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麦穗打了一个水咯,连连摆手,“你们什么时候请我们哇卡呀?”
哇咔!
老者哈哈大笑,拍了拍麦穗的肩膀,冲他竖了一下大指:“西西,西西!”
分赃厅中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
麦穗努力地思考着他们的话。
“美西”应该是姑娘的意思,“西皮”应该是男人的意思。
“漂漂”应该是尾巴,“干”?应该是看起来好玩。“莫”和汉语差不多,应该是没有。“嘎咕”是喝茶,“哩西”是喝果汁,“哇卡”,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吃饭!
“坎透”?不知道,好像是个疑问词。
“西西”是什么呢?不少啦。我真是个天才啊,居然又学会了一门外语。
麦穗不禁沾沾自喜起来,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兴奋。
忽然,老者一挥手:“哇卡。”
噢!似乎大厅中的人都在等着这声命令,众人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把大厅中央的柴火和铁锅搬到了屋外,搬进来一张桌子。
我太聪明了!
麦穗把嘴一咧:“不用太麻烦,炒上百十来个菜就够了,上太好的酒和你们急眼啊,上女儿红就行了。对了,我不吃酸的,少放醋啊!”
众人也不管他,在桌子上摆上了蜡烛。
烛光晚餐?麦穗噗的一下乐出了声,没想到这帮山贼海挺浪漫。
两个喽罗拿出一件大红衣服,走到侯俏的面前,给她披在身上,又将一块红布盖在她的头上。
高个年轻人和矮个年轻人也披红挂彩地从后堂走了出来。
哇卡,不是吃饭,是拜堂!
麦穗有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
看样子新娘是侯俏,可是新郎却不是自己,好像还是两个,真要命啊!
我明白了,西西,是生小孩的意思!
看来学会一门外语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把老婆都搭了进去。
麦穗大喊道:“莫哇卡!美西,那个莫西西。”
哈哈哈哈……
没想到老者听了麦穗的喊叫后,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高兴起来:“莫西西,哇卡!”
众喽罗推着侯俏来到红烛前,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站在她的旁边。
从里堂出来了一个两个喽罗,抬着一只大箱子放到麦穗面前,把盖子打开后,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老者一摆手:“莫西西,西皮,莫西西!”
两个喽啰把盖子一合,又把箱子抬走了。
天哪!又猜错了。原来,“西西”是彩礼的意思啊!
你们这帮山贼纯属是想玩死我拉倒!
麦穗此时欲哭无泪,发誓再也不学什么外语了。
“放开我!”侯俏奋力地挣扎着。
两个喽罗硬按住她的头,让她跪下。
“你们这帮畜生,放开她!”麦穗手刨脚蹬,但却无济于事。
咔!的一声巨响,一道利闪划空而出,击碎屋顶,恰好落在桌案上,桌案被劈成两半。
“给你们十息时间,放了我的朋友。”空中传来了一个有力而又响亮的声音。
主人啊,你可算来了!
再来晚一会儿,我这绿帽子算是戴上了。
麦穗仰望着天空,心中变得敞亮起来。
“叽哩。”老者一惊。
“哇啦。”高个子一惊。
“啊呀!”矮个子一惊。
三人不约而同地冲出屋去,看到了冷煜、玉贞和一只大雕站在屋外。
这家伙也会说汉语啊呀,汉语并不难学嘛。麦穗扭转身看着屋外。
瞬移!
玉贞身形一闪进入屋中,快速地斩断了麦穗身上的绳索,又转到侯俏近前,飞起腿来踢飞了两个喽啰,斩断了侯俏身上的绳子,抓住二人闪到冷煜旁边。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太快了!以至于所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两个人已经被救了出来!
“豆淘,乎!”老者气得面色铁青,一挥手,三人冲了上来。
“啊呀!”麦穗一紧张,抱着侯俏躲到大雕的身后。
玉贞将柳眉一挑,迎向那个老者,断魂剑舞起,风雨不透,逼得老者节节后退。
冷煜独战二人,毫不畏惧,左手出掌,阴风阵阵,右手使拳,流星赶月。
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虽然勇猛,却近不得冷煜的身。
“俏俏,美西,差点儿哇卡啦,你怕不怕?”麦穗扯掉了侯俏身上的红衣,把她抱在怀中。
侯俏把眼一瞪:“说人话。”
哦!麦穗把头一低,我这人接受新知识的能力太强。
老者在堪堪不敌的情况下大叫了一声,转身欲逃。
玉贞哪里肯放过他,仗剑追去。
呼!老者身后突然间飞出来钢鞭一样的物体,直奔玉贞的面门。
有暗器!玉贞正欲闪躲,忽然,一个憋得通红的小脑袋从她的怀中钻出,嗖!吐出了万道丝线,将老者身后飞出的那物紧紧缠住。
“瓦哩鲁!”老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拽了回来。
玉贞高高举起了断魂剑。
麦穗兴奋地大叫起来:“漂漂,莫干,砍掉它!”他娘的,这还回不去了。
急忙改口:“尾巴。破烂玩意儿,砍掉它。”
玉真手起剑落,嚓!鲜血迸溅。
老者大叫了一声,晕倒在地上。
随着老者的一声惨叫,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走了神,被冷煜两掌拍倒在地。
原来是只蝎子!
玉贞抓住手中的断尾看了看,随手扔到地上。
神雕扑过去,在老者的脑袋上狠狠地吀了一下,一个血窟窿出现了,流出了白色的液体。
“小宝贝儿,谢啦!”玉贞抚摸了一下圣佛蚕的小脑袋。
圣佛蚕呲牙一乐:“不客气。”又钻回玉贞的怀中。
“吓坏了吧!”冷煜走到麦穗和侯俏面前。
“没有。”麦穗故作潇洒道,“不就是几个小毛贼吗?呵呵,不在话下。”
“还吹呢?裤子都湿了。”侯俏用手拎起麦穗的裤脚。
麦穗的脸一红:“夏天容易出汗,呵呵!”
“汗怎么会有骚味呢!”侯俏提鼻子闻了闻。
“给我留点儿面子!”麦穗冲着侯俏挤了挤眼睛。
玉贞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看着二人道:“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啊?麦穗的脸一红:“我,我已经把他哇卡啦。”
“说人话。”侯俏的脸一红,拽了拽他的袖子。
哦!麦穗把头一低:“我,我把他给睡了。”
侯俏的脸立时变成了血红色,你还不如不说人话呢。
“我带你们去找菩提子吧!”见到场面有些尴尬,侯俏急忙转移了话题。
玉贞也不再追问,让他二人同往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忙顺水推舟道:“走吧,还远吗?”
“不远了,就在山里。”侯俏向下一指,众人随着她进入山谷中,便见到了一棵高耸入云的菩提树。
侯俏脸上出现欣喜之色:“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此树已然结子,我去采来。”她向前紧走了几步。
刷!一道光晕从树身散出,将侯俏的身体弹出丈余,一屁股坐到地上。
怎么回事?侯俏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的茫然。
“佛门圣地,岂容凡夫俗子随意采撷!”一个苍老的声音由树中传出。
谁?麦穗紧张地向四周望了望,哪里有个人影?
“好像,好像是树在说话。”侯俏紧张地拉住了麦穗的手。
不会吧,树也会说话?
“让我来。”
嗖!玉贞的怀中窜出圣佛蚕,落地后蠕动着身体,爬入树周围的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