:“冷兄弟,有事吗?”

冷煜被问得一怔,他实在无法回答樊豹的这个问题,只好抬起头向玉贞求助。

玉贞点了点头:“有事。”

“请进。”樊豹把二人让进屋中后一转头,“金凤,你先回去吧。冷兄弟来了,我与他聊一会儿。”

哦。金凤从内室中走了出来,用惶恐的目光看了看玉贞,急行几步出了屋,反手将门关上。

“樊大哥。”玉贞进屋后也没客气,坐在椅子上,“你被那个小东西咬了之后,是否伤口溃烂了?”

“哪个小东西?”樊豹摸了摸脑袋。

冷煜的怀中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她说的是我。”

樊豹吓得一缩脖子:“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冷煜夜回头看着玉贞,也有同样的疑问。

“猜的!”玉贞故作神秘地一笑,“我再猜,有一个神医用银针只扎了一下,你的伤口过了三天就好了。”

神啦!

樊豹望着玉贞咧开了大嘴:“没错,是西庄药铺的刘一针,在整个金陵城中唯一公认的神医。”

“我见过此人。”玉贞点了点头。

“难怪你了解的如此清楚!”樊豹嘿嘿一笑,“我挺佩服这位神医的,多了不扎,就是一针,一针便见效,神奇啊!”

“对了,咱们这府上还有谁被这小家伙咬到过?”玉贞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樊豹一扬手:“那可多了,得有十几个人。我们请到刘一针,每人一针,针到病除。”

“多谢樊大哥。”玉贞思忖了一下,“嗯,好好休息。”

什么意思?望着冷煜和玉贞的背影,樊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满脸的茫然。

回到屋中,麦穗和侯俏冲着玉贞一笑:“我们两个上街走一走。”

玉贞明白,二人立时点了点头:“不要走远。”

二人出了屋,恰好碰到五花神雕:“雕兄,有兴趣和我们上街走一走吗?”

“有啊,这个鸟家可把我憋坏了。”大雕一瘸一瘸地跟在二人的身后上了街。

门关了,冷煜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贞:“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这葫芦中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解药!”玉贞得意地一笑,“有很多事情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样,有很多人的话也不能全信,否则就会很容易钻入死胡同,听我给你慢慢分析……”

史家的事,让冷煜感到满头的雾水,他不得不向玉贞寻找答案。

玉贞分析道:“在我看来,首先我们在史府中见到的是一个假象。看似樊豹与那个金凤行为亲昵,所以你便怀疑他二人。但事实是,人家是亲兄妹,这个猜测自然就行不通了。”

“嗯。”冷煜的脸上一红,“你接着分析,我最喜欢听你分析了。”

玉贞笑了笑:“还有那个厨师也不太可能是下药的人。我见过金凤后便去了后厨,他扭捏的样子绝不是风流成性,敢勾搭主人的浪子。”

“那火爆腰花是怎么回事?”冷煜突然打断玉贞的话。

玉贞摇了摇头:“这道菜中根本就没有毒,他所加入这道菜中的特殊佐料是桑椹,所以小家伙才对这道菜产生兴趣。”

“哦。”冷煜拍了一下脑门,“不对呀,在南国遇到的那一老一小说是个年轻男子向她们买的毒药,除了这个钱琥,难道还有谁是厨师?”

“问题的症节,正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