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并没有理会这个妇人,直奔笼门。
仆人将门打开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铁笼。
冷煜一猫腰进了笼子,用眼睛盯住圣佛蚕:“小兄弟,你今年几岁?”
噗!玉贞乐出了声,她也挪到了笼门口处,准备在危急的时候出手。
“十八岁。”尽管圣佛蚕的目光中仍然存在敌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冷煜的问题。
嗬!怪事啊。
史天恩呆住了。
自从得到这只圣兽后,便很难与他沟通,真不知道冷煜用的是什么方法,看来是有看头了!
冷煜不慌不忙地走到圣佛蚕面前:“我们交个朋友,好吗?”
“不好!”圣佛蚕身形突动。
冷煜早有准备,脚下使出龙游四海,一下子闪到一旁。
啪!跳跃在半空的圣佛蚕胖胖的身体摔在桑叶上。
它把小脑袋一晃:“身手不错啊。”
“我们交个朋友吧!”冷煜伸出右掌,准备去抚摸它的身体。
圣佛蚕的身体向后一缩,出其不意地从口中飞出了一道丝线,恰好锁住了冷煜的手腕。
嗯?又大意了!冷煜急忙甩胳膊。
嗖,嗖!圣佛蚕的口中飞出了无数道白色的丝线,铺天盖地地落到冷煜的身上。
“冷煜!”玉贞便要冲入铁笼,圣佛蚕一甩尾巴,铁笼的大门咣的关住了。
就差了一点,玉贞暗自心惊,这速度也太快了!
冷煜的全身布满了丝线,他情急之下一张大口,身上的丝线被吞噬在嘴里。
呀!圣佛蚕尖叫了一声,眼前的这个人太难对付了。
它把小脸儿憋得通红,口中射出了万道蚕丝。
“看你吐得快,还是我吞的快?”冷煜嘿嘿一乐,一张口,万道蚕丝化成了一个丝团,直飞入他的口中。
我不相信!
圣佛蚕拼了,猛吸了一口气,憋得浑身通红,如同一只被烤熟的大虾,数十万到丝线从它的口中喷涌而出。
吞!冷煜把嘴张的更大,数十万道丝线汇作线团,咕噜一下被他咽了下去。
算你厉害!
圣佛蚕实在是吐不出丝线了,身体一软,趴在桑叶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还有没有啦?”冷煜用手摸了摸圣佛蚕,好光滑的身体。
摸就摸吧,圣佛蚕法头一低,迅速地恢复着体力。
冷煜笑道:“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不!不可以。”圣佛蚕努力地抬起了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了冷煜的话后,又把脑袋垂了下去。
冷煜抬起手,目光注视着圣佛蚕,越看越喜欢这家伙。
怎么这么倔!比大倔和小倔都倔。
“我可不和你玩儿了,咬不到,又缠不住,没意思。”圣佛蚕的身上红色褪去,它的身体从桑叶上弹了起来,像一支利箭一样射到门上。
通!圣佛蚕的身体被紧闭的笼门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冷煜快步赶了过来,一伸手抓住了它白胖的身体:“门可是你自己关上的,不关我的事啊!”
无耻的人类,愚蠢的人类,讨厌的人类!
圣佛蚕拼命地挣扎着,但冷煜却不并不松手,而是用眼睛紧紧地盯住他,他在心中琢磨着如何才能驯服这个小家伙。
“你想什么?”圣佛蚕的身体一哆嗦,狡诈的人类!
“你猜呢?”冷煜故意瞪着它。
“猜不着才问你呢!”圣佛蚕的语气出现了缓和。
冷煜此刻在想,是否要用一气乾坤袋把它收了,去去他身上的戾气。
不说话就是在想什么阴招。
圣佛蚕紧张的要命:“阴险的人类,快放开我。只能用这个方法!”
冷煜把口一张,呼!一股翠绿色的气体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菩提心的雾气弥漫在整个的铁笼中。
圣佛蚕脑袋一软,倒在冷煜的手中。
“看着我,你为什么如此仇恨人类?”
“你们人类用我们族类的丝,只讲索取,不讲回报。取丝之后,便将我们弃如蔽履。”
冷煜一笑:“人类流了多少汗水,种植了多少桑树,不是为了给你们营造一个温暖的家!你们吐出的丝不过是身体中的排出的废物。我们人类帮助你们进行废物利用,两全其美!”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圣佛蚕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冷煜的手中。
“佛曰:受想行识,三藐三菩提!……”冷煜此时心如止水,用目光盯住圣佛蚕的眼睛。
圣佛蚕的目光中不见了仇恨的痕迹,出现了无限的友好。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好吗?”冷煜用手掌轻抚圣佛蚕的身体。
经过了心与心的交流后,圣佛蚕把眼睛睁开:”好,但我不想与你交朋友!“
啊?
冷煜暗道,这小家伙可太难说服了!
圣佛蚕嘻嘻一笑:“不交普通朋友,我要与你结成生死之交。”
“好!生死之交。”冷煜笑了。
铁笼打开,冷煜用手托着圣佛蚕走了出来。
“冷兄,好厉害啊!”史天面露喜色,迎了过去。
喝!冷煜掌上的圣佛蚕冲着史天恩一呲牙,吓得史天恩疾退了数步,“冷兄,看住他,不要让他咬到我。”
冷煜用手抚摸了一下圣佛蚕的脑袋,圣佛蚕一翻肚皮,躺在冷煜的手上。
史天恩做梦也没有想到,冷煜竟然将它驯得服服帖帖,干脆顺水推舟道:“冷兄,我把它送给你吧。”
“那我就多谢史兄弟了!”冷煜心中暗笑,圣佛蚕见谁都呲牙,不送我也不行啊。但是客套话还是要讲的。
玉贞走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圣佛蚕。
圣佛蚕一个跟斗翻了过来:“大嫂漂亮!”
玉贞乐的脸上开了花,冲着冷煜竖了一下大指,这小家伙太好玩了。
“衙内,饭已经准备好了。按您的吩咐,十道菜,一个汤。两坛美酒。”一个厨子打扮的人站在院中,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这么丰盛!冷煜和玉贞心中感动不已。
史天恩冲他挥了挥手:“钱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个叫钱琥的一点也不像厨师。
玉贞瞟了他一眼,并非印象中又矮又胖的形象,反而是身材高挑,细皮嫩肉的,倒像个戏子!
饭菜端了上来。
金凤扶着受伤的樊豹坐在史天恩的一侧,远远地离开冷煜,阴阳怪气道:“小心吃啊!不要让毒药给害了。”
饭桌上,冷煜面对着金凤的风言风语,强压着胸中的怒火,并没有说话。
樊豹用手推了她一下:“金凤,不要乱说话!”
金凤却把头一晃:“我看你是让那个虫子咬傻了,人家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了,你们这些个老爷们儿怎么活的这么窝囊?”
“再多说一句,我便休了你!”史天恩憋的满脸通红,他已忍无可忍,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金凤不说话了,双眼眨巴了两下,看了看樊豹。
樊豹也把眼一瞪:“快吃吧,吃完了赶快回房去!”
不吃了!
金凤站了起来,一扭一扭地走了!
“家教不严,还望冷兄不要介意。”史天恩冲着冷煜一抱拳。
“不妨事。”冷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说不介意那是假的,他从未遇过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