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平安没有为难地十七,毕竟是天宫的人,关于天宫,孔平安所知道的还太少。
现在跟天宫为敌,是个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所以对上天宫的时候,适当的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
同时告诉他们,自己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纠缠,如此就足够了。
倘若天宫之主一定要不顾一切的跟他作对的话,孔平安倒也不惧跟他们好好的打上一场。
走出老远,地十七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突然,他猛地浑身一颤,倒在了地上。
在倒地的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人,眼神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地十七艰难的伸出手,似乎在想那个人求饶,可是身体却迅速的僵硬,身上的生机迅速的消散。
对于这一切,孔平安却并不知晓,依旧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
凌晨的体育馆门前,有些清冷。
李元成和汤燕儿不由得缩了缩身体,自从地十七走后,他们感觉空气似乎冷了几分,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浓浓迷雾。
孔平安的嘴角一直往上轻轻的勾着,一脸的淡然。
“孔叔,怎么起雾了?”李元成说道。
“嗯。”孔平安轻轻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他。
只是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李元成和汤燕儿的身上,重新被加上了一层灵力护罩。
有了灵力护罩的隔绝,两人顿时就不感觉到那么冷了。
“既然来了,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难道宋家的人,都这么见不得人吗?”
孔平安的声音蕴含着灵力,向着四周扩散着,将那些雾气也给震开了一些。
李元成和汤燕儿一脸惊异的看着四周,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影子。
突然,从前方的迷雾中,缓缓走出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的身上,迷雾缭绕,只能隐约看清楚一个人形的轮廓。
而另一个人跟他保持了两米的距离,一同朝着孔平安走了过来。
一个男性武者,一个女性修道者,两人都是神境中期的修为。
孔平安灵识一扫,便已看清楚了两人的修为。
两人出现以后,尤其是看到地上跪着的那三个人的时候,那个武者的脸上顿时露出极度的愤怒。
那个修道者浑身藏在迷雾之中,想来也是同样的表情。
“阁下无辜扣押我们宋家之人,是不是有些太无礼了?”走到距离那三人还有几米的时候,迷雾中那人冷冷的说道。
孔平安伸手轻轻一指,她身上的迷雾顿时散开。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女人,姿色一般,身材算是保守的华夏人的那种类型,并没有多么出众的特征。
女人眉头一皱,手中慌忙掐了一个法诀。
顿时四周的迷雾又浓重了几分,可她周身的迷雾却并没有向她想象的那样重新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尝试了一下,她也就此作罢,静静的看着孔平安。
孔平安叹口气,随手将茶壶中的灵茶泼在地上,收起了茶具。
“好好的一壶茶,被你们浪费了。”孔平安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当孔平安站起来的那一刻,那个女性修道者和她旁边不远处的男性武者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来自灵魂的压迫。
那女性修道者脸色一变,惊呼道。“天境高手!”
她说出这话之后,男性武者也顿时变了脸色,伸手拔出了背后背着的长刀。
孔平安一点点的朝着两人走去,距离他们越近,他们就越能感觉到恐怖的威压。
他们的双腿不断的颤抖着,强忍着不让自己跪下去,可是很明显,他们坚持的很辛苦,根本不是孔平安的对手。
终于,当孔平安路过地上跪着的那三人之时,那男性武者突然大喝一声。“动手!”
顿时李元成和汤燕儿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仿佛撕开了虚空,突然出现一般。
两只手快如闪电,瞬间就到了李元成和汤燕儿的后颈处。
李元成在那男性武者开口之时,就心里感觉不对劲,慌忙伸手把汤燕儿搂在了怀中。
眼看着那黑衣人的手就要抓住李元成的后颈,那土椅之中却是猛的伸出一只土黄色的手,牢牢的抓住了那个黑衣人的手。
那黑衣人一脸的震惊,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抓起匕首,砍在了那土黄色的手上面。
匕首很顺利的划过那土黄色的手,可他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轻松。
他的匕首并没有顺利的斩断那土黄色的手,更没有让自己顺利脱困。
当他再次挥出匕首的时候,又是一只土黄色的手将其抓住,紧跟着,土椅之中伸出了十几只手,牢牢的将他困住,丝毫动弹不得。
那男性武者阴沉着脸,目光焦急的看着李元成旁边的虚空。
“别看了,你们这声东击西的计谋,用的实在太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而已。”
孔平安一脸微笑的看着这两人说道。
两人心里一惊,身上的压力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超越了他们的承受极限,两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孔平安伸出手,凌空画了起来。
那女性修道者的眼神无比的震惊,心中也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这就是天境强者的威力吗?凌空画符,需要十分庞大的法力施展。
即便他们达到了神境的修为,想要凌空画符也根本办不到,他们的法力在虚空中,根本就难以停留。
据说神境到天境之间,要经历一次质变,难道这就是神境到天境的质变吗?
一张清风符在虚空中成型,化作一片金光,四散开来,一阵让人心旷神怡的风以孔平安微中心,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原本的浓雾,在这一阵风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吹得无影无踪。
迷雾消失,李元成和汤燕儿身后几米的地上,跪着两个人,他们急的满脸通红,刚才突然间被束缚了起来,两人拼命的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那强大的束缚。
“这就是你们宋家的实力吗?如蝼蚁般弱小,却还纵容自己家族子弟做出那般无耻之事,这样的家族,实在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