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也带上了礼品和几个总经理,专门的到吕副董事家里做了探望,说了些鼓励的话,希望他早日康复继续为财团多做贡献,吕副董事也是一片的诚恳,自己在不断的鼓励自己,一定要战胜病魔早日站立起来。

看完病人,华子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有人了,虽然他心里对目前的局面很是满意,但他记得一个词:慎独。

那就是在任何时候,包括是一个人的时候,也要谨慎和小心,不要忘乎所以,形势确实不错,现在董事会上,已经报上了两位副总经理进入董事会了,估计集团理事会应该很快就可以批复下来,那以后董事会加上自己和方部长,还有刘副总经理,已经可以占到多数了,这一仗打的还是相当的漂亮,但他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在上次的董事会上葛副总经理又一次和他干上了,他就是不同意推荐这两个副总经理进入董事会。

华子建给他好言相说了半天,葛副总经理是一点都不买这个帐,他也知道,这两个副总经理要是一进来,以后自己这面就有点紧张了,所以他连挖苦带嘲讽的把华子建也捎上了,不得已,华子建才撂了几句狠话,压住了他。

华子建现在想到还是很有些气愤,这小子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就这样的顽固,和自己好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大仇,他当不上总经理那怪谁啊,不能老来和自己做对吧,算了,不想他了,华子建就摇摇头,看起了文件。

过来一会,那北江母公司的薛厂长就来了电话,说明天那面的货就到北江市了,问华子建怎么安排,是他帮着处理,还是让这面的陈老板过去,华子建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就负责把货扣住,让他出不了你们厂门,我这面安排人过去谈,给你也省点心。”

薛厂长也就连连的答应了。

华子建就给陈老板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明天一早过去,怕他办事不利索,感觉他还是比较老实,华子建就安排了公司办公室的刘主任陪他一起去,这刘主任办这些扯皮,耍赖的事,那是很在行的,接到这任务,他自己心里也高兴啊,一个这是自己的强项,在一个这样大的一件事要是办成了,你想想,总经理的表扬少不了,这陈老板怎么的也要表示表示吧,他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次的毒品案件到目前为止都还是秘密的进行着,不管是抓捕还是外地审问,都没有惊扰太多的人,在柳林母公司也没有太大的议论,案件虽然报到了集团部门,下面的人却不是很清楚。

华子建却又了一个新的想法,他找到了韦俊海,说:“韦董事长,鉴于柳林母公司目前的这个治安环境,我提议搞一次打黑活动,清理一下柳林的投资环境。”

韦俊海通过这件事情,也是震动很大的,对华子建提出的这个建议就不准备拒绝了,两人在办公室商量了好久,基本制定出了一个突然行动的大致方案,当然了,今天细节都是华子建自己掌握了。在离开了韦俊海的办公室以后,华子建又叫来了保安部的方部长和柳林区保安部长蒋逸,还叫来了正在审理辉煌度假村晁大老板和总经理伍艳的张永,秘密商讨起了具体的打黑细节。

见他们一起来了以后,华子建就给秘书小纪说:“你在外面看着,今天我和方部长他们要商量一点重要事情,没有特别重大的问题,不要让人前来打扰。”

秘书小纪连忙忙大家吧水倒上说:“好的总经理,又什么特殊的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见小纪带上门离开了,华子建就端着自己的茶杯也坐到了沙发上,说:“你们三位都是保安战线的老同事了,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和你们研究一个问题。”

这三个人本来也是感觉有点奇怪,华子建一下吧他们都叫过来,还搞的如此神神秘秘的,一定是又什么重大的事情,现在听他说要研究问题,就知道的确是有事情了。

方部长就说:“华总经理今天把我们几个都叫起了,一定又有什么行动吧?”

