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从车里爬出来,拿着旁边的步枪对准追赶陈见飞的棕熊。
“蹦”的一声。
子弹从步枪射了出去射中了棕熊的腰部,我一枪命中迅速躲在车后面,它向射击的方向看去,没有发现伤害它的人类,棕熊发出惊人的嚎叫声,这一枪没有阻碍它的步伐,反而加快速度向陈见飞跑去,陈见飞看形式不对,一个猴子上树跑到树上,棕熊在树下停住了,转身向汽车跑去。
我赶忙爬上汽车,迅速把车门关上,这时也充分展示了动物们的智慧,它在车前站着,透过玻璃看到一个人类蜷缩着身体在车里趴着,它用头使劲拱着汽车,车内的我感觉到一阵翻江倒海,一会儿头撞到车门,一会儿手擦到车顶,当我感觉到车就快要顶不住翻车的时候,陈见飞在不远处喊道:“臭狗熊,你不是要抓我吗,过来啊。”
棕熊停下来,向陈见飞跑去,陈见飞再次爬上树,为了防止棕熊再一次去破坏汽车,这一次陈见飞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依靠茂密的树林和棕熊角逐着。
不知道时间过来多久,突然陈见飞跑回汽车,棕熊在后面紧跟着,他来到我身前一把夺过我的枪,转身瞄准棕熊的脑袋,棕熊一跃向我们扑来,生死就在一瞬间!
陈见飞在危机时刻开了一枪,子弹穿过棕熊的脑袋,射到前面的树上,无论什么动物,被射中脑袋都是没有生存余地的,陈见飞把我扑倒在一旁,棕熊倒在我们原先站的地方,陈见飞站起身来,伸手把我抬上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修理这辆车的轮胎。
备用轮胎安上去之后,这辆车就可以继续上路了,下雨过后,雨水冲刷下,使泥土堆积在桥的两岸,我们不得不绕远路继续前进,我们靠着剩下的鹿肉和少量的水,经过一天一夜的驾驶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夏海市,我和陈见飞来到了朱蒂家中,我打开冰箱拿出一打啤酒出来,猛地往嘴里灌着,冰镇酒顺着喉咙往下灌着,虽然啤酒的味道稍苦一点,可是在我缺少水分的喉咙里却能喝出甘甜的味道,陈见飞也拎起一罐啤酒,大口大口的喝起来,连续喝了三瓶下去,顿时感觉到神清气爽。
陈见飞说到:“也不知道柱子在监狱里面有没有惹事,我们现在去看看监控吧,万一他惹什么事情了,我们也可以及时的反应过来,不至于太过被动。”
我答应了陈见飞的话,他从抽屉里拿出电脑,插入连接监狱监控的网络,我和陈见飞约定好轮流看监控,这时我就回到房间里面休息一下,准备晚一些跟陈见飞换班。
在时间已经不知道过来多久,陈见飞把我摇了起来说到:“快点起来,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陈见飞把录像调到晚上,寂静的夜晚,监狱里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一个人影从摄像机旁边穿过,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区别,可见那个黑影的主人非常熟悉监狱的地形和监控的位置,巧妙躲过监控的监视,很快那道黑影又从原来的地方走了回来,看来他有一件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这赶着回去。
这时一个监狱守卫从岔道口经过,那人听到了声响,顺着消防梯爬上了天花板,守卫站在岔道口用手电筒照了周围,看不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守卫沿着另一条岔道走了,就这样他又巧妙躲过了守卫的巡逻,仿佛是已经摸清了守卫的作息习惯了,他总是在监控死角中行走,但可以从他的衣服得知,他是这个监狱里面的犯人,而且颇有身手,但始终看不清那人的正脸。
黑夜最终沉寂下来,第二天清晨,视屏监控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一个犯人从另一个犯人床上搜出一大包白粉,接着那两个犯人身后各自跟了不少的跟班,可以看出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一般,想必是监狱里面的混混头,接着两批人开始互相推搡,接着各自从腰间掏出武器,有简陋匕首,废弃水管,板砖等等,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制作或收集到的武器。
不一会儿,场地上都些人倒下了,出现了伤亡,监狱里警笛声响起,场面一度骚乱,狱警不敢进入,害怕混乱的场景中是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尽管狱警们想尽办法来保护自己,但还是逃不过囚犯们的突然袭击,有一些狱警被囚犯抓住,使劲地羞辱着,仿佛在发泄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郁闷,最后一个囚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过于激动地心情,亲手用刀杀死了那个狱警,每个在场的囚犯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名囚犯,因为从来没有过囚犯杀狱警的事情,他们震惊之余,选择了默不作声,因为杀死狱警的是他们的老大。
囚犯们夺取了监控室里的掌管权,一些监控设备开始遭到破坏,并且破坏一切能够破坏的东西,甚至是别人生活用的床都会被他们破坏掉。
最后,全副武装的军队冲了进去,迅速镇压了这场骚乱,这是毫无疑问一边倒的镇压。
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监控设备下出现,是柱子,柱子在过道上他一脸笃定的微笑走着,两旁的人都各忙各的,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看到他后,我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梳理完整了。
原来他偷走一个老大的一袋白粉,在晚上的时候把这袋白粉放到另一个老大的房间里,用计谋让这监狱的两大势力火拼起来,引起监狱里的大骚乱,而自己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戏,就发生了后来一系列的事情,狱警被杀,军队镇压,都是后续酝酿出来的。
这件事只有认识柱子的人才会知道是他干的,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喜欢干这种搞破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