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到了她现在的可怜之处,可你真的她曾经做过的恶事吗?若是她有心悔改的话,或许天道还会给她一个机会,如果她不知悔改的话,等待她的,也只能是灭亡。”孔平安说道。
“算了,说不过你,那你准备怎么办?”
“你说的是哪件事?”
“当然是这个幕后黑手的事情,还能有哪件事?”
“这个不是最主要的,目前我们最需要做的,就是把剩下的那些孩子们给救过来。”
“怎么救?”
“说起这个,还真需要你帮个忙。”
“好,需要我做什么?”
“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很不正常,比如说经常闹鬼,或者说人走进去之后就会迷路?”孔平安问道。
薛听雨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得查查资料。”
“那好,咱们去房间里等着。”孔平安带着薛听雨走进了一个房间中。
薛听雨打开笔记本,连接上内部网络,开始查找相关的资料。
而孔平安则是静静的坐着,散开了灵识,观察着马玉红所在的病房。
马玉红绝对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在那个组织里混了那么长时间,甚至还把何经纬也给拉下了水。
只见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坐在床边。
因为之前她的衣服被孔平安给震碎,现在的她,可是一丝不挂的。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之后,她的嘴角缓缓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兵哥哥!”马玉红轻轻的喊了一声。
这声音中,带着一股柔弱,甜甜的,自从进入耳中的刹那,就让人产生一股酥麻的感觉,然后迅速的扩散到全身。
四个士兵几乎是本能的颤了一下身体,可他们却并没有转过头。
孔平安的脸上微微露出笑容,然后走到隔间里面,给白老打去了个电话。
病房中,马玉红又叫了一次。
那些士兵说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原本就处于荷尔蒙迸发的年龄,本就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向往。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们倒还能够忍得住,毕竟没有看过马玉红那充满诱惑的身体。
可现在他们却完全不同了,在看过马玉红的裸|体之后,他们的神情就一直有些恍惚。
对于这些没有经历过,充满了幻想的士兵,这样的刺激,无疑是要命的。
马玉红轻轻的叫着,每一声,仿佛都不同。
每一声,都仿佛充满了不一样的诱惑力。
身为一个修炼了魅惑道的修者,几个士兵是根本抵抗不了她的诱惑的。
终于,有一个士兵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偷偷的歪了一下脑袋,用自己眼睛的余光看了一下。
滴答!
一滴鼻血从这个士兵的鼻子里流了出来,滴在他的肩膀上,可他却浑然不知。
歪着脑袋,一脸惊愕又充满了期待的看着马玉红。
咕咚!这个士兵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他裤子的小帐篷撑得更紧了。
此时的马玉红,侧身躺在床上。
雪白的床单,白里透红的身体,以及黑色如瀑一般的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组成了一副无限诱惑的画面。
她的一只胳膊撑着自己的头,媚眼如丝的看着这个士兵。
赤|裸的身体,充分显示着火爆的身材。
一条腿伸开,微微弯曲,另一条腿蜷起来,两条腿交错之间,恰好将那最神秘的地带给挡住了大半。
从士兵的角度看去,只能隐约看到那一片粉嫩。
原本这样的一副画面,仅仅是静止的,就能让这个士兵无法承受了。
可偏偏马玉红可并不是静止的人,当士兵看向她的时候,她的手轻轻捂着鼻尖,挡着嘴噗嗤笑了一下。
这个充满了诱惑的嘲笑,并没有让士兵觉得尴尬与不爽,反倒勾起了他身体中更深的欲望。
士兵的心里对马玉红也充满了极度的向往,由于紧张,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马玉红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那眼神,就好像在放电一样,让士兵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可是马玉红闲着的那只手却是轻轻的托起自己的骄傲,然后温柔的低下头,一边看着士兵,一边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舌头同样粉嫩,却也很长,舌尖绕着她的小樱桃缓缓的转动了一圈,然后马玉红挑衅一般的看向士兵。
在士兵艰难的注视下,她轻轻的揉着自己的酥胸。
士兵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颤抖的也越来越厉害,很明显,他的心中,现在正在进行着最为激烈的斗争。
可马玉红却并没有就此作罢,轻轻伸出大拇指,放在自己的嘴边,伸出香滑的舌头,在大拇指上面轻轻的拨弄着。
士兵那绿色的军装上,被撑起来的帐篷顶端,渐渐的出现了一点湿痕,并且还在缓缓的扩大着。
马玉红的舌头绕着大拇指转动了几圈之后,然后注视着士兵,缓缓的把脑袋往下压,将整根大拇指全都塞进了嘴里,然后又缓缓的抬起头。
轻轻一笑,她跟着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
每一次重复,她都对士兵露出一个轻轻的微笑。
士兵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终于,其余三个士兵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几秒钟而已。
也就是像马玉红这样修炼了魅惑道的人,才会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把一个人挑逗成这个样子,况且还是没有跟她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
三个士兵都是一脸警惕的转头看向马玉红,而马玉红却是神情依旧,甚至还媚眼如丝的看向了另外三个士兵。
在跟她对视的瞬间,那三个士兵瞬间就变得呆滞了起来。
而先前那第一个士兵却根本没有发现这一幕,只见马玉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勾了勾,然后缓缓的撑着胳膊坐起来,两条腿以不一样的角度弯曲着。
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终于透过双腿的缝隙展现在士兵的视线中。
虽然全部呈现,却丝毫不显得突兀,看上去就好像不经意露出来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