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华子建就接到了那方部长的消息,方部长对华子建:“华总经理啊,报告你个好消息,今天下午,不知道为什么,伍艳愿意都交代了,只是伍艳对本市的办案人员不放心,她听你在北江市,希望见到华总经理你啊,她除了你,她是绝对不会的。”

这还不简单,华子建就在这里,他就立即动身到了关押伍艳的地方,见到了这个美丽的女人,华子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怜悯的,但现在不是他同情的时候,他就对伍艳做了保证,一定可以让她的到最好的保护,二十四时都会有人保护她的安全。

伍艳也没有其他的幻想和希望了,她就从头到尾的把整个情况做了交代,包括酒店的晁老板是最大的贩毒头目,她自己也是听从指挥,到了过去的几次警察和保安行动失败,她也就交代了是吕副董事给自己通的风,报的信,但华子建问她吕副总经理有没有参与贩毒,她是一口咬定确实没有,只是自己是他的情人,他为了自己多次干预搜查,也多次给自己电话报信。

连带着还扯出了其他的几个领导,但这些领导都是贪恋她的美色,做了些帮忙的事,贩毒都没有参与。

华子建感觉她的话还是可信的,他也估计吕副总经理是不会参与毒品交易,一个母公司董事,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讲,也是不必要冒这个风险的,但这已经足够了,就这些问题已经是可以把吕副董事拉下马来。

审问一结束,华子建就让他们给自己准备了一份口供复印件,告别了秋紫云,急忙带上陈老板和方部长返回了柳林市。

方部长在半道上就已经安排起来了,让柳林市的保安配合警方立即抓捕辉煌度假村老板晁文华,那面也是二十四时的监督和布控,接到了他的指令,在他们还没有到达柳林母公司以前,晁老板已经被抓捕归案了,方部长就让他们把晁老板也押往了北江市去,又给张永交代,晁老板一去立即就展开调查审讯,那面就由他全权的负责,自己在给韦董事长汇报后,也会连夜的赶过去。

华子建现在已经很悠闲了,他稳稳的,一点都不急,他这次的目的和效果已经达到了,剩下的问题就非常的简单了,刀在自己手上,人在案板上放着,想剁那块就那块,剁偏一点也没关系,反正疼的不是自己。

到了柳林母公司,华子建就给韦俊海董事长打了个电话,自己想把最新的情况个他做一个汇报,韦董事长早就等的心慌了,赶快就来到了母公司董事会的办公室里等候华子建和方部长。

华子建和方部长一起到了韦董事长的办公室,大家也就不寒暄和客气了,自己动手,到上了水,喝了两口就直入了主题,华子建就对韦董事长:“董事长,我们已经得到了辉煌度假村总经理伍艳的口供,里面确实牵扯到了辉煌度假村的晁老板,还有一些公司中的领导职员,这是口供,你先看看再。”华子建一面就把那个口供的复印件交给了韦董事长。

韦董事长接过这口供,认真的看了起来,他的脸色也渐渐的发白了,嘴唇也开始了不停的哆嗦,手也有了细微的战抖,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吕副董事竟然在上面的多次出现。

韦俊海董事长有点发晕,也有点快崩溃了,似乎自己老了很多,难道自己的眼神真的就这样差吗,难道是自己的判断真的已经没有了准头了,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很老了吗,想到老,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老了,老了,老了意味着什么,韦董事长是知道的,也许自己就会离开奋斗和拼搏了一生的权力中心,自己会渐渐的离开人们的视野,离开人们的话题,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啊,他不再去看那写满字的口供,他的心已经开始游荡在了以后那没有权力和没有精彩的岁月里了。

华子建的心里不由的一紧,他没有经历过韦董事长这样的心情,但依然可以感受到这种失落和沮丧,虽然韦董事长整过他,也曾今想要置他于死地,但华子建知道那是权力的争斗和防范,就韦董事长本人来说,那是没有错的,有的战争,有的高手间的较量,那是形式所迫,必不可少,但没有谁对谁错。