华子建笑而不答,先给他们没人发了一支烟以后才说:“你们保安系统估计好长时间都没有过大行动了吧,这些年不管哪里都是以经济发展为主导,让你们小心翼翼,无所事事。”

方部长吸了一口烟说:“可不是吗,保安系统都快成二线部门了,保安们也早有怨言,很多事情明摆着可以管,可以查,但三说两说的就变味了。”

柳林区保安部的蒋管事也说:“就是,最为明显的算是我们柳林区和汉口区了,搞个小小的行动,每次还先要给母公司领导汇报研究,等他们研究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张永也笑着说:“谁让你们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啊,其实边远一点的子公司,感觉保安部的日子还好过一点。”

听着他们的抱怨,华子建没有阻拦,他需要这些话,也需要激励起他们的斗志,当大家说的差不多了,华子建说:“不错,这种现象我过去也遇到过,但今天就不一样了,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机遇,这个机遇是辉煌度假村晁大老板给我们送来的,我们就要借着这股东风,做一番大的事业。”

保安部这几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他恩几个现在也都成了华子建的心腹铁杆了,连方部长在经过这件事情以后,现在也基本是投靠了过来,让华子建如虎添翼。

华子建就说:“我决定在柳林母公司搞一次大规模的扫黑行动,代号就叫“惊雷”,行动已经获得了韦俊海董事长的认可和支持,下面我们就相关的一些细节商讨一下,把行动的时间也确定下来,你们都需要那些支持也可以提提,公安部门和武警支队也江配合我们这次的行动。”

他一面说,一面的就观察这办公室这几个人的表情,他看出了他们的兴奋和激动,是啊,这支队伍已经低调了很多年了,他们早就想要一展神威。

后来他们几人就“惊雷行动”的时间,规模和细节做了好几个小时的研究,等他们几个离开的时候,已经下班好长时间了。

送他的车还在院子里停着,华子建就上车回到了宾馆,简单的吃了一点饭,走进了房间,按理说这个行动的确定应该让华子建也兴奋起来,但从华子建的表情看,他并没有多少高兴,反而在这几个小时中一直市紧锁眉头,心事重重。

萦绕在华子建脑海中的问题其实本来不该他来考虑,那就是怎么才能真正的消除黑道,从根源上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抓一批,判一批,过几天又会再冒出来一批。

当然了,这是一个社会性的综合问题,他涉及的原因很广泛,背后的根源也很复杂,但华子建却不得不这样想,至少,他希望在自己管辖的柳林母公司能够好一点,他不愿意让柳林母公司的黑恶势力像野草一样,割一茬又长一茬,他希望让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走上一条能够让法律和社会接受的道路。

从公司回来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他也算想到了一个可以尝试一下的办法,那就是打破现在柳林母公司黑道势力的常规次序,用一种以毒攻毒的方式来消耗掉柳林母公司的黑恶势力,那么假如这个方式可以用来尝试的话,华子建自然第一个就想到了萧博翰,也就是那个“隐龙”,为什么会想到了他,华子建总有一种感觉,他感觉到这个萧博翰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至少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有感觉到他有多坏,反到是他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解决了自己当初那一个险些要走投无路的问题。

为此,这个萧博翰还给自己了一个见面礼,其实应该更准确的说是给柳林母公司了一个见面礼,为了帮自己,他宁愿自己去损失几百万,或者,在那个时候他并不是完全的为了帮自己,他也有他的打算,有他的企图,但他一点都没有借机敲诈和讨价还价,这让华子建很是感激和叹服。

所以现在的华子建就有了一种很奇特的想法,他准备扶植萧博翰,让萧博翰来打破柳林母公司目前的黑势力格局,让他即成为一个受益者,也成为一个受害者,最终走向一条新生的道路,华子建要用自己独特的思维和方式,来扫平柳林母公司的黑暗。

这个想法应该说有点超越了常规思维,也有点疯狂,只有像华子建这样独立特行的人才敢于使用,因为每一件事都有他的副作用,假如一切超越了华子建的掌控,那么也许最后的结果会和华子建现在的初衷背道而驰,但华子建还是决定试一下,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循规守矩的人。

想到这里,华子建就拿起了电话,他翻出了唐可可的手机号码,有犹豫着斟酌了一会,才拨了过去:“唐可可,可可,听出我是谁了吗?”华子建用上了戏谑的口气。

电话那头的唐可可一点都不感到好笑,很淡然的说:“你傻啊,我手机号码上有你的名字,还用猜啊?”

