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肩头已经被自己的鼻血染红了一大片,而在马玉红极度的诱惑下,他也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浑身颤抖着转过了身,朝着马玉红走去。
此时,孔平安正在跟白老交谈,担心士兵的安危,他的灵识朝着病房扫了一下。
顿时他就愣住了,在他的灵识中,那个士兵的鼻子里滴着血,正一脸呆滞的朝着马玉红走去。
电话中,白老听到孔平安的声音突然停了,于是诧异的问了一声。
孔平安露出苦笑,说道。“白老,你先派人过来医院外面等着吧,等他们结束了之后,我通知您一下,就让他们上来吧。”
白老叹了一口气,硕大。“你这个小猴子,真是让人不省心,算了,算了,都是小孩子,放松一下也好,不过你可要保护好这几个孩子。”
“好!”孔平安应了一声,然后跟白老结束了通话。
跟白老短短的对话这段时间,那个士兵就已经走到了马玉红的跟前。
他颤抖着手朝着马玉红的挺拔伸了过去,而他的鼻子还在不断的滴着血。
不过士兵似乎还在犹豫,伸向马玉红的速度很是缓慢。
马玉红突然一伸手,抓住士兵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骄傲上面。
顿时士兵就全身一震,鼻子里的血也像一条线一般流了出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孔平安轻轻的说了一句,直接以灵识给马玉红传音。
“不要让这些士兵受损!”
马玉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阴晦的点点头,然后伸手在他身上的某个穴位轻轻一点,顿时他鼻子就不再流血。
而后马玉红风情万种的伸出手,温柔的摸着士兵的脸,说道。“兵哥哥,想要吗?”
“想……想!”士兵嘶哑的说道。
颤抖的手,在马玉红的主动下,已经将她的骄傲全部掌握。
那嫩滑的触感,丰满的充实感,无不刺激着士兵的全部感官。
修炼魅惑道的女人,如果想要让男人欢愉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
人体对任何一种刺激的承受能力,都是有一定限度的。
对男人有着深入研究的马玉红,深知这个道理。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刻,是不能一下子将所有的刺激都加注到士兵身上的。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刺激一点点的增加。
人的每个器官所能感受到的刺激,都会达到顶点。
假如这个过程无法把控好的话,将所有的刺激一股脑的展现出来,那这场戏很快就会结束。
马玉红的红唇轻轻的贴在士兵的嘴上,士兵笨拙的回应着,吮吸着,渐渐的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
也许是受到了足够的刺激,士兵心中最后的防线终于被击溃,另一只手主动拦在了马玉红的后背上。
光滑紧致的后背,让士兵忍不住轻轻的摩挲着,感受着来自异性的柔滑。
而马玉红则是空出一只手,将士兵的腰带松开,解开他裤子上的扣子,松开拉链。
宽松的裤子,在失去了束缚之后,无力的滑落在地上。
马玉红没敢过多的去动士兵脖子上挂着的冲锋枪,她知道孔平安时刻监视着这里。
尽管孔平安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少手段,可仅仅是表现出来的那些,就已经让她感觉到十分的震惊了。
她甚至怀疑,如果自己表现出对士兵不利的态度时,自己瞬间就会丧命。
毕竟那张印在自己心脏处的奴役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此刻那把冲锋枪被马玉红送到了士兵的身后。
孔平安没有心思去偷窥马玉红跟这个士兵的隐私,但是他却不得不注意着士兵的安危。
这对他来说,有些煎熬,幸好之前跟夏岚在她的办公室里放松了一下,否则现在的他恐怕已经忍不住了。
不过马玉红也不敢造次,尽管她已经明白了,现在的她需要配合孔平安演一场戏,可这场戏她却不得不演下去,小命可只有一条,在没有必死的威胁下,谁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在士兵浑身哆嗦的情况下,马玉红跪在了他的身前,将他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子孙枪含在了口中。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这个士兵一时间忘却了所有,只剩下眼前这个漂亮而且火爆的女人。
尤'物对于男人来说,就是致命的。
这个士兵显然也是第一次,在马玉红娴熟的技术下,他只坚持了五分钟的时间,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喷了马玉红一脸。
喷发之后,他的脸上写满了尴尬。
连连说着对不起,可马玉红却并没有生气,反倒开心的用舌头给他做着清洁。
士兵并不知道,马玉红按在他身后的一只手,其实正在刺激着他的穴位,让他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振雄风。
当马玉红给他做完了清洁之后,他就又回到了昂然挺立的状态之中。
经历了一次极致之后,士兵对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期待了。
马玉红用葡萄糖洗了脸之后,把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骑在他的身上,扶着他的坚挺,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士兵发出了舒服到极致的呻吟声。
那种被温润完全包裹的舒适,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也是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得到的。
上帝在造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考虑到这一点,偏偏就是这一点,让人们永远都无法割舍。
马玉红的身体在士兵的身上不断上下耸动着,房间内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外面四个士兵的注意。
他们猛地一下推开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同时一愣,又同时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但是铁一般的纪律,让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约而同的抱住怀中的枪,对准了马玉红。
马玉红冲着他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
只见那四个士兵顿时一脸的呆滞,呆呆的站在原地。
自始至终,躺在马玉红身下的士兵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战友已经冲了进来,此时的他,还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