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休立刻加快了脚步,等离得近了才发现是个女的。

玉贞转过头:“你找我吗?”

“不,不,我只是个下人。”齐休慌了,他可知道这个尼姑的厉害。

玉贞倒也不难为他:“我问你,那金头贼秃跑到哪儿了?”

齐休向南方一指:“从那里跑了,他的身上有伤,跑不了多远。”

追!

玉贞和龙延寿向南直追下去。

我的天啊,幸好她不认识我,捡了一条小命。

齐休缓缓地抬起头呀,眼前出现了一个人,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齐休,是你强暴了玲珑?”

冷煜的双眼直勾勾地盯住齐休,把齐休盯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摇了摇头:“那个,冷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她是自愿的,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玲珑她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她现在人在哪里?”

“死了。”冷煜的表情非常痛苦。

死啦?

齐休面色惨白:“他怎么死的?”

冷煜用手一指:“齐休,是你杀了她。”

“你胡说!”齐休拼命地摇着头。

冷煜一笑:“对于你们齐家的人,我说过,鸡犬不留!都得死。”

“不要杀我。”齐休紧张地望着冷煜身后的刘璃、小金线和古凤娇心头突突发颤。

“郎君,让我来把他吸成肉干。”刘璃媚笑连连,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变得更加妖娆。

冷煜摆了摆手:“让我来,你们帮我看好了,不要让他逃了。”

齐休自从吃了云岚道人给他炼的丹药后,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突破至银发境,面对冷煜一个人,他还是自信满满的。

冷煜,你太自大了!

还以为我是齐家村的那个齐休吗?你错了,等我将你制住后便可以轻松脱身了。

齐休哈哈大笑:“冷煜,没错。是我强暴了玲珑,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你们冷家的人也有我的一份儿,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啪!

齐休的脸颊肿的老高,五个指印印在他的脸上。

冷煜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到了他的面前,什么时候出的手,他竟然没有发现。

阴风阵阵!

冷煜的阴风掌让齐休感觉得眼花缭乱,他左躲右闪,却始终躲不开掌风的笼罩,说不定哪一掌就会拍在他的身上,但冷煜似乎是故意的,哪一掌都有可能一下子击毙他,却没有一掌是落下的,这比打死他更难受。

齐休反击了,冷煜变掌为拳,一记“追风赶日”快如闪电,拳拳挂风。

“咔嚓!”齐休的手腕断裂,疼得哇哇大叫:“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齐休感觉自己的进步已经很快了,没想到冷煜的进步更快,自己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

“你打死我吧。”齐休干脆放弃了抵抗。

冷煜收招,回过头来:“小金线,你来,不要一下弄死他。”

“冷煜!”齐休慌了,他宁愿被一拳打死,也不愿被大火烧死,“你不是说一个人对付我吗?”

“对你们齐家的人用讲信用吗?我累了,想歇一下。凤娇,你也上吧,你们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冷煜一侧身,古凤娇呵呵地乐了,把大口一张:“你往哪里跑?”

齐休正欲拔腿想逃,一股黄泥裹住了他的双腿,身体由于惯性一头栽倒在地上。

小金线用手指了指他的双腿:“先烤这里吧。”

“不要啊!”齐休的身体动不了,他只能通过嚎叫来分担恐惧,但一切都晚了,煖火喷出,倾洒在齐休的一双泥腿上。

灼热、疼痛,火辣辣的疼。

齐休的双腿迅速地失去了知觉。

“完了!这双腿不济事了。”古凤娇指了指齐休的下体,“我们烧他的小蛇。”

“好。”小金线扑哧一乐,口中吐出了一点炙火。

“你们是恶魔,放了我,我受不了了。”齐休的双手捂住了裆部,无边的恐惧笼罩着他。

古凤娇私毫不客气,一把撕开他的裤子:“太丑了,赶快烧焦它。”一股黄泥喷下,炙火随之而至。

啊!齐休的嚎叫声越来越细,疼得昏死了过去。

“好了,刘璃帮他解脱痛苦吧。”一盆冷水浇在齐休的脸上,齐休清醒过来。

刘璃踏上一步,双手扣住了他的头顶。

“我和你们拼了!”齐休像疯了一样,但他越是发功,身体就越来越软,怎么回事?

齐休诧异地望着刘璃:“你是什么人?”

刘璃呵呵一笑:“我是冷煜的内人。”

啊!齐休痛苦不堪,身体逐渐地委顿下来。

“吸干了。可惜我的功力没长。”刘璃不屑一顾地望了望齐休。

小金线一把抱住了刘璃:“姐姐,等我们把那个金头和尚抓到让你吸,功力就能提高了。”

刘璃脸一红:“我该叫你姐姐,你比我早了半个时辰。”

“坏死了。”小金线嘴上埋怨,心中却喜。

齐府内喊杀声震天,星海和尚独坐房中心慌意乱,他坐不住了。

兴儿呢?这娘们挺骚的,不如带着她溜走。

可他四处找了一大圈也没有发现兴儿的影子。

“听我大哥说,这里的和尚没有一个好东西。”凌宝手中提着紫云宝剑同楸蛮走在一起,迎面碰到了星海和尚。

楸蛮把大嘴一咧:“你等着,我把他抓住给冷煜送去。”

星海把他的眼睛翻了翻,这个壮汉力气太大,不能硬拼,那个手拿宝剑的孩子身材单薄,就从他这里突破。

楸蛮肉掌如风,攻向星海和尚。

星海无心恋战,虚晃了一掌直奔凌宝。

凌宝傻笑了一声,也不躲闪:“你打我,我砍你。”举起紫云剑刺向星海的胸口。这是什么打法?拼命!弥了个佛,我的命值钱,不和你拼。

星海滴溜一转身,躲过了剑锋,却未防住楸蛮的肉掌。

“在这儿吧!”

呼!肉掌拍下,如熊捣西瓜。

“我的娘。”星海急忙闪身,肉掌落空。

噗!紫云宝剑正好扎到他的大腿上,疼得星海怪叫了一声:“疼!”

“拔出去就不疼了。”灵宝“嘿嘿”一笑,把宝剑硬生生地从他腿上拔出。

“更疼了。”星海用手一捂伤口,血流如柱。

“不要逼我,佛家要使神功了。”星海指望能用言语吓唬住对面两个傻子,没想到楸蛮把大嘴一咧:“我把你的神功打出屁来。”

这都是什么言语?

星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嬉皮笑脸道:“如果你们两个真有本事,敢把眼睛闭上吗?只要你们把眼睛闭上,佛爷我便让你尝尝神功的厉害。”

“有什么不敢?”凌宝把宝剑背在身上,双眼迅速闭上。

“他敢,我也敢。”楸蛮犹豫了一下后也把眼睛闭上了。

傻人就是好骗!这是你们自己找死。

星海心中暗乐,准备偷下杀手击毙二人。

“不要上他得当!”窦琼飞身上前,从凌宝的手中夺过紫云宝剑,迎着星海劈下来的肉掌向上撩去。

“我的手!”星海哪里知晓紫云宝剑的厉害,这一大意之下,右手被利刃齐根切断,疼得他倒退了数步。

楸蛮忙把眼睁开。

颜素梅生气地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

“少爷,我大意了。”楸蛮狠狠地瞪了星海一眼,“这家伙太狡猾了。”

颜素梅叹了口气:“以后别叫我少爷啦。戏法儿变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