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人,正是孔大友。
孔大友的死,在孔平安和孔雪梅的心中,始终是一块心病。
这件事情无法解决,孔平安的心里永远都无法释怀。
孔平安收起了照片,缓缓的说道。“他是我的养父。”
黑子愣了一下,然后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当时这件事情,我曾经听徐虎说起过,但是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只说跟十几年前丢失的一个孩子有关。”
“我就是那个丢失的孩子。”孔平安叹了一口气,愣神片刻,对黑子说道。“跟大家通知一下,以后我们就住在凤凰山庄。”
黑子没有多言,直接将孔平安的决定跟几人传达了一下。
而后黑子就开始联系搬家公司,将别墅里的东西里里外外全部搬走,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向了凤凰山庄,自此,凤凰山庄就成了私人庄园,暂不对外开放。
搬家的事情,交给孔雪梅去操持,孔平安和黑子直接找到了还没有来得及被送走的虎哥。
此时的虎哥,一副痴呆模样,而且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昨天晚上怕是没少挨打。
孔平安施展秘法,对虎哥进行了搜魂。
在他那已经破碎的记忆中,孔平安找到了一些并没有大用的线索。
一个月之前,虎哥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中,那人给虎哥传过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就是孔大友。
那人要求虎哥找到当年被孔大友救走的小男孩儿,作为回报,那人会在事成之后,帮助虎哥弹劾五爷,进而取代他。
虎哥也并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但是为了那渺茫的希望,他还是让手下人在湛江开始寻找孔大友的下落。
只花了三天时间,就找到了喝醉酒睡在桥下的孔大友。
虎哥本以为事情会很容易闻出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孔大友都始终不说出孔平安的下落。
恼羞成怒的虎哥,不断的折磨孔大友,最后将他打了个半死之后,重新扔到了那个桥下。
由于孔大友喝醉酒之后,经常睡在那个桥下,陆雪莹也曾经多次在那里见到过他。
所以重伤垂死的孔大友,在桥下被陆雪莹给遇到,并送往了医院。
正是因为那一次受伤,多年因酗酒被摧毁的身体,一蹶不振,身体每况愈下。
之后的事情,孔平安也都已知道。
睁开眼睛,孔平安的双眼湿润了。
这个他曾经误会了十几年的男人,即使在喝醉酒之后,依旧如此维护着他。
他们之间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他却能待自己如同亲生骨肉一般。
虎哥固然可恨,但孔平安心里却是无比的疑惑。
孔大友的态度,似乎是在隐藏一个秘密,更像是受人所托。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人所托,可以让孔大友不顾妻女,不惜耗上生命来守护这个秘密?
孔平安静静的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指点在虎哥的头顶百会穴。
原本痴傻的虎哥,迅速变得清醒了过来。
看到孔平安时,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但是,紧接着,虎哥就感觉到身体中好像被植入了一台水泵,迅速的抽取着他身体中所有的精华。
在无比的惊恐之中,虎哥的双眼迅速的黯淡了下去。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具干尸。
一个血色的小球,轻轻的悬浮在孔平安的指尖。
这个血球,是虎哥的生命精华。
这是一个在仙罡大陆低阶魔修就能够使用的术,虽然是魔修的术,但抽取出来的生命精华,却能很好的被他人所用。
看着这一团生命精华,孔平安的心情有些低落。
倘若他在见到孔大友之前,就已经恢复了前世记忆的话,即便孔大友重伤濒死,凭借这一团生命精华,也至少能为他续命十年。
可命运如此安排,饶是他前世身为仙尊,也无能为力。
取出一个玉瓶,将那一团生命精华封存其中,而后轻轻一掌按在他的尸体上面,顿时已经干瘪的尸体,被那一掌的掌力,震成了一堆齑粉。
一直守在旁边的黑子,眼神中充满了崇敬。
这样的强者,才是他该追随的对象!
“收拾一下,然后跟我姐一起给大家的房间分配一下,以后山庄里的事情,就由你来负责吧,平常小事,你可以全权做主,有大事的话,可以跟我的两个姐姐商量,也可以等我。”
孔平安平静的跟黑子交代着,黑子也一一的记下。
山庄里的人,大都是以前虎哥留下的人,有黑子出面,这些人也能尽快的收心跟着孔平安。
以前凤凰山庄的厨子和服务员们以及安保人员,孔平安都让黑子挑出精锐留了下来,其余的人全部遣散。
看着孔雪梅带着少女孔月兴奋的忙碌着,孔平安感觉到心中一阵安然。
孔月就是刘东的女儿,现在的她,名为孔月,是孔雪梅给取的名字。
山庄里留下的安保人员,全部交给黑子去训练,从尖刀出来的他,在训练人这方面,绝对是一个老手。
虽然训练堪称变态,但在工资是原本四倍的诱惑下,这些安保人员还是一个个咬牙坚持着。
偌大一个庄园,如果没有这些服务员和安保人员的话,就孔平安他们几个人,也显得太空旷了些。
一晃一周的时间过去,这一周的时间,孔平安在徐美娇的陪同下,把整个湛江所有的玉器店给逛了一个遍。
家人都在山庄里面,孔平安可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以后这里将会是自己和家人们长期居住的地方,所以安全问题是首要的问题。
那些玉块玉牌之类的,只要灵力充足,都被他买了回来。
用这一周的时间,才将整个山庄用无数小型的阵法给布置了起来。
整个阵法分三层,最外面是幻阵,只要不从正门进去,就会走进幻阵之中,如果破掉幻阵继续往里走的话,就会迎来杀阵,最里面才是阵法的核心,是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勉强布置下来的防御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