说完,唐可可的响起了悦耳的笑声。

华子建也笑了,是啊,看来自己这个玩笑一点都没意思,华子建就说:“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上次去洋河县生态园,也没见你在,那天我是真的有点失落。”这也确实是当时华子建的心态,不过他用这样的语言说了出来,唐可可就绝不会相信了。

“少来了,从你当了总经理,只能在电视里看到你,不过就在电视里,你也经常是美女环绕的,我估计你早就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了。”唐可可在那面有点幽怨的说着。

事实上并非如此,华子建还是在很多时候会想到唐可可的,他欣赏她的爽朗和直率,也欣赏她的美丽和妩媚,但作为一个总经理,他没有太多自己的时间,他更要时刻保持住一份警惕和小心,这就决定了华子建不可能经常联系唐可可了,毕竟,唐可可的身份太过复杂。

两人又聊了几句,唐可可就问:“华总经理,你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每次都是我给你打,你这可是第一次啊。”

华子建就说:“今天突然的想到了你和你们萧总了,所以就和你联系一下,看看你过的好不好。”

唐可可说:“对了,我们萧总很推存你的,说你是一个难得的好总经理。”

华子建哈哈的放声笑了起来说:“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沮丧。”

唐可可在那面就沉默了,华子建的这句话显而易见的已经把她和萧博翰归结到了异类,是的,他们是异类,但却不希望别人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华子建也感觉自己说的有点过头了,就笑着说:“有点受不了,是不是,唉,其实你们又何必如此。”

唐可可也悠悠的说:“人的路在很多时候不市自己可以选择的,就拿博翰来说,当初他也很不情愿走这条路,但世事难料,由天不由人。”

华子建想想也是,在很多问题的背后,都有偶然和巧合,就像自己,如果当初秋紫云没有选择自己做秘书,又或者自己没有到洋河子公司去,结果可能和现在会有很大的差异。

唐可可见华子建没有说话,也就笑了笑说:“算了,我们不谈这些,越说越伤感了,说点高兴的吧,我们公司怎么会亏上本为你们修步行一条街呢?还有你是在什么时候认识我们萧总的呢?能不能给我说说,我有点好奇啊。”

华子建当然是不能完全告诉她了,就说:“我和萧总的认识啊,那大约市在冬季,对了,我还想让你转告一下你们萧总一件事情呢。”

唐可可问:“什么事情啊,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怎么不自己给他说?”

华子建说:“我不好给他直接问啊,怕让他尴尬。”

“尴尬??那到底市什么话,你给我说,我晚上就问他。”

华子建就煞有其事的说:“是这样一会事情,记得冬天那个平安夜他说他会给我送一件礼物的,但一直没有送,你问下他,那平安夜的礼物现在能送给我吗?”

唐可可也有点惊讶的说:“不会吧,我们萧大哥可是从来都说话算话的,他怎么会对你食言。”

华子建也有点无可奈何的说:“我也很奇怪呢,所以想请你问下他。”

唐可可就在那么使劲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一会就问他,应该不会啊??”

华子建也没再说这事情了,两人又扯了一点其他的事,才挂上了电话。

华子建放下电话,冲洗了一下,早早就休息了,最近他太辛苦,要考虑的事情很多,难得又今天晚上这样一个好机会,这一上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而此刻,唐可可却没有休息,她正在萧博翰郊外的别墅里,

别墅建在一个渡假中心,这里三面绿树环抱,一面对着人工湖,在楼上,后面的大阳台上可以听见各种鸟类的鸣嘀声,前面可以看见一碧如洗的湖水,特别是到了夜晚,站在顶楼,感受着大自然的温馨,别有一番风味。

室内布置得非常豪华,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萧博翰正在浴室里洗澡,当他出来的时候,唐可可就笑着迎了上去。

萧博翰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他身上那健美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水珠在灯光中闪动着,萧博翰看到了唐可可,他有点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进来的。”

唐可可娇笑着说:“来了一会了,你洗个澡也时间太长了一点。”

萧博翰点下头说:“多泡了一会,想了一点事情。”

唐可可走过来,拿起了一条毛巾,帮萧博翰把后背的水珠擦了几下说:“想我了吗?”

