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些图片,感觉龌龊极了,丑陋不堪,却一张一张几乎全部看完了。心一直激烈的跳着,在关掉相册后,我还有点不能相信我真的和她在那个晚上用了那么多姿势来做。想到她那变黑变大的**,我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心,那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生殖器捅过的地方我还愿意进去吗?我不愿意,是完全在不清醒状态下的性行为,准确的说是她引诱的,我觉得她太恶心了。
“我要把第一次放在我们新婚的那天晚上。”她娇羞的红着脸,认真的趴在我身上说,那时的李玲二十岁出头,明眸善睐、青春靓丽,从不打扮自己,不买新衣服,常年穿一件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头发总是洗的很干净扎成一把,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喜欢叫我猪头。
我长久的沉浸在往事与现实的对比中,为她变成一个*的物质女孩感到悲哀,抛开她离弃我不说,我觉得她现在这样的生活满足了虚荣心,但是很可怜。不知为何,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痛,鼻子发酸,胸闷难忍,强行把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出,准备关电脑起身回宿舍。
当我关掉电脑转身准备离开时,我才发现原来办公室里的人并没有走完,还有郑伟在,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突然弯腰,像要关电脑了。
我惊奇的问:“你不是今晚说有事不来加班么?”他抬起头说:“忙完了啊,就来办公室上会网。”我奇怪他进来我竟然没察觉,问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他说:“一会,进来了看你准备走,我又不想上网了。”看他样子并没看见我做什么,就说:“那一起回去?”
关掉办公室等下了楼,他就开始打电话,又说又笑的,我笑问:“又泡哪个妹妹?”他说:“是晓燕。”接着又打起电话,对着电话笑嘻嘻的说着甜言蜜语,见她对晓燕这么认真,我也挺高兴的。
我也就给曼姐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感冒了,嗓子发炎,身边有她妈那个老妖精的质问声:“曼曼,谁的电话呀?”她有点惊慌的对她说:“是一个朋友的。”老妖精质问:“哪个朋友呀?是不是那个陕西的混球小伙?!”曼姐说:“不是的。”对我小声说:“川川,姐先挂了,有空再给你打。”
见她这么焦急的挂了电话,我想曼姐从十五那天回到家里,一家人除了她哥哥,肯定对她进行了一番苦口婆心的思想教育,特别是他妈那个老妖精,肯定在她面前会说我是一个恶贯满盈、禽兽不如、游手好闲之人,叫她与我一刀两断避而远之。
就这样挂了电话,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就到了深夜。掐指算算,曼姐从十五离开到现在已经快十天了,我感觉差不多过了有十年那样慢长,特别是哪天突然工作不忙的时候更是感觉日如年痛苦难熬。回想与她相遇、相识、相知再到相许,这个过程我们哭过、笑过、闹过,能走到现在,我们都背负了太大的压力,一个是已婚后又离异的女人,一个是刚出校园进入社会不久的大男孩,一个已经三十二岁,一个才年满二十五岁,家庭、年龄都有太大差距,前路漫漫,坎坷荆棘遍布,看看身后,我有一丝感动,为我们的坚守与真诚。
有时候曼姐喜欢说自己老了,已经三十多岁了,而在我看来,这个年龄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她经历过世事,知道人世冷暖,身上便多了份淡然与典雅。与她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在我心中,她的美依旧是那么深不可测,我常常会想我到底是喜欢上除了她美丽的容颜、善良的品行,我还被她身上的什么所吸引?曾经李玲的美,对我来说,一语便可点破,一眼便可看穿,而曼姐就像一口埋藏至深的古井,根本一眼看不到底,神秘、诱人,也许我就是喜欢她那种曾明媚过、鲜艳过,成为少妇以后逐渐地趋于平淡的气质。
凌晨一点多,她给我发来了信息:川川,姐想你。
我说,我也想你,我知道你在家里过得肯定不开心,家里人都在说你,对吗?
她说,没有,只是姐最近不能去看你了,你就安心上班,妈妈过段时间走了姐再去看你。
我问她,你家人什么时候才回加拿大去?
