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一条白色的小蛇正缠绕而下,直奔冷煜。

“去死吧,你竟敢下毒害我?”齐泯一掌击在玲珑的背上。

一口鲜血喷在冷煜的身上,玲珑惨然一笑:“少爷。我走了,你必须答应我,活……着……”

“解药,解药在哪儿?”齐泯丧心病狂地撕扯的玲珑身上的衣服,从她的怀里找到一粒丹药,也不管是什么便塞到口中,他双手一甩,玲珑的尸体便倒在了地上。

“玲珑!”冷煜二目喷火,用尽全力嘶喊着。

齐泯奸笑一声:“冷煜,你这就陪她去吧。”

他挥起了手掌,准备劈下去。

呼!一团烨火不知从哪里喷出,一下子烧着了齐泯的衣襟。

哎呀!

齐泯急忙弃了冷煜,掉头就跑,现在活命是最要紧的事。

白色小蛇口中喷出最强悍的烨火,烧走齐泯后,张口把冷煜身上的绳索咬断:“主人。”

小金线化成人形后把冷煜扶了起来。

“小金线,你快走!我我控制不住了。”冷煜此刻已经是双眼充血,双手无法控制地抚摸着小金线白嫩的身体。

“不。我一生都不会离开你的。”小金线任由冷煜的抚摸,她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她。

“快走!”冷煜拼命闭住双眼,用手去推小金线,小金线拼命地向冷煜身上贴。

在这一推一贴中,冷煜身上的血液如同翻江倒海般地迅速膨胀,他无法自持,不再推她的身体,环住了小金线,双手在她的裸背上抚摸着。

这是真实的吗?

小金线迷茫了,这样的情形数次出现在梦中,可真正发生了,却感觉到这么虚幻,比梦境中还要虚幻。

冷煜的双手迅速在小金线的背上游走,最后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抬起她的头。小金线心头突突狂跳,她想寻找冷煜的嘴唇亲上去,可是由于紧张,她的嘴唇却落在冷煜的脸上、脖子上,始终找不到他的嘴。

“在这里。”冷煜捕捉到了小金线的双唇,耐心地亲吻起来,浓重的喘息让小金线意乱情迷,她不由自主的探出香舌,任冷煜吸吮。

好甜美!

小金线娇柔的身体婉转缠绕于冷煜的身体,进行着亲密的接触。冷煜的嘴唇从小金线的脖颈移至胸前,痒痒的,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啊!

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疼痛。

小金线努力地承受着这份疼痛带来的幸福。

“这里好像有个地洞。”古凤娇眨了眨她的大眼睛,“是地窖,你听,好像是小金线的叫声。”

刘璃用手拨开了地窖上的岩体,小金线的叫声如爆炸的烟花一样破空而出:“她有危险,我们下去。”

古凤娇与小金线的感情最好,她不容小金线有任何伤害,不顾一切地进入地窖中。

“你,你们在干什么?”古凤娇笑得酒窝乱颤,“原来你们在玩游戏。干嘛喊的那么大声?”

一旁的刘璃早已羞得面色绯红,想把头转过去,但浑身的欲火不允许她转头。

“主人中了情药,我在为他解毒。啊!”

“需要我帮忙吗?”古凤娇干脆蹲在二人身旁,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这事儿有帮忙的吗?”刘璃红着脸去拽古凤娇,可这一来二人的动作看得更清楚了。

“傻妞,我顶不住了,你快来帮我吧。啊!”小金线此刻已被冲击得骨软筋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古凤娇咧咧嘴巴:“看你的样子应该很痛吧,我想,但有点怕……”

“你快点儿,我真不行了。”小金线又一次的泄身似乎已经抽空了她的身体,眼珠上翻,几欲昏厥。

古凤娇仍在犹豫:“这个游戏好玩是好玩,可是太痛了。”

刘璃一推古凤娇:“小金线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我,我也怕。”古凤娇的大眼睛中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过来。”刘璃把古凤娇推在一旁。

“哎,我没说不愿意,你咋这么心急呢?”古凤娇正欲解衣,抬头一看傻了眼。

冷煜此刻正趴在了刘璃的身上。

小金线虚弱地望着古凤娇:“你真不够意思。”

古凤娇委屈道:“算了。其实是她抢了我。不过我看少主这么威猛,刘璃姐也顶不住,最后还得看我的。”

小金线气若游丝:“那你那你还等什么?脱衣服啊。”

“好。”古凤娇把衣服脱下,等待着刘璃的求救。

“我快要冻死了。”古风娇蜷缩着身体靠在一个角落。

小金线早已把兴儿的衣服穿上,她已经缓了过来,推了推古凤娇:“你把衣服穿上吧,看来用不着你了。”

“啊?”古凤娇一抬头,看到冷煜身上的皮肤也有血红色褪至白色,动作也缓慢了下来。相反,刘璃此时却来了兴致,她一翻身,将冷煜压在身下。

吸咐体!

果然厉害。

小金线自愧不如地摇了摇头。

古凤娇没好气地穿着衣服,把脚跺得“啪啪”直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第二个了。”

“大帅,我等真的不能再喝了。”云巅道人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

云蒿、云巍二人却双双举着酒杯,你敬我,我敬你。

“我还能再喝一坛。”

“我,我能喝两坛。”云岚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们都别争了,我,我能喝三坛。”

“去!”二人不约而同地出脚把云岚踢到了桌子下面。

完颜烈哈哈大笑:“你这大师哥是怎么当的?你的师弟们明显还没有喝好嘛。来人,上酒!”

还喝?

云巅道人咧了嘴,喝吧。谁叫自己摊上了三个不争气的师弟了呢。

金头神佛早已身中数拳,齐休更是伤痕累累,二人疯狂地逃窜,被众人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弥……佛!这几个臭道士,敢放本佛的鸽子,等着瞧!”金头神佛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谁料却败得如此惨,现在他只剩下一条路:回去请罪。

“大师父,我们去哪儿啊?”齐休现在如丧家之犬,他全然没了主意。

金头神佛此刻已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他,没好气道:“我们各奔东西吧。”

说完话,他一提速,跑得无影无踪。

齐休此刻连哭的心都有了,这些和尚,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一个人来到省城,可算攀上了个好亲戚,实指望能过上个好日子,可你们却把冷家的人给绑了来。我每日好酒好肉招待你们,大难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对,不是还有个星海吗?我这次赖也得把他赖上。

打定主意后,齐休不跑了,他开始四处寻找星海和尚。

那里有个光头,一定是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