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吃过饭洗完澡就上床睡觉,曼姐每晚要看一会电视,但这段时间她瞌睡多,也和我一样,洗过澡就上床睡觉,我一帮她脱掉睡衣,刚一翻到她身上亲了两口,她就夹着双腿推开我说:“姐上厕所去。”我顿时兴致全无,无奈的问:“大的小的?”她说:“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姐的尿越来越多。”我躺平了气呼呼的说:“去,去。”她这段时间也真是,长了瞌睡,尿也多。
等她上完厕所回来,我刚才那股热血沸腾的感觉已经没了,爬在她身上九浅一深的干了三分钟就放了,她知道我没爽好,自责地说:“川川,姐也不是有意的,姐也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怎么了,尿特别多,瞌睡也多,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我弱弱叹口气说:“没事,睡觉。”她问我:“过几个月孩子成形了就不能再做了,那你怎么办?”我知道她心里有些自责,就开玩笑说:“找小姐嘛。”她狠狠拧了我一下,瞪着我说:“你敢?小心姐废了你。”我说:“开玩笑的,你要是怕我不老实就买个锁子给我锁上。”她被我惹的笑道:“姐怕你把锁给撬坏了。”
说着说着她就躺在我怀里睡着了,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孩子。
我睁着眼睛回想白天和李玲见面时的场景,回想她从我身后抱住我的那一瞬间,时光仿佛一下回到多年前,那种感觉久违而熟悉,但带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时间注定已让一些东西变质。
不知道几点,我怀里的曼姐微微蠕动着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问我:“川川,你怎么还没睡?”
我打了个哈欠说:“刚突然醒来了。”
她说:“可能是姐动了把你给弄醒了,姐去上个厕所。”
我说:“冷。”帮她披上毛毯,打开了床头灯。
上完厕所回来重新躺进我怀里,她幽幽地看着我,眼神在橘红的灯光下显得天真无邪,我问她:“怎么不睡觉了?”
她眨了眨眼说:“已经睡了一觉了,又不是很瞌睡了。”
我坏笑着问:“那你想干什么?”
她呵呵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说:“你又在乱想了,注意身体啦,姐可不愿意你做姐的信用卡,现在年纪轻轻的就透支了以后怎么办啊?我们说说话。”
我问:“你想说什么?”
她说:“随便什么都行。”
我就问:“姐,你觉得李玲正常吗?”
她不解地斜睨着我,问:“都大学毕业的,怎么还不正常吗?”
我解释说:“我是说她的举动,我觉得有点不正常。”
她想了想说:“我也有那么一点感觉,她在贸易公司的工作其实很不错的,一个月三千块钱,滨源的消费又不高,她怎么又问我们借钱呢?”
我点头说:“我觉得也是,哎,不管她,正常不正常与我们没关系,你对她真的太好了,我怕她得寸进尺。”
曼姐说:“这倒不会?人都是有良心的,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她心里明白的,你不用多担心什么。”
我说:“姐,她以后找你帮忙,你别搭理她就行了。”
曼姐突然问了我一个很难以启齿的问题:“川川,你和李玲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我有点懵了,瞅了她一眼,慨然说:“姐,我如果说我们没有发生过关系,你会相信吗?”
她侧过脸问我:“这么说你的第一次给姐了?”
我没说话,把头转向一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在深圳那晚和菲娜斯酒那个女人发生*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时候感觉就像做过的梦一样,模模糊糊,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更别说名字了。
她问:“姐的下面松不松?”
只要他不对我的第一次追根问底就行,我摇头说:“不松。”
她笑了笑,说:“那就好,和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一直没问你和我XX时的感受,姐怕你因为这个而以后厌倦了,疏远了姐。”
我笑着说:“你瞎担心什么呀,很好的。”
她说:“姐虽然快三十四岁了,但姐和你在一起以前几乎很少过性生活的,你想想,毕竟马明义常年在外地项目上,一年到头在家呆不了几天,也还都出去和一帮生意场上的狐朋狗友喝酒,夜不找家的,姐也一直没要孩子,所以下面很该还比较好,是不是?”
我点点头,把她搂紧了些,她说:“川川,姐生孩子的时候剖腹产,要不然顺产会把那里弄大的。”
我问:“剖腹产很疼?”
