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拍了拍脑袋,这个地名似乎在哪里听说过,想起来了:“这不是斗剑大会定下的地点吗?”
“那是在冈上。而我说的这个地方却在冈下,据说那里有个战国时期的遗迹,凡进入的人还没有生还的。”
“盗墓!”冷煜睁大了双眼。
颜素梅呵呵一笑:“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我们是去寻找可再利用的价值。”
冷煜一咧嘴:“这不还是‘盗墓’吗?”
“盗墓就盗墓吧。”颜素梅最后选择了妥协,“反正洞口已开,人人都可以进得。”
“你说的也对。”冷煜点了点头,“不知这个遗迹中有什么好东西呢?”
颜素梅摇了摇头:“不知道哇!进去过的人都死了,没进去的人也看不到,谁知里面有什么。”
冷煜揉了揉脑袋:“那你怎么知道那是战国时期的遗迹呢?”
“……”善谈的颜素梅被冷煜问得没话了。最后支吾了半天:“我也是听说的。你到底去不去?”
“去!”冷煜把半碗酒喝了个干净。
“咱二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吧。”颜素梅提议。
冷煜此刻也喝在兴头上:“好,结拜!”简单的设施,简单的礼仪,二人歃血为盟,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今夜我便在这里睡了。”冷煜推开了酒碗。
“回去吧,不能让二位嫂嫂独守空房。”颜素梅轻轻一笑。
回到房中,冷煜见玉贞正盘坐在椅子上练功,胡灵儿早已呼呼睡去。
“你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玉贞在冷煜的唇上轻轻一吻,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冷煜。
冷煜伸出胳膊搂住了玉贞:“今天高兴,刚才和那位颜公子结拜为异性兄弟。我做了大哥,呵呵。”
“看把你美的。”玉贞紧紧地搂着冷煜,“对了,临行前,师父让我给你一样物件。”
“什么?”冷煜的手伸入玉贞的怀中,“我自己取。”
“不要嘛。”玉贞指了指床上的胡灵儿,“我来取。”
她把冷煜的手从怀中推出,取出了一物。
呀!
见到此物后,冷煜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怔怔地望着它。
玉贞的手中竟然拿着一枝长生符,只不过这枝长生符上有一个“兑”字,深黑颜色。
“你确定这是师父让你交给我的?”冷煜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这还有错?”玉贞望着冷煜的面色变化,有些不解。
冷煜一跺脚,用手接过长生符,大喊了一声:“娘!你瞒得我好苦!为什么不与我相认,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娘?师父!
玉贞一把抱住了欲闯出门外的冷煜:“你冷静一下,既然师父不愿与你相认,必定有她的苦衷,你现在去了也无济于事。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她。”
“相公,你怎么了?”胡灵儿被冷煜的喊声惊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冷煜一个人蹲在地上,抱头流泪。
玉贞也傻了眼:“无法想象,师父是冷煜的亲娘!”
“婆婆!”胡灵儿也傻了,“她为什么不认自己的亲儿子?”
玉贞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总之,她看到冷煜后行为总是有些反常,现在想想,倒是很正常了。”
“怎么了?”颜素梅听到了冷煜的喊声,“大哥,你怎么了?”
冷煜自知失态,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抹了抹眼泪:“二弟,没事,哥哥让你见笑了,我喝得有些多了。”
“正常,只能说明你这个人豪爽。”颜素梅一笑,退出了屋。
一夜无语,众人一大早全都起了床。
“我们出发吧。”颜素梅换了一身紧身衣服,显得小伙子更加精神。
“去哪儿?”玉贞和胡灵儿不约而同地问冷煜。
冷煜尴尬地一笑“我们去盗墓!”
胡灵儿“咯咯”一笑:“好玩儿,在哪儿?”
玉贞摇了摇头:“出家人不能做这样的事。”
“你现在还俗了。”冷煜望着玉贞,玉贞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走!”玉贞也充满了好奇地跟着出了屋。
省城以西三十里有座山,叫西山。
虽已初冬天气,但山中仍然蕴有丝丝暖意。
进入西山,有一座高高的山冈,乱草丛生,山石嶙峋,叫流云冈。
三年来,无人问津此地。它即将迎来一次盛会。
“小兄弟,昨天的事不要恨我,我是一个粗鲁的人。”那个叫楸蛮的壮汉一路上和冷煜套着近乎。
冷煜对此只是淡淡一笑,这个壮汉虽然行事莽撞,但为人还算直爽。
很快,五人来到流云冈。
“应该往西走。”颜素梅大约地判断了一下方向,用手指了指西面的一处草丛。
草丛早已失去了生机,变得焦黄。
拨开草丛,泥土疏松。
“在这里,楸蛮,挖!”一声令下,楸蛮抽出背后的利斧,使出了浑身的力量,砸了下去。
“轰!”地面塌陷,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里好像有人来过。”颜素梅蹲在地上,看到坑边有几个脚印。
“我们下去吧。”冷煜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先等等,那边好像有人过来。”冷煜耳力超强,远远地便听到有脚步声。五个人急忙躲在隐蔽处。
“那个遗迹在哪儿?”说话的是一位老者,六十上下岁,精瘦的面皮,二目却炯炯放光。他身后跟着一个后生,白净面皮,尖鼻俏口,一眼看去便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
后生答道:“爹,好像不远了,我昨日来过,留着记号。”
“快找!老者声如洪钟。后生摸了摸腰间的佩剑:“爹,您说我的这把冲霄剑能在斗剑大赛中夺魁吗?”
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难啊。所以我们才要来这里冒个险,希望这个遗迹中会出现一把神剑,否则,你很难夺魁。”
“听说这次大赛夺魁的人可以娶到大帅的女儿,不知是真是假?”后生的目光中流露出了神采。
老者又摇了摇头:“这些都只是传闻,不可信。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能在斗剑大会上夺魁,你一定会得到大帅的重用,将来便有可能出人头地。”
“爹,我知道了。”后生眼看就要走到大坑处,四下里望了望,“咦,我做的标记怎么不见了?”
颜素梅在树后掩面而笑,估计他做的标记被楸蛮一斧子给劈掉了。
老者指了指前方:“那里有一个大坑,是不是在那儿?”
后生急忙奔到大坑前,左看右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好像是这里,但我没有找到标记,那便不是这里了。”
冷煜听了后生的话后,几乎乐出了声。看似精明的人,怎么却是一个傻瓜。他凑到胡灵儿的耳边:“你听过‘刻舟求剑’的故事吗?”
胡灵儿摇了摇头。他又转过头,还没说话,玉贞却抢先摇了摇头。“我知道。”颜素梅笑得合不拢嘴。
“谁?”老者向冷煜等人的藏身处猛发一掌。
“闪开!”玉贞用眼力判断,此掌掌风劲力强劲,出手者定是高手。她翻手为掌,迎着袭来的掌风出了手,“阴风扫叶”,掌风横切,把老者发出的掌风一下子阻了回去。
冷煜在一旁模仿着玉贞的动作学了一遍,点了点头,这一掌厉害!
五个人无法隐藏,只得从树后转了出来。
冷煜满面的怒色,冲着老者走了过去:“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要下此毒手!如果我等躲得慢了,定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