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棵养魂木的幼苗,被孔平安种在了他住的庭院里。由于材料稀缺,他也只能在自己住的庭院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

搬到凤凰山庄的第七天,也就是护山大阵刚刚布置起来的时候,大阵之中就闯进来了一个人。

这天晚上,全家人在经过了一周的忙碌之后,也终于完全安顿下来,孔平安带着整个山庄的人,热热闹闹的开了一场晚会。

晚会一直闹腾到十二点钟才结束,待每个人都回了自己的住处之后,孔平安拿出一块玉牌,饶有兴趣的看了看。

“到底是谁,这么着急就闯进来了。”

“不急,让他先在里面转一会儿再说。”

孔平安喃喃的说了一句,踱步慢慢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山庄的围墙上,一个穿着裙子的女人,正一脸懵逼的骑坐在上面。

蓝色的警服,完全遮盖不住她那饱满的存在,薄薄的警服被撑得紧绷绷的。

长长的裙子下面,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一双玉足踩着一对普普通通的高跟鞋。

本是十分保守的一身装扮,但穿在她的身上,却多出了一股说不出的诱惑来。

女警正是之前把孔平安带走的那小警花吴秋雨,今天她原本在加班整理以前的卷宗。

却在整理卷宗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就不顾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多,开着车就直奔凤凰山庄而来。

可凤凰山庄那两个把门的,一看到她穿着警服过来,就没一点好印象。

他们这群人,以前没少被警察们带走教训,于是就直接拒绝了她进门的要求,无论怎么说,就是不肯开门。

吴秋雨也是脾气火爆,想要翻门而入,岂料那些保安们直接吹了哨子,一排保安齐刷刷的站在门口,像看贼一样看着她。

她也有些郁闷,开车离开了大门口,但越想越憋屈,这凤凰山庄,她又不是没来过,以前无论自己什么时候来,这些保安们都恭恭敬敬的给她开门。

可现在这群保安却像吃了秤锤铁了心一般,死活就是不给她开门。

所以在离开了山庄大门之后,吴秋雨把车子往旁边一停,就朝着一处围墙低矮的地方走了过去。

她的目的自然是想要从围墙上翻进去,找到徐虎,向他了解一些情况的。

可是当她穿着高跟鞋和裙子,极不方便的爬上围墙的时候,一低头,竟然发现下面根本不是凤凰山庄,而是一片茫茫大海。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凤凰山庄的外面爬到围墙上的,为何一爬上围墙,就变成了一片茫茫大海?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在这茫茫大海之中,一截墙壁十分突兀的矗立着。

正是她身下的这一截墙壁。

海风呼啸,吹在她的身上,带着阵阵咸腥的味道。

她是个旱鸭子,一条小河就能挡住她的路,更何况是一片汪,洋?

看清楚了下面的场景时,她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双手死死的抓着枪头的砖,两条腿拼命的夹住墙,生怕一个不小心掉进海里。

可尽管她努力的抓着,还是感觉到那强烈的海风,吹得她的身体不断的摇晃着。

“救命啊!有没有人呐!”吴秋雨吓得花容失色,惊恐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茫茫海面上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怎么变成海了啊?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里不是凤凰山庄吗?”吴秋雨惊恐的嚎叫着。

却没有人能听得到她的声音,寂静的夜里,吴秋雨独自一人坐在墙头上,看着下面的茫茫大海,一动也不敢动。

终归是墙头,并不是沙发,也不是凳子,在墙头坐了一会儿,吴秋雨的小屁屁就硌得生疼。

此时她非常后悔自己穿个裙子出来了,要是穿个长裤的话,想来也不会把屁股硌的这么疼吧?

脾气火爆的她,经常一有问题,就二话不说出发了,别说换衣服了,哪怕是鞋子少了一只,她也会直接脱掉另一只鞋子就走。

噌的一下,海风吹掉了她的帽子,她伸手抓了一下,没有抓到帽子,还差点让自己掉了下去。

眼睁睁的看着帽子落在海面上,然后打着转消失在海涛之中。

原本就恐惧不已的她,心中更加的惊恐了。

这要是自己掉下去的话,还不得被直接淹死?

一想到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些溺水的人被打捞出来的模样,吴秋雨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

难道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吗?又或者,根本没有人会找到自己。

茫茫大海之中,自己掉了进去,谁能从大海里捞出一个人?

“爸,妈,我害怕!”吴秋雨的声音颤抖着,已经被吓哭了出来。

今天本来突发奇想,给自己画了一条眼线,此时也因为流泪,把眼线给冲到了脸上,再加上她的手时不时的在脸上抹一把泪,又把墙头的灰尘蹭到自己脸上。

整张脸看上去就跟个京剧脸谱一样。

突然,吴秋雨看到远处的天边,掀起一阵几十米高的海浪,像一座山一样,朝着她这边压了过来。

吴秋雨的眼神中满是惊恐,浑身不住的颤抖着,丰满的小身板趴在墙头,四肢紧紧的夹住墙头,企图用自己那渺小的力量,对抗那如山岳一般的海浪。

在吴秋雨的惊叫声中,海浪狠狠的拍了下来,在巨大的海浪之中,她整个人如同一片枯叶一般,被狠狠的从墙头拍落了下来。

由于她的四肢紧紧的夹着墙头,在她跌落墙头之时,墙头上面的尖角噌的一下,划破了她身体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啊!”疼痛让吴秋雨惊叫了一声,喊声刚刚从嘴里发出,她整个人就落在了水里。

对茫茫大海的恐惧,让吴秋雨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小屁屁还有大腿内侧的被划破的伤口,拼命的在水里挣扎着,呼喊着。

警服的裙子吸了水之后,变得很沉,在她不断挣扎的过程中,渐渐脱离了她的身体。

突然,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在她的脚下,将她整个人给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