萧博翰不置可否的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唐可可,她不是天仙玉女,更没绝代风华,但那大方端淑的仪态,骨肉均匀的身材,别具清新脱俗,她是一块耐玩的碧玉。

虽然已经年近30,可是唐可可仍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大腿还是很丰满,臀部也还很翘,胸部还是高耸,小腹也没什么赘肉,成熟女人的魅力却在无意间表露无疑,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也就不足为奇了。她对他十分亲热,似乎十分快乐!萧博翰搂了一下她的腰,她决不在乎!他亲了亲她的粉颊,她就笑眯眯的任他去亲。

但萧博翰的行为也就到此为止了,他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边缓缓的坐了下来说:“最近你也辛苦了,等忙过这阵,你也抽个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到外面去转转。”

唐可可柔情的看着萧博翰说:“谢谢你,博翰,你比我还辛苦。”

萧博翰呡着嘴,目光深沉的看着客厅外那隐隐约约的山峰说:“我并不辛苦。”

唐可可怜惜的说:“但你的心很累。”

萧博翰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的思绪似乎开始了游荡,他有点心不在焉,也有点若有所思,而这副表情更让唐可可痴迷,多少年了,应该还是在萧博翰上中学的那会,唐可可就经常可以看到萧博翰又这样的目光和表情,但那个时候有太多的快乐,所以萧博翰并不会让这种表情持续多久,反到更多的是他的诙谐,幽默和笑容。

但现在他越来越多的有了这种表情,这表情固然可以让唐可可心迷神醉,但同时,唐可可也知道,萧博翰的心在痛苦着。

唐可可就温柔的靠近了萧博翰,把他拥在自己的怀里,让他靠着自己丰满的胸部,期望可以缓解他的寂寞。她不喜欢像小孩一样幼稚的男人,更不喜欢满脸正经,满口讨好的男人,因为她自己的深度已经让她跨越了所有的假象,也看透了本来不该她这个年龄看透的表象,她渴望去理解和了解更够深度和内涵的人,就像眼前这个人。

萧博翰理解唐可可的心意,他伸手过来握住了唐可可的手,唐可可让他握着,他的手指很细腻,很修长,唐可可一下就给迷醉了,她的心有太多的温情,她的情欲很旺盛,唐可可把脸贴着他的脸,她开始亲吻萧博翰的耳垂,他的脸额。

唐可可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开始有点急促起来,让她兴奋,她就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胸膛,手不老实的伸进了他的浴巾里,抓到了他的武器。

后来,唐可可配合着萧博翰的动作将身体抬高,唐可可叫床的声音非常惊人,还好这里的装修是完全隔音的,否则一定会被外面的那些手下们听到。

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道:“谢谢你。”

唐可可放松了双腿,慵懒的说:“为怎么总是这样客气,我早就是你的人,不管将来的结局会怎么样,但只要你又需要,我都会让你满足。”

萧博翰听唐可可这样一说,更是有点于心不忍,他抚摸着唐可可的肩头,有点黯然的说:“你总是这样对我好,但我最后还是会带给你伤心的。”

唐可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知道,自己和萧博翰永远都是有情无缘,但这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喜欢他,自己能经常看到他,经常陪陪他,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她就转换了一个话题说:“对了,刚才华总经理给我来了个电话,还说到你了。”

萧博翰“嗯”了一声,并没有问说自己了什么,他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对于华子建的信息他还是很感兴趣的,但他也知道唐可可会自己说出来的。

唐可可就笑着说:“博翰,你答应人家华总经理的事情怎么没有兑现啊,人家都来电话抱怨了。”

萧博翰疑惑的看了着唐可可,他不明白自己答应过华子建什么?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对华子建再有过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