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兄,你确定我已中毒了吗?”史天恩眼巴巴地看着冷煜。

冷煜点了点头:“确定,不过据我的判断,你也是中毒不久。这种毒也并不是什么剧毒。但如果我们查不到毒源就很难办了。”

“大哥,你中了毒?”史承恩放下了筷子,吃惊地望着史天恩。

史天恩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吧,最近我总是感觉乏力,有时候还头晕,不想房事。”

哦!玉贞眼前一亮,她的大脑中飞快地构建着无数的画面。

史天恩了一声后,拉着冷煜的袖子:“史公子如此好客,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住上几日。”

冷煜听了玉贞的话后感到有些迷惑,他的本意吃完饭就离开这里。

看样子,史天恩所言非虚,麦穗和侯俏应该是骑大雕走了,去南国寻菩提子去了。

玉贞向冷煜眨了两下眼睛,转过头来:“史公子,我的相公会些医术,不如这几日中让他给你调治一下,兴许可以驱除你体内的毒素。”

“好,如此甚好!”史天恩激动地站了起来。

我哪里会什么医术啊!冷煜一头雾水地望着玉贞。

玉贞冲他一笑,点了点头:“吃吧,一会儿菜就凉了。”

史承恩也高兴了,他忙招呼着二人坐了下来。

“我也饿了。”冷煜的怀中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你不是吃桑叶吗?”冷煜一伸手将圣佛蚕的身体揪了出来。

圣佛蚕一呲牙:“实在没办法,我才吃那些烂树叶。有这好酒好菜的,谁愿意吃那破玩意?”

“你喜欢吃什么?”冷煜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家伙太有意思了,他从桌上拿起了筷子。

“我自己来选吧。”圣佛蚕从冷煜的手心中一跃身体,跳到了饭桌上,身体蠕动到一个菜前,用脑袋顶住盘子的底部,尾巴向上一使劲,整个盘子飞到空中,而后又稳稳地落到桌子上,连一丁点儿菜汤都没有洒出来。

耍杂技!周边围坐的人全都掩面而笑。

只有玉贞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飞起又落下的那盘菜。

“来,这是我最爱吃的火爆腰花,我雇的这个后厨手艺不错,你们品尝一下!”史天恩用手中的筷子点了点。

玉贞却一摆手:“这盘菜谁也不要动。”

她用手抓起圣佛蚕,贴在耳边,频频地点头。

搞的是什么鬼?包括冷煜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清楚玉贞这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

冷煜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我们吃其他的菜,不要让菜凉了!”

玉贞将圣佛蚕揣入怀中后,把那盘火爆腰花端的起来,找了一张大纸包了起来。

“这么热闹,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门外进来了一位赤红面堂的老者,风尘朴朴的样子。

看到老者进屋后,史天恩和樊豹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爹,您回来了!”樊豹抢前一步挽住了老者的胳膊。

史天恩也迎了上去:“师父,快坐下。还没吃饭吧?我爹挺好吧。”

“好。咦?金凤呢?”老者的双眼扫视了一下饭桌的周围,发现少了一个人却多出来两个人,“这二位是?”

冷煜和玉贞也站了起来。

“他们是我的朋友。”史天恩介绍道。

老者端坐于居中:“相国大人已安然无恙地到了临安府,安全的很,现在正陪王伴驾。我担心家中,所以就赶了回来。”

“小辈冷煜见过前辈。”看到史天恩对老者恭敬的样子,冷煜知道他是史府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忙上前见礼。

“不敢当!”老者抱拳还礼,“老朽樊炳麟。不知冷兄弟做什么生意?”

冷煜摇了摇头:“我本是北方人氏,来此地是参加炼药大会的。”

哦!樊炳麟双眉一挑:“冷兄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能拥有这种本领。据老朽所知,没有二十三十年的功力是炼不出顶级丹药的。”

冷煜心中暗笑,自己在丹界中打了一个时间差。

他拱手道:“我也只是想碰个运气。”

樊炳麟也笑了:“老朽说一句让你不爱听的话,很多事情是要凭实力的,而并非靠碰运气能成功的。比如这次炼药大会,据我所知,天下高手云集!岂是年轻人碰运气的场所?”

“是,是。”冷煜不愿与他分辨,连连称是。

“师父,您可不要小看冷兄。他刚才把圣佛蚕都给驯服了。”史天恩的一句话解开了尴尬气氛。

樊炳麟惊讶地望着冷煜:“这倒是一件奇事,这小东西倔得很,老夫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未能将其驯服啊。”

冷煜一笑:“这世间也有很多事情,并非看年纪大小,有时也要凭借一些运气,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呵呵!

樊炳麟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没有说话,他的眼睛扫了一下饭桌:“天恩,你最喜欢吃的火爆腰花怎么没见?这个钱琥是怎么搞的?”

史天恩忙道:“这道菜上过了,已被我们吃掉了。”

樊豹坐了下来:“爹,你远道回来肯定饿了,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冷煜和玉贞被安排在昨晚麦穗和侯俏住过的房间里。

“冷兄。”史天恩一探头钻入屋中,“你帮我看一下吧,自从今日得知中了毒,心中一直不安。”

自从看到冷煜降服了圣佛蚕后,他对冷煜佩服得五体投地。

冷煜取出了一粒解毒丹:“你先将这个吃下,看看有没有效果。”

史天恩如获至宝地服了下去:“明天我再来复诊。”

真把我当大夫了!

冷煜送走史天恩后关上了房门:“玉贞,你看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嗯?玉贞仿佛刚刚听到冷煜的话一样。

“你在想什么呢?”冷煜只好重复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不知道。”玉贞躺在床上也不言语。

到底是谁中的毒,怎么怪怪的?

冷煜夜躺在玉贞的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玉贞,我觉得那个叫金凤的女人有问题。”

“哦!”玉贞翻了一下身。

这算是回答了?冷煜又猜测道:“金凤和这个樊豹的关系也不太正常。”

哦!玉贞又翻了一下身。

冷煜思忖的片刻后:“既然是菜出了问题,会不会那个叫钱琥的年轻人也有问题?”

哦!玉贞答应了一声后,又翻了一下身。

冷煜继续分析道:“我判断,金凤对史天恩不满,又与那樊豹有奸情,因此设下毒计买通了钱琥。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

哦!玉贞又翻了一下身。

“你在床上烙烙饼呢?翻来覆去的。”

哦!玉贞又翻了一下身。

气死我了,睡!冷煜把被子往身上一蒙。

吱!门开了。谁呀?这么大的胆子!

冷煜掀开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玉贞!

门外,玉贞赫然出现在冷煜的面前,满面春风地看着他。

床上的那个是谁?冷煜猛回头一看,床上哪里还有玉贞?

分身法!冷煜几乎笑出声,难怪在床上的玉贞异常,原来是她的分身啊!

玉贞反手关上了房门:“冷煜,有了新的发现。我刚才去了一家医馆,坐堂的号称王神医。我让他鉴定了一下那盘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