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据他的经验来看,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叫春蚕到死丝方尽,是一种奇毒,产于南国。
如果有人服食后,就会出现体力虚弱,不想房事,久而久之,身体内的精力完全耗尽,不明不白地死去,如同老死一般。
最可怕的是,这种毒入体后便从便秘中排出,此后即使验尸也无法发现这人是中毒而亡的。”
好毒辣!冷煜搓着双手:“此毒有解吗?”
玉贞摇了摇头:“王神医并没有解毒良方,如果想要解毒,必须到南国追根溯源,方有可能得到解毒的良方。”
这倒是难了。
冷煜此刻恨不得到冥灵界一趟,小医神一定会有办法!
但那里凶险异常,唐烨正愁找不到他,看来还是到南国走一趟吧!
“对了,那小家伙在你耳边嘀咕什么呢?”冷煜忽然发问道。
“在背后说人家的习惯可不好啊。”一个白乎乎的脑袋从玉贞的怀中探了出来,“我的鼻子特别灵,对这种毒很敏感。叫什么春蚕什么的,我估计,会不会是我们族的体液制成的?”
“很有可能。”玉贞点了点头。
啁!一声凄厉的叫声从空中传来。
有情况!我们出去看看。
玉贞拉住冷煜的手出了房间。
这个叫声将史府上下的人全都惊动了出来。
一只大雕落于院中,额头上有一个血红色的大包,疼得直扑棱翅膀。
五花神雕!史天恩冲到大雕前,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针扎一样!
“我来看看!”冷煜和玉贞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冷兄,快救救他,不要让他死了!”史天恩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没救了!”樊炳麟扼腕叹息道,“多好的一只圣兽啊!”
冷煜来到五花神雕近前,看到他的额头上的那个大包,足有鸡蛋大小。
他冲神雕点了点头:“雕兄,麻烦你忍着点,我给你把这个包消下去。”
不自量力!金凤哼了一声,扭扭哒哒的走了。
冷煜也不理会,他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小瓶,正是冥灵界二送给他的药酒,倒出了一些用手均匀的抹在这只血红色的大包上。
大雕痛苦地满地翻滚片刻之后不动了。
不会是死了吧?史天恩用手触了触他的身体。
大雕睁开了双眼:“好了,包没有了。”
“多谢冷兄!”史天恩对冷煜更加崇拜起来。
冷煜看到大雕无恙后,心中却异常紧张起来:“雕兄,我的那两个朋友呢?”
“被抓了。”五花神雕叹了一口气,“我飞到南国什吗镇后,落到了一座山顶上。据那个叫侯俏的女人说,什么树就在这座山中。他二人就从我的背上下来。没想到,出来了一伙山贼。我上去救他们,也不知这伙山贼用的什么方法,把我的脑袋上打出这么大一个包,我只好飞回来,抱歉。”
冷煜闻听此言,脸上变了颜色:“雕兄,有劳你了,给我们带一下路。”
“好说,我正想找这帮家伙教训一下他们!”大雕愤然而起,拍着双翅。
玉贞走到史天恩面前:“记住,以后要忌口,肝肾之类的东西不要吃,我们很快就回来。”
史天恩点了点头:“我从今日开始改吃素,天天吃炒鸡蛋。”
冷煜和玉贞不敢怠慢,双双上了雕背,大雕一振双翅飞上了天空。
时至子时,大雕便飞到了什吗镇外的山上。
麦穗和侯俏二人被五花大绑押入分赃厅中。
大厅正中央有三把交椅,分别坐着一个瘦干的老者,两个年轻人,一高一矮。
“叽里,呜噜,啊卟……”老者说了一大通,麦穗一句也没听懂,但他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他把眼睛一瞪:“老子当年也是做你们这行的。告诉你,这一行很没有出路。如果你们再执迷不悟的话,会遭报应的。”
“哈哈!……”老者右垂首的年轻人笑了起来,“嘎咕,哩西,哇卡!”
老者左垂手的年轻人用手指了指侯俏:“美西,漂漂,干!”
这句话麦穗可是听懂了,他冷汗直冒,坏了,这帮家伙要给我戴绿帽子,这可怎么办?
老者也竖起了大指:“美西,票票,干!”
这个老不正经!一大把年纪了,也好这一口?
麦穗不再沉默,破口大骂道:“你们三个挨千刀的杂碎。敢动我媳妇一手指头,我活剥你们的皮!”
哇!高个子男年轻人的脸上现出了异样的表情,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被我吓住了吧!麦穗心中暗自得意。
啪!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麦穗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年轻人一转身来到侯俏的面前。
“你不要碰她,要不然我可开骂了。”麦穗急红了眼,他扯开脖子喊道。
高个子年轻人不管他那一套,一伸手探向侯俏的屁股,从她身后揪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他用手拎着这条尾巴,回过头来看看老者和矮个子年轻人:“美西,漂漂,干!”
哈哈……
椅子上的两个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这是他妈的哪国语言啊!
麦穗长出了一口气,原来他们看到了侯俏的尾巴,才如此说啊!
老者笑过之后用手指了指麦穗:“哇!坎透,漂漂,干?”
矮个子年轻人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来到麦穗身边,伸手摸向他的屁股,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可没这兴趣啊!麦穗急得如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哈哈,哇!西皮,莫漂漂,莫干。”老者在椅子上又笑了起来。
我受不了啦!
麦穗几乎要疯了,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老者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麦穗面前:“哇!莫漂漂,嘎咕。”
呼啦!
老者刚说完话,一大群喽罗拥入大厅,堆起了一大堆柴禾,点燃后在上面架起了一口大铁锅,锅中倒入清水。
不管听懂没听懂对方的话,麦穗是看明白了,原来他们要煮活人啊。看样子是要煮自己。
“俏俏,我先走一步啦!”麦穗沮丧地望着侯俏。
侯俏也是满眼泪水地望着他:“一路保重!”
铁锅中冒出了水泡。
麦穗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双腿已经发抖。
他把眼一闭:“来吧,做鬼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们。”
“嘎咕!嘎咕。”
铁锅之中,水已沸腾。
矮个子年轻人用水瓢从锅中舀出了一瓢,倒入一只杯中,历史茶香四溢。
他把这杯茶水端到麦穗前:“哇!莫漂漂,嘎咕。”
啊!麦穗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呆呆地望着这杯茶水,原来“嘎咕”的意思是喝茶!吓死我了,这路话谁懂啊?
“哩西,哩西。”老者指着侯俏,脸上布满了笑纹。
高个子年轻人也用水瓢舀了一瓢水,倒入一只杯中,果香四溢。
他把这杯果汁端到了侯俏面前:“美西,漂漂,哩西。”
哦!“哩西”是喝果汁的意思。
麦穗心中喜悦,看来这帮山贼并不算坏,挺好客的嘛!
记得那个老者还说过一个“哇卡”,估计是要请我们吃饭。
哈哈,正饿着呢,他什么时候说哇卡?等不及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二人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后,一高一矮的两个年轻人便给他们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