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计划,在我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之后,立刻就想到的计划。

这个男人,绝对不止是一个收保护费的。

或许,他就是那天那些要轮奸我的男人们之中的一个。

江尽歌微微皱眉,“思思,我的人脉,也都是陆涵的人脉,如果你要我想办法找人,那只怕是瞒不过陆涵的。”

她的言下之意我听懂了,瞒不过陆涵,自然也就是瞒不过陆予。

我也有些头痛,这家翻译社我都是瞒着陆予的,更何况现在我要调查的,很可能随时会牵扯到陆家,薄家。

我想来想去,给言在宇打了电话。其实我第一个反应考虑的是言在野,但是他这个太深不可测,也帮了我太多忙,我实在是不想再麻烦他。

而言在宇就不同了,在我心里,早就拿这个混小子当弟弟看了,姐姐有难,他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我一个电话,言在宇听了一半就兴奋地不行,“大婶!你什么意思,是要我带人来干架吗!”

“干架?言在宇,我和你说,这可是文明社会······”我话还没说完,他更兴奋了。

“我知道我知道!文明社会,我肯定不打死人,你可放心吧大婶!”

我听着他的话,可真是哭笑不得,心里开始隐隐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找他,还是应该找言在野才比较靠谱。

不过言在宇也还是靠谱的,不过半小时,他带着一大队人上来,也不知道他一个豪门少爷是怎么回事,带来的人,比刚刚那个流氓还要凶样。

吓得小金框脸色苍白,可还是英勇地挡在了门口,看见我出来,他话都有些说不利索,“老板,他,他们·····”

“行了,都去工作吧你们,别担心,这些是我的朋友。”我瞟了言在宇一眼,“言少爷,带着你的人进来吧,看看把我的人吓得。”

言在宇还乐着,带着人进了我的办公室,他手底下的人一个一个排着队走着,这会我看明白了。

这些怕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爸手下的兵。虽说长得凶,可这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模一样的整齐划一。

“尽歌姐你也在这里啊,你好像还是单身啊,我这些兄弟,可都是孔武有力。未来都可是上将少将,你挑挑呗。”言在宇倒真是偏心,我就是大婶,林小黎是林大姐,江尽歌就是尽歌姐。不过他这番话,也是证实我刚刚的猜测。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去去去,男人里这么八婆的,我也就见过你一个。”

“各位好汉,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不过你们别听这混小子的,一会我们不干架。你们只要帮着我吓唬吓唬那些流氓就好。”我转头冲言在宇带来的士兵们温柔地说着,我可真怕混小子说过什么,再给闹出点人命来。

“是!”二十多个士兵齐声喊着,震得我这天花板都晃。

我和江尽歌互相看了一眼,总算也是安心下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过十来分钟,刚刚那个男人杀了上来。

不止是他,他也带了一大队人来,小金框得了我的命令,这次也没拦,带着别的同事仍然在抓紧翻译。

那个男人带着人就冲进了我的办公室,一时之间我这小地方,还真是站不下这么多人。

“你这个臭娘们!你敢涮老子!”那个男人大喊着,冲进来瞧见了这个阵仗,他也是愣了愣,不过他没看出我这些人的来历。

只是看人数和他们的也差不多,他丝毫没有要怕的意思,大力踢开了我的门,“臭娘们,赶紧给老子换一张支票!不对!加钱,害得老子跑来跑去!”

他不过是想走过来两步,立刻就被两个健硕的士兵吓退了一步。

我仍然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这个大哥,这支票呢,我是不会给你了。不过你想要钱,也不是不可能。”

从士兵中间走过,我自己走向了那个男人,站在他面前,我收起了笑容,“这位大哥,只要你说清楚了,是谁让你来的,又是谁要动我肚子里的孩子,你的好处费,我是不会少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平心静气地说着谎。是,我就是在骗他,今天他说也要说,不说也要说。

至于钱,他会有的,只怕是汤药费了。

他这才有些发怵,脸上的神情也不是太自然。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不等他胡说,我冷笑起来,“大哥,你已经走进了这里,就没有回头路了。我劝你呢,还是说真话,不然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言在宇这个臭小子也是机灵,立刻让他身边的人一掌拍裂了我的茶几,这一声粉粉碎的声音,彻底惊到了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再没有来时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堆起了笑脸看着我,“这位小姐,哦不是,夫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知道了,这地方啊,有大人物看着,我以后不会来收保护费。夫人放心,从此以后啊,我永远不在这里出现······”

“看来你记性不好,我提醒提醒你,这也没多久啊,那仓库在哪儿呢?”我打断了他的废话,其实我也不确定他是和什么事有关。

我提仓库,不过是随口说说,可我看着他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就知道我猜对了。

他这个没出息的男人,看着我身后的一排人,竟然直接给我跪了下去。

“夫人,不,姑奶奶!您可放过我吧,我可不是有意冒犯您哪!那天也不是我们兄弟策划的,是我别地的有个兄弟给我说有个好事,可以玩个漂亮女人······”

他说着话,抬起头偷瞄着我的脸色,我狠狠瞪着他,“继续说。”

“我要是早知道是姑奶奶您,打死我我也不敢去啊!而且姑奶奶,我们兄弟们,也没人近过你的身啊,那两位好汉,也是给足我们兄弟苦头了。”

他似乎是想起了那晚的遭遇,整个人脸色越来越差,“我不是他们那派的人,不过就是挨了顿打。哎呀我艹,那顿打,我整整半个月都下不了床。等我再出来,就听说他们那派的人都消失了。”

“那是什么路数,一派人就消失了,那两个男人也太狠了。听说找我们来的那个男人,直接让人挑断了打断了手脚,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哎,要我说,见到姑奶奶你我就该跑,也怪我自己,还以为你认不出我呢。”

这个男人还回忆上了,一个人开始默默念叨,我甩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也是我噩梦中的其中一个男人,挨我这巴掌也不委屈了他。

我拿出手机里的照片,让他认清了救我的男人,确实是陆予和陆涵。而那个找他们的主谋,他也认出了江哲年。

听到江哲年被打断了手脚,又被陆予下了死令,被困在郊区乞讨为生。

我整个人都是淡漠的,没有丝毫的感觉。既不惋惜我们这么多的感情,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言在宇凑上来问我,这个人是要怎么处理。

我也是淡淡地应了一句,让他的人教训教训,千万别打死了。

这个混小子,一听见可以教训,整个人高兴起来,自己拎着人就往外跑。

我让人都出去,自己和江尽歌留在房间里。

“他说主谋江哲年已经被陆予打断了手脚,你怎么看?”江尽歌轻声问着我,她能这么问,自然也就是不信。

我冷笑着,“江哲年不过是个替人去死的可怜虫,到了这个地步,主子不要他,敌人也拿他充数。”

我们正说着话,听到外面小金框大喊着,“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