华子建没有急于的再去说什么,他和方部长都保持了沉默,他们在等待韦俊海董事长的恢复,也在等他暂时的医治一下那流血的伤口。

韦董事长还在遨游着,他也想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虎视眈眈的华总经理,看来自己的命运要完全的掌握在他的手上了,只要他向上面一汇报,扯出吕副董事的同时,也把自己捎带进去,在把众多的职员一起爆个光,那自己真的就不要想可以继续当这个董事长了,这么多人有问题,自己还千方百计的阻挠人家对这个案件的侦破,自己是百口莫辩了。

更何况自己过去多次的想要收拾华子建,他怎么可能不借此事来还报,这小子的阴险狡诈那自己是深有体会的,手段巧妙,胆子奇大,只怕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

房间里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没有紧张的气氛,却有秋日的肃杀,每一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下一步的对策,安静,异常的安静。

到底还是华子建笑了,华子建不想这样下去,现在应该是个很高兴的事,怎么搞的像是坏了事一样,他呵呵的笑了,这笑声一下子就划破了房间的寂静和凝固的气氛,方部长和韦董事长都抬起了头,一起望着他,华子建笑了几声以后就说:“董事长,我现在的任务基本是完成了,以后应该怎么处理,那就是你的事了,我会坚决的站到你这一面的,你怎么处理我都支持,从今天起,这事对我就算是一个终结了,我回去睡觉了。”

说着华子建真的就站了起来,留下了方部长和韦董事长,华子建感觉轻松了很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就把这事告一段落,想他韦俊海也市不敢轻易的放过吕旭了,自己的目的只要达到,其他的就任由韦董事长去劳神了。

回到住所以后,华子建感觉也很是疲惫,老爹老妈见他劳累,也不愿意打搅他,让他就早早的睡了,华子建到头就是一觉,梦里面乱起八糟的出来了好多人,自己基本是不认识的,最后好像乔董事长也来了,他们一起在喝酒,关系好的很了。

过了几天,这案情基本是搞的比较清楚了,

华子建这几天就没怎么管这些事了,每天方部长都会给他按例电话汇报一下,华子建也不怎么在意,但听还是要听的,自己好容易抢到了对保安系统的管理权,那是不能放的,心里不想这案件的事,但嘴上还是说的很扎实。

现在华子建也感觉到韦董事长放手让他管保安系统了,有一次方部长要给韦董事长汇报事情,韦董事长对方部长说:“保安部里的事你以后可以多给华子建总经理汇报汇报,感觉他还是很在行的。”

方部长听他这话也不像是说的反话,就来对华子建说了,华子建也就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可华子建的心里是清楚的,韦俊海必须交出手上的一些权力来给自己的,这是肯定的。

又过了几天,那面的审问也基本是出来了结果,连带上吕旭还有好多位公司的领导都有受贿等行为,好的一点基本上都没参与到贩毒中去,只是受贿和给他们有时候行个方便什么的,这就是可大可小的问题了,华子建是听了汇报,但没有表态,他要等韦俊海找到了自己再说,现在自己最好不要发表什么看法。

果然到了下午,韦俊海就来了电话,想请华子建过去商量点事,大家听好了,是想请华子建过去,韦俊海已经不敢在小看华子建了,现在的华子建就掌控着他和其他很多人的命运,虽然华子建说过自己不管,但说是说,他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韦俊海见华子建来到了办公室,那是很客气的,脸上也少了往常的冷漠,很客气的请他坐在了沙发上,华子建一坐下,没等韦俊海拿来香烟,就抢先把自己的香烟掏了出来,递给了韦俊海一根,帮他点上,韦董事长还是有点客气的拿自己的手扶了下打火机,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的叼着烟让华子建来点了,这些微小的举动,华子建是看的出来的,他已经知道了韦俊海下一步想要做什么,稍微一想就明白,他一定要自己手下留情,得饶人处且饶人。