她说哥哥嫂子已经走了,现在就爸爸妈妈还在家,想再呆段时间看看。
我们发信息聊了大半夜,后来曼姐说怕打扰我第二天的正常工作,就让我休息,不再回复我的信息了。
我们部门主任果然如郑伟的小道消息所传一样,几天后就走人了,但接下来一个月里单位一直没任命新的主任,整个办公室就如同放羊一样,完全自由了,但郑伟这段日子表现的很积极,长长是加班到半夜才回来,也让我趁着这段办公室里比较混乱的日子好好的表现,说领导这是才考察,看谁能在这时候挺身而出,适合做这个副主任。
一天郑伟被单位的领导叫去谈话,回来后又稍话让我过去,与我坐着长谈了一番,按领导的意思,办公室现在主任这个位置就先空着,先任命一个副主任,才好好考察一段时间,观察观察能力到底如何。我原来一直以为我经常性的请假和长期不习惯夜里加班的行为会让我在这次暗潮涌动的升迁事件中会第一个被领导踢出局,没想到人力部资源部的张部长会对我说:“小胡,其实我一直挺看好你的,你工作很用心,能力就不用说了,那是有目共睹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你今后需要克服自己的惰性啊,该加班的时候还要加班、、、、、、”与张部长交谈一个多小时,言外之意就是想任命我做这个副部长,让我趁着这段时间在其他领导面前再好好表现。
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希望,就不瞎参与了,看着办公室里有那么几个人为此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我就远远躲一边了,但现在突然能分我一杯羹,我怎么能心甘情愿不要呢?于是也就开始加入晚上加班的行列当中,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一个女同事见了也感到很惊讶,说:“咦,小胡,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不怎么经常见你晚上过来呀。”每有人这样问,我就习惯笑着答道:“晚上睡不着,过来上会网,聊聊天。”
我以前那是不好表现,我对设计的理解很透彻、出图的速那也是相当快的,只要我一出手,其他人都得歇菜。
我是把领导打算重用我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了曼姐,每当我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我总是第一个想到曼姐。打电话给她说了此事,她也在电话里替我高兴,笑着说:“姐特意跑到卫生间来和你通电话,川川,姐早就说过,你能力在那里摆着,只要你好好干,绝对有前途的。”我得意地笑道:“那奖励我一个?”她问:“你想要什么奖励呀?”我笑道:“过来看我,好么?”她想了想,犯难地说:“过段时间好吗?姐一定过去看你。”我其实也只是这样说说,我知道曼姐的难处,笑道:“开玩笑的,亲一个就好了。”她呵呵笑道:“那还不简单。”随即对着电话:“啵~”了一个给我,问:“听见了么?”我笑道:“听见了。”给她还了一个,她就乐呵呵地笑,听起来开心极了。
她的母亲就像个鬼魂一样时刻跟着她,生怕她跑了,曼姐还没笑外,我就听见卫生间的门咣咣咣的被敲响,传来她的声音:“曼曼,躲卫生间和谁打电话?快点出来!”曼姐就小声给我说:“又来啦,我得挂了,有空姐打给你。”听她的口吻很轻松,我就也不那么担心。
西安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四月的树木有已发芽抽出嫩嫩的叶子,空气里飘满青草的腥味与泥土的芳香,阳光暖洋洋的照着复苏的世界。
在老妖精的干涉与阻碍下,我与曼姐只能像早期的中国**一样进行地下活动,常常只能在一大清早趁老妖精还没醒来打几分钟电话,晚上睡前发几条信息,这样传递彼此的思念之情。
有一个我爱的人和爱我的女人,有一份在外人看来还挺羡慕的工作,并且怀有既有可能升迁的希望,我感觉生活原来如此充满希望与阳光,老天似乎也待我不薄。有时候工作累了就会给曼姐发个信息,她可能不会及时回我的信息,但那种平静的等待让我感到很舒服,抬头去看那枚暖日,阳光很温暖,温暖的照在身上感到懒洋洋的。
青眉在寒假结束去学校前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让我抽空回家看看父母,从我月那次与他们吵架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过。
我想等这个周末了回一趟家,把我的喜悦告诉他们,哪怕是一点点有利于我的事情他们都会高兴了好几天合不拢嘴。我也后悔过那次与父母顶嘴太过,毕竟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和他们顶过一次嘴,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也是在那样严厉的家庭教育下我的成长一直正规正举,没有走过弯道。
可是还没有等到周末来临,礼拜五的上午一个噩耗就从家里传来,大伯打电话给我说:“川川,你爸死了。”这六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打在我头上,让我一下子浑身颤抖,手脚僵硬,站在办公室里呆若木鸡一样,耳朵里回荡着大伯的话:“你爸死了,你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