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夜里温很低,寒风凛冽地刮过脸庞,走着走着我就感觉浑身冷得发抖,在路边停下来缩成一团,拦了很久才打到一辆车回去。
大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走进,关上大门转过身的时候曼姐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只要我没有回来,曼姐是不会睡觉的,她说她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有些害怕,要等我会来了才会觉得安全些。
我问道:“曼姐怎么还不睡呢?”
她一脸疲惫,打着哈欠说:“你不回来姐哪敢睡觉?最近你加班也太频繁了。”
我说没办法,公司的破事情特别多。其实我大可每天一到下班时间就回来,可是我太想能够有出息,我没有关系和门路,只有靠自己努力了。
进了房间,曼姐从我手里接过了包放在桌上,说:“肚子饿不?姐给你弄点吃的。”
下午在公司吃的饭,和曼姐的饭菜味道相差甚远,吃了两口就没吃,曼姐这么一问,本来有些累只想睡觉的我突然肚子里就咕噜噜叫,但还是强忍住饥饿笑着摇摇头。我不想让曼姐为我做那么多,那样会让我觉得无以回报,心里会不舒服的。
曼姐说:“那就洗个澡睡觉。”
我累得只想睡觉,对曼姐说我晚上不想洗澡了,曼姐开玩笑说不怕长虫啊,我说不怕,她说她去洗个澡,我就去睡觉了。
一进到房间我总会习惯性的朝床头的相框看一眼,自从相框被我摔碎后眼睛看去的地方就空了。我站在那里盯着空空的床头桌面看了一会,努力地扭转思绪,不让自己去想李玲。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每一个夜都会失眠。
卫生间里没有了水声,我想曼姐可能洗完澡回房去了,就下床去上厕所。走到客厅的时候卫生间门打开了,曼姐从里面出来,看见我在客厅里,有些惊讶:“川川,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说:“我上个厕所。”
洗过澡的曼姐眉目如画、脸色红润,灯光穿透丝质睡衣照在她的*上,美得让我目瞪口呆。曼姐见我眼睛死死瞪着她看,就笑笑说:“赶紧上了厕所去睡觉,姐先回房了。”她很轻松地就化解了这瞬间的尴尬,步履轻盈地朝房间走去。
看着灯光照射下她那若隐若现的背部,还有丰满高跷的臀部,我的脑子突然一热,完全失去控制地冲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曼姐的腰肢。
曼姐被我的举动惊住了,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的胸膛紧紧贴着曼姐的背,明显感觉我们的心跳都很剧烈,她的身体僵硬在那里,但依然有温热穿上我的身体,呼吸中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曼姐怔了好一会,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地说:“川川,你要干什么?”
我说不上来我要干什么,就那么从后面抱着曼姐站在那里,她也一直没有反抗。一直站了很久,她才缓缓转过来,双眸中一丝**闪过,慢慢仰起了脸。我疯了一般扶住她的头开始与她亲吻,从额头到鼻子,一直到嘴唇。曼姐的嘴唇红润炽热,不需要任何唇膏弥补就已经十分性感。我用舌头轻轻在她唇间挤弄,她的双唇慢慢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入,与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织纠缠,那种湿滑的感觉带着我们一起点燃了这个宁静的夜。
已记不清是怎么一起到了曼姐的床上,我压在她身上用舌尖轻轻在她的耳垂上*,她闭着眼睛轻轻地呻吟,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一直从额头到胸部,我几乎吻遍了曼姐全身每一寸肌肤,直到最后我们*地拥抱在一起,她背对着我,我要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曼姐突然转过脸,眼神里满是忧虑,说:“川川,我们这是干什么?”
我紧紧抱着曼姐的柳腰,被她这个问题突然问住,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就那么愣在那里,抱着她一动不动。
“你会后悔么?”曼姐幽幽地问。
我说不,曼姐拧过头来,一脸绯红,但眼神特别认真,长长叹气说:“川川,姐无谓的,可是怕会害了你,你知道吗?自从我离婚的这些日子以来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是我主动提出离婚,都说是我一个女人在家里不安分,风言风语姐都无所谓,可是你还年轻,才24岁,才刚刚开始工作,姐怕姐会沦陷在里面,这样会影响你的。”
方才还*焚身的我突然冷静下来,把手从曼姐的腰上拿下,说了声对不起,要翻身下床回到自己房间,曼姐一把拉住了我,眸子里水光泛动,低声说:“川川,就睡在姐身边好吗?抱着我,紧紧抱着。”
我整整把曼姐在怀里拥抱了一夜。我曾经好多次的这样抱着李玲入睡,我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喜欢躲在男人的怀里,如果我的怀抱那么安全,为什么李玲会被别的男人带走?
曼姐是我在怀里拥过的第二个女人,她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嘴角偶尔会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我抱着她,在问自己,我和曼姐算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以姐弟相称?
周末曼姐又带我去了一趟滨城。
那一天的曼姐有些反常,一直向我说晓燕的好话,其实我看出来,曼姐是想将晓燕介绍给我。回滨源的时候在车上我对曼姐说,晓燕人很好,漂亮、大方、善良,可是真的不适合我,我对爱情这东西已经不相信了。曼姐放了一首轻快的歌曲,笑着说我少年老成,年纪轻轻就什么都不相信了,那以后还怎么过呢。
“只不过还没有遇到能够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人而已。”曼姐这样说,她说自己相信缘分,在很多事情上都很理性,唯独在感情这方面,她很感性,并且开玩笑地说:“就像川川给姐的感觉一样。”
我也笑道:“那曼姐和我结婚算了。”
曼姐瞋笑着白了我一眼:“小屁孩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