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贞、石雨姗,刘璃等人气势汹汹地冲向齐府。
“不会弄错了吧?”颜素梅无不担心地问道。
玉贞双眼含泪:“错不了,再晚了,估计冷煜就活不成了。”
小金线一听,急得快步如飞,冲到最前面。
“开门!把冷煜交出来。”众人像擂鼓一样敲打着齐家的大门。
齐府上下立时慌乱起来。
金头神佛摆了摆手:“快,把那小子藏到地窖里去。我们出去看看。”
“我来吧。”兴儿推着小车直接进了地窖。
齐休急得直搓手:“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们怎么会这么快便知道了?”
“先出去看看。”金头神佛诡异地一笑,带众人出了齐府。
见到对方人多势众,金头神佛却并不慌张:“火金龙尊者,不知你带这么多人来这里所为何事?”
龙延寿向前一步:“把冷煜放了,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否则我要火烧你们这齐府。”
“哈哈。你的喜酒喝高了吧?”金头神佛满脸无赖相,“冷煜现在正在大帅府拜堂,你们不去那里,反而到这里要人,是何道理?”
龙延寿不安地看了看玉贞。
玉贞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绝对没错。冷煜一定是被他们抓了。”
“杀!”对于无赖的办法,只有绝对的武力。
龙延寿一声令下,众人直扑上前。
金头神佛也没有预料到战争来的如此突然,暗道:我的四位道爷呀,还喝呢?老窝都要让人家给端了。他自知不敌,急忙挥手向齐府内撤。龙延寿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与众人从大门处冲了进来。
大帅府红灯璀璨,人声鼎沸。
云癫道人站了起来:“大帅,我们恭喜你了,告辞了。”
“不能走。”完颜烈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云岚道人知道大帅的性格,此时若勉强的话,必然会惹恼于他,如果想早脱身,一定要把大帅给灌醉了。
四人又端起了酒杯,轮番敬着大帅。
谁料,完颜烈天生海量,千杯不醉,把四个道人急得直打转。
洞房中,冷煜的身体有些发抖,他现在有种想哭的感觉。
新娘子突然站了起来,瓮声瓮气道:“不装了,太累,这些日子除了吃便是睡,好没意思。”他把手一伸,用手扣住了下巴,使劲一扯,硬生生地扯下一张面皮,露出了本来想面目。
豹头,环眼,络腮胡须,身体壮如蛮牛,“新相公,对不住了啊,我是个假新娘。是个男的,我叫游蛮,我的哥哥叫楸蛮,保护我们家小姐出去玩儿了。我可倒了血霉,整整在这里憋了这么长时间,你不要怪罪。在这儿踏踏实实等着,估计小姐快回来了,等她回来再和你洞房啊。”
冷煜笑了,她也把手伸到下巴处,揪起了一张面皮:“我也是假的,我是个女的,叫绿珠。”
“哈哈,一男一女,恰好洞房。哥,对不起了,兄弟,我先娶老婆了。”游蛮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大片胸毛。
绿珠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咋这么沉不住气呢?她惊慌失措道:“你要干什么?”
游蛮把脸一沉:“天地也拜了,洞房也入了,你说我能干什么?”
说着话,他一把拎起了绿珠,大手上下翻飞,把绿珠身上的衣物如撕纸一样扯得干干净净。
“好鲜嫩啊。”游蛮的双手在绿珠的身上胡乱摸了一通后,感觉甚是乏味。
游蛮哪有点半点怜香惜玉,有多大的力量使多大力量。
过了好久,他才停止下来:“做新郎,好爽啊。”
绿珠惨叫了一声,晕倒在床上。
齐府内外打作一团。金头神佛与齐休势单力孤,且战且退。
古凤娇双手抓着一套衣裙:“刘璃姐,这是小金线的衣服,她人不知跑哪儿去了,肯定是出了事。”
“跟我来。”刘璃喝了一声,“小金线,千万不能出意外,否则无法向冷煜交代。”
地窖中,兴儿把浑身发软的冷煜放倒在地上,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软骨丹果然厉害,这么精壮的男人像根面条一般。”
她从小车上取出绳索,把冷煜捆个结结实实,该给他吃解药了。
不行,万一他清醒了,我弄他不过,让他跑掉就不好了。
半粒,不,少半粒。
兴儿用牙齿咬着解药,去掉了2/3,把剩下的1/3塞到冷煜的口中。
解药入口即化,不一会儿,冷煜清醒过来,但仍感觉到浑身无力,天旋地转。
兴儿把身体贴到冷煜的身上:“听说你是长生体,不知厉不厉害,我想试试。”
冷煜虽然酸软,但也十分厌恶,尽量地扭着脸。
“心肝儿。”兴儿扯开了冷煜的胸前的衣物,“能不能升仙,全看你了。我给你吃个好东西。”
兴儿俯下身,把嘴贴在冷煜的唇上,吐出了一粒丹药,硬塞到冷煜的口中。
催情丹入口即化,冷煜的眼神出现了变化,直勾勾地盯在星儿的胸前。
“有反应了吧?一会儿我给你解开绳子,想看吗?”兴儿用手撩拨着自己的衣衫,“偏不让你看全。”
放下衣衫,解下腰带,将裤儿退到腰间又提了上去,几次往返,燃起了冷煜胸中的欲火,他喉头作响,呼出了欲望的火焰。
是时候了。
兴儿点了点头:“我给你解绳子。”
此刻,兴儿一个跟斗从冷煜的身上摔了下来,双手捂着小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掉落。怎么疼的这么不是时候?
“放开我!”这时,冷煜身体里的欲火上下乱窜,他试图挣开绳索,可无济于事,身体酸软无力。
“兴儿,你死了以后不要埋怨我。”玲珑不知从什么地方转了出来,冷冷地望着兴儿。
兴儿用恐慌的目光看着玲珑:“你做的手脚?”
玲珑点了点头:“你猜对了。这是你舅舅研制出来的断肠丹,让你先尝一尝。齐泯也有使用,他的时日也不多了。哈哈。我终于可以为冷家报仇了。”
“快快把解药给我。”兴儿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玲珑,“我没有做过坏事,除了骚一些真没有害过人。”
“你把我家公子关到地窖里,这不算做坏事吗?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我心中的意中人是谁?今天我便告诉你,就是他,冷煜。但你们齐家破灭了我心中的梦想,我便让你们齐家付出惨痛的代价。解药,我不会给你,我只会看着你慢慢死去。”
女人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兴儿用绝望的目光看着玲珑,血水从嘴角溢出,抽搐了几下后身体一挺,不再动弹。
“我来给你解开绳子。”玲珑用爱慕的目光望着冷煜,身体扑在他的身上。
冷煜像一只野兽一样,伸出舌头在她的脖颈上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