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面要拌一下,把料都拌均匀了才好吃,把两大碗油泼面端到餐桌上。曼姐说她是第一次吃,拌的时候很笨拙,我就给我们拌好了,看着自己亲手做的油泼面,顿时就口水直流,握着筷子挑了一大筷头送进嘴里,才咀嚼了两口,就感到味有点不对,盐放的实在太多了,咸的简直难以下咽,但曼姐却吃得津津有味。

我放下筷子说:“曼姐,我重做,盐太重了。”

曼姐吃的满嘴的油和辣椒,说:“挺好吃的。”

我笑道:“你简直太给弟弟面子啦,那吃。”也提起筷子大口地吃起来,不一会两大碗面就给我两吃的见底了。放下筷子,看着彼此满嘴的油,傻傻的笑,心里异常的温馨,多么希望以后的日子就会是这样,彼此给对方*吃的饭菜,然后一起洗碗,一起看电视,一起躺上床拥抱着入眠。

晚上躺在床上,想到郑伟说的事情,我就给曼姐说起,曼姐给了我讲了好多,说这是单位的领导借这样的机会来考察我,让我好好干。我满口答应,觉得她说的很对,也从自己的角来考虑,我确实该为自己的将来好好奋斗了,二十五岁的人了,到现在什么还都没有,现在有这样自我表现的机会摆在了眼前,不珍惜浪费了后悔都来不及。

抱着曼姐在床上,虽然下午才才和曼姐做过,但一抱着她性感的身躯,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从上到下开始抚摸,用那里顶她的屁股,曼姐阻拦我,摇着头认真地说:“不要了,你要注意身体。”

我就开始在她跟前撒娇,用嘴去堵她的嘴,她躲闪开了,笑着说:“我太惯着你了,会把你累坏的。”

我攻击着她的胸脯,呢喃地说:“不会的、、、不会的。”

曼姐半推半就被我制服了,开始从被动转入被动,一下子把我压在身下,骑在了我身上,也许是动作太激烈,太激动,几分钟的时间,我就泄了,完了以后曼姐趴在我身上,满身的香汗,喘着芬芳的粗气。我想从她身体中出来,因为那里有剧烈的灼热感,似要裂开一样,很不舒服,我就挪动着身子,想要抽出,曼姐在我耳边喃喃说:“别动、、、抱紧我。”

我便不再动弹,紧紧抱着她,好长一段时间,万籁俱静的夜里,只能听见两颗心在扑通扑通有节奏地跳动着。

从激情中恢复平静以后,我给曼姐说我明天回西安,把去越南前要办理的事情及时办理一下,曼姐也赞成,说让我以事业为重,她会在滨源等我凯旋而来的消息。

我们睡得很早,几乎是点多就躺上床的,激情后静静躺着聊了一会天,拿起手机一看,就凌晨四点了,曼姐问我:“几点了?”

我说:“四点了。”

她说:“睡会,明天你还要回去的。”

我也感觉累了,她这么一说,我的眼皮就不由自主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沉沉入睡了。

夜是如此的短暂,才睡了三个小时天就亮了,为了赶上午十一点的飞机,我从睡意很困乏中爬起,匆匆吃了曼姐给我做的简单又营养的早餐,就收拾了东西准备上路,曼姐和我一样,睡的时间太短,一脸的憔悴,眼神无力,但还要坚持开车送我去机场,我说让她在家多休息,走的时候再一次有意提起怀孕的事情,曼姐笑着说让我不要担心,她一开始只是和我开玩笑的,她怎么可能连累我呢,让我回去了好好上班,努力工作,等她有时间了就去医院把孩子做掉,我说让她等我下次过来再做,曼姐说好的,她等我下次过来了一起去医院。

上飞机前正要关机,曼姐发来一条短信:川川,回去了好好工作,不要担心,姐不会连累你的,一路顺风。

这样的曼姐叫我如何能忘记,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体贴人,这样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

回西安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单位销假,一进门就在院子里碰见从楼里出来的郑伟,他老远就喊我:“你这么快就浪回来啦?”

单位的张主任刚好也在不远处,我就示意他别大声喊,让领导听见不好,毕竟我才是新来的没多长时间。

我走过去问郑伟:“领导这两天没问我?”

郑伟看看周围,估计提高升调:“你病好了?”

我笑道:“好了。”问他:“你要去哪?”

他说:“回宿舍拿张图,昨晚拿回去看忘带过来了,你去办公室销假。”

我说:“那一会说。”

我去人力资源办公室消假,主任问我病好没?我说好了,他说你来的挺及时的,上次开会王院长说让你和小郑去越南一趟,你没事过去问问,王院长他们还是挺重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我说好的,销完家先去我们部门办公室,一进办公室,主任正对着电脑审图,一见我进来,就给我说去越南这件事,说那边环境可能比较苦,但对我们年轻人是个锻炼的机会,问我愿不愿意过去,这件事我在曼姐家的那天晚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未加考虑就说愿意去。接下来就是办照护之类的东西。

两个礼拜后,一切都办理妥当,我和郑伟就带着图纸之类的东西整装待发了。七月末的星期六,我和郑伟在咸阳坐上了飞往河内的飞机。

在河内下了飞机,我并没有看到像想象中落后的城市,反而整个城市是高楼林立,只不过街上跑的摩托车实在是太多了,带着斗笠穿着白色服饰的女人骑着各式各样的摩托车在街上疾驰而过,有不少是产自中国的力帆和建设。越南女孩的装扮和摩托车让人觉得有些时空交错的感觉。

我们坐机场大巴到达河内市他们建设单位约定的地方等待过来接我们的人。

我开了手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换的全球通卡给远在滨源的曼姐打去了电话。曼姐接上电话,气息虚弱地问:“请问你是哪位?”

我说:“你猜猜看。”

曼姐说:“是川川吗?”

我笑道:“这么准。”

曼姐轻轻笑道:“姐还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吗?怎么样?到了吗?”

我说:“刚来市里,在这里等人接我们,太热了这里。”我仰头看了一眼太阳,眼前立马就黑乎乎的模糊一片,好一会视力才恢复过来。

曼姐说:“到了就好,这个号码是你在那边的吗?”

我说:“嗯,你记下,我这段时间在这边就用这个号码,姐在干吗呢现在?”

曼姐说:“没干吗,刚洗了几件衣服,还有就是挺想你的。”

我突然一下就心酸了,说:“我也挺想你,我在这边忙完了就立刻去滨源看你,好吗?”

曼姐沉默了一会,说:“好的。”我听见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情不自禁的叫了声:“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