她说:“不知道,姐又没生过孩子,不过听别人说打了麻药就不疼,只不过剖腹产生的孩子抵抗力不好,容易的一些呼吸道的疾病。”
我想了想,说:“那还是顺产。”
她目光幽幽的斜睨着我问:“那你不怕姐那里变松了?那做起来你就会觉得不舒服了。”
我淡然一笑说:“没关系的,只要对孩子好,再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那里。”
她眼若杏子,撅嘴说:“可是姐不想让你不舒服,那到时候生完孩子姐就让医生在那里缝几针,就会紧一些了。”
我瞪着她急道:“你别瞎搞。”
她眯眼笑道:“好啦,不说这个啦。”
我和曼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虽然她再过二十多天就整整三十四岁了,但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那里,况且相比于现在十几岁就出去与男人开房的小姑娘,三十四岁的曼姐不知要高尚多少倍。
许多女人是稚嫩的身体里装着一颗肮脏的心,而她是成熟的身体里装着善良的心。
我爱上她的初衷并不是要与她发生关系,一开始只是把她当做心目中的女神一样远远地放在心里,远观、敬仰。
现在与她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忘记爱上她的初衷。
爱一个人,不是要与她上床做爱,而是要搂着她睡一辈子觉。
我和曼姐的交谈慢慢停止,她刚一闭上眼睛,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给李玲的警告并没有管用,这一段时间她一直在给我发信息,纠缠我,半夜这时候除了她没有别人再发信息过来了,我特意看了曼姐一眼,她的眼皮动了动,没有反应,好像已经睡着,她的瞌睡很多的。
我就拿起手机,打开信息来看,李玲说,川,睡觉了吗?我想你,什么时候你能抱着我睡一晚都行,好吗?
我感到她简直是不可理喻,删除了她的信息,关了手机扔到一旁,一转头发现曼姐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表情平淡如水,我感到有些唐突,心怦怦直跳,慌乱的笑问:“姐,怎么还没睡着啊?”
她眨了一眼,淡淡的说:“李玲这么晚了还给你发信息。”
我咂了咂嘴说:“她破坏不了我们两的感情的,我不会理她的。”伸胳膊把曼姐搂到我跟前,继续说:“她老是缠着人,我烦得很!”
曼姐说:“她现在还是爱着你,川川,姐想听你的真话,你心里还有她吗?还爱她吗?”
曼姐目光如水,但又幽深似井,深不见底,我吸了口气说:“我爱的是三年前还在是学生的李玲。”
曼姐问:“那现在呢?”
我说:“现在爱的是你。”
她问:“那以后会不会成为别人?”
我有点生气地盯着她问:“你说呢?”
她给我眨了个眼睛:“还是爱姐。”
我没说话,仰面躺着不理她了。
她就攀住我的胳膊,把头挤进我怀里说:“姐逗你玩呢,看你认真的,姐知道你喜欢姐,故意逗你的。”
我说:“睡觉,时间不早了。”
闭上眼睛思绪万千,想起郑钧一首歌中有句唱道:“没有永远,只有明天,也*天过后一切都会改变。”
真的,谁能预料未来,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明天我还是爱着你,日复一日,这样才是真正的永远。
五一假期的第一天,郑伟给我打电话过来,我没接,收到他的信息,想来宾馆找晓燕,顺便看看我,希望和我一笑泯恩仇,但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他继续他的仕途之路,我继续我干我的工程,从内蒙那个的下部结构开工我回来滨源以后就也没过问过那边的情况,干了一个多月了,完成产值差不多70万,但项目部一直给我们计不下工程款,一问那个当总工的老同学,就说是业主没拨钱,对下没钱计价,我说你妈的,业主不给你们钱,我是不是就永远拿不到钱了?我去找你他妈的。
他嘿嘿笑道:“那胡总你过来,刚好顺便来好好看一下草原景色。”
项目上场时我去的匆忙,回来的也匆忙,根本就没时间在内蒙多做停留,这次刚好长假,那边夏天也不是很热,想到水草丰茂,广阔无际的大草原,我的心一下热起来,就打算趁着这个长假,带曼姐去草原玩玩。
我把这个想法给曼姐说了,她也很高兴,于是当天晚上连瞌睡也没有了,很有兴致的收拾好了要带的户外运动衣,旅行鞋,帽子,第二天一大早我还睡觉着,她就捏着我的鼻子喊我起来说:“川川,出发啦。”
我有点哭笑不得,她有时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她给取的一身耐克运动装,突然感觉一下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自从毕业后和曼姐在一起,她总是说我穿的还像个学生一样,不让我穿太过休闲的衣服和运动装,我对着镜子里打照了一下,除了略微看起来有些俗世沧桑的眼神外,依然是一个衣袂翩翩的男生。
曼姐把行李一股脑提出去,在院子里喊我:“川川,出来一下。”
我拿着墨镜出去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