韦俊海等华子建自己也点上了香烟以后就说:“华总经理啊,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和你先碰个头,商量一下和这个案件有牵连的这些领导的处理意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打算。”

华子建不会随便先说的,华子建现在很明白自己意见对韦俊海的重要性,他想先听下韦俊海的意见在说,所以他笑笑道:“韦董事长,我上次说过,对这件事情的处理都听你的,对你的决定也一定大力支持。”

说完华子建就又笑了笑,他这笑让韦董事长感到有点发怵,这样的笑他见过好几次了,基本都是没什么好事情。

但今天自己是一定要将就他了,没有华子建的配合,自己是万万过不了这一关,韦董事长就试探着说:“华总经理,你看这次案件牵扯出来的领导职员是有一些,可基本上还是不知情,就是吃吃喝喝,收了些好处,个别同时是警惕性不高,给他们开了方便之门,所以我想就让检查部门出面,该免职的免职,给处分的处分,这样处理你感觉如何?”

华子建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是不希望因为这事一下子搞个柳林母公司鸡飞狗跳,更不希望韦俊海现在就垮台,他一个刚上来一年半的总经理,是根本不可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所以他还是希望韦俊海在坚持一段时间,帮自己先把位子占着。

华子建就很诚恳的对韦俊海说:“董事,我是真心的希望不要因为这事影响到我们母公司的安定团结,更不能影响到你,虽然你过去也想收拾我,我也和你教过劲,但那是男人和男人的较量,我不会老是纠缠在那个上面耿耿于怀的,这次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吕副董事的性质有点........”

韦董事长对华子建说的这些话感到真的有些惊讶,他没有想象到华子建会这样对他,自己一直以为华子建对自己恨之入骨,看来是自己狭隘了,没想到华子建这样大气,他感觉到了一丝的愧意,现在华子建专门的提出了吕副董事,他也是知道华子建的意思,这两天他也想过无数次的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吕副董事,一直都是他最大的考虑。

韦俊海也变得很认真的对华子建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对他你肯定是不能容忍,但我还是想帮吕董事向你求个情,他也算是受蒙蔽吧,就给他留条退路怎么样。”

华子建淡淡的问:“什么样的退路?”

韦俊海稍微想了下,咬咬牙说:“我和老吕来谈,让老吕自己称病,自己提出辞职,你看这样可以吗?”韦俊海知道只有这样才可以真真的化解这次的危机,不然一但要让吕副董事下台,那就要经过集团,一旦集团调查原因,很多事情就难以预料了。

华子建陷入了思考,华子建感觉这样太便宜吕副董事了,应该就他通风报信的问题,深抓猛打,让他彻底的玩完,但这样就势必会引起上层的关注,那韦俊海只怕真的有问题了。

对韦俊海提出的这个解决方案,看来只有接受了,华子建就点点头说:“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你看吕副董事走了,是不是董事在增加两个人?”

韦俊海眼睛眯了起来,他定定的看了华子建好久,华子建也用淡然和清澈的目光一直望着他,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

韦俊海到底还是转过了头,他有点无助的问:“你说加谁?”

华子建微微的笑了一下,很快就变得认真和严肃的说:“我感觉平智容,狄宝梅两位总经理是完全有资格进来的,你看他们的觉悟,思想,还有..........”

韦俊海用手式止住了他的话头:“你打住,不要在说那些废话了,我们就把他们两人报请集团批准就行了,其他你还有什么想法?”

华子建很憨厚的摇摇头说:“没有了,我就这一个建议。”

韦俊海不想在说什么,他摇摇手,华子建也就很谦逊的给他道了谢,道了别,然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对涉案的职员处理已经分批分时的缓慢进行了,吕副董事前两天在家里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好像是摔的不轻,基本是走不成路了,好像听说要恢复至少需要三两年时间,他到底是老同事了,觉悟也很高,就自己写了份辞职报告交到了母公司董事会,要求病退,母公司董事会专门还开了个董事会,大家在对他伤痛惋惜的同时,也就同意了他的报告,然后上报集团理事会等待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