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飞递了一瓶水给我,说道:“快喝吧,这里看似平静,实际暗藏着不知道多少危险,喝完我再装一杯水留着我们路上再喝,我们要走出去一趟没有水可不行。”
我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天知道我们喝完之后还有多久才能喝到这干净的水,很快我就喝完这一瓶水,把水杯还给陈见飞,他拿着水杯走到河边,。
一条小鹿躲在树丛中,它或许是看到我们在河边所以一直躲在里面不敢出来,我透过树丛看到小鹿不耐烦的来回走着,看起来它也十分口渴,想到河边喝一口水。
我看着那头小鹿,我就知道必定有一个鹿群在周围,因为这种生物是习惯群居性的,一旦脱离族群就很难生存下去,这只小鹿应该是不小心脱离族群,显得十分的不安,想要回到族群,又因为口渴而想着去河里喝一口干净的水。
陈见飞慢慢的趴下,向我爬来,示意我把枪抛过去给他,我拿起放在副驾驶位的那把老步枪领了起来,高高的用力把步枪向陈见飞抛了过去,他稳稳地接住了步枪,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小鹿警惕地看着周围,它似乎看到什么东西反光,正准备逃跑的时候,枪响同一时间响起,小鹿僵了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出,陈见飞跑到丛林里把小鹿拖了出来。
陈见飞说道:“今天可以加餐了,给你尝尝什么叫做野味。”说完他去树林里拾起一堆柴伙,在车上拿起油桶把汽油倒了一点在柴堆上,用打火机点起了柴堆,瞬间火势就从柴堆中汹涌地喷出来,他掏出插在腰间的匕首,像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快速的掏出小鹿体内的脏器,就地掩埋了起来。
血腥的气味迅速的蔓延,丛林中的凶兽闻到的熟悉的血腥味而来,他们躲在丛林中,眼睛里冒着凶狠的目光,静静等待着猎物不经意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陈见飞似乎也注意到丛林中的威胁,但他没有任何动作,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我提醒他说道:“陈见飞你注意到丛林里的猛兽吗,我们还是坐车赶紧跑路吧,这里并不安全,我们少吃点东西也不会饿死,车上还有一些压缩饼干,临走前王鹏还给我们装了很多干粮,没必要为一点东西去冒险。”
陈见飞嘲讽着说道:“看来你的见识还是太差了点,你仔细看树林里的目光,是不是不止一个,这就说明这是一群猎食者,而不是单独的野兽,而着丛林里并没有狼的生存,只有唯一的一种猎食者,那就是豺狼,它们不会轻易的进攻,而是会吃一些动物的尸体,这些畜生精得很,我们手里有枪,在人类和自然的数千年发展进化中,它们早就对我们产生一种畏惧心理,畏惧使他们生存的本能,所以你不必担心,它们是不会进攻的,我们只要留足一些腐肉给他们就够了。”
我听着陈见飞的解释,顿时心生佩服,在野外生存不但要有强壮的体魄,更需要有充足的知识识储备,否则就像今天这样,如果是一个人独自在野外生存的话,我看到那些眼睛发光的野兽,肯定是第一时间想着逃跑,从而错过了一顿救命的粮食,
陈见飞迅速把鹿腿分离出来,放在简易的架子上面烘烤着,我看着那根渐渐烤成金黄色的鹿腿,口水疯狂的分泌出来,我不得不将其吞咽进肚子里。
等到鹿腿烤出的香气逸散出来时候,陈见飞拿出车上的孜然粉洒在上面,孜然粉真是好东西,无论什么食材都能弄的香喷喷的,陈见飞把那根鹿腿拿给我,说到:“鹿肉可是好东西,能滋阴壮阳,小心今天晚上产生什么生理反应了,这荒郊野岭的可没有得找女人的,倒是可以让你的伤口更快的愈合”
别看陈见飞平时有些嘴贱,人品还是挺不错的,我接过鹿腿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完了那根鹿腿,我感觉到肚子里面充满了热量,这几天因为受伤而阴寒虚弱的身体变得精神满满,而陈见飞把鹿肉都烤的差不多了,他把自己的外套当做袋子,把鹿肉捆成一包肉团,骨头被他取了出来。
他拿起那包鹿肉放在车后备箱,而后坐在驾驶座位上,我们的车渐行渐远,后面的猎食者迅速跑出来分食这那些内脏。
在陡峭的山路上,陈见飞哼起了小曲,正准备打开电台的时候,只听见兹拉兹拉的声响,偶尔有那么一些人的说话声,陈见飞狠狠地拍着转盘说到:“真他娘的山卡拉,连一点信号都没有,能待在这里的人难道都是野人吗。”
突然车身狠狠地抖动着,原来是碰到了尖锐的石头把轮胎给磨损爆掉了,我们一路走来都是些怪石泥路,这辆车的轮胎能顶到现在已经是质量非常好了。
这时一个人的抱怨变成了两个人抱怨,我的心里也很是气恼,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们的后备车箱上还有一个备用轮胎,陈见飞打开后备车厢拿出备用轮胎和工具,开始换掉坏掉的轮胎。
这时我在后视镜上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向我们跑了过来,我向陈见飞大喊道:“小心后面。”
一只巨大的棕熊向陈见飞扑过去,陈见飞抛下工具向身旁的一侧空地扑了过去,熊掌直接拍到的车顶,一声巨响刺入了我的耳朵,鼓膜为之一振,我脑袋嗡嗡的叫着,可能给我造成了暂时性的耳鸣,我抬起头看着,车顶上一个熊掌的手印在上面凸显出来,还好我们开的这辆车还算坚固,不然我可就小命不保。
剧烈的震动差点把我从车上震下来,棕熊看着陈见飞在不远处怒视着它,棕熊四脚着地向陈见飞跑去,陈见飞向茂密的树丛跑去,一人一熊在彼此追逐着,危险时刻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