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和外面肯定是没得比的啊,别的不说,这里空气真的是杠杠的。”我闭上眼享受着微风吹拂面庞的感觉。

“那还用你说,你不看这里是哪,你看看四周连绵起伏的山,来这里起码要拐二十道拐,没有地图,你还真别想找到。我这么跟你说,就算里面的犯人成功越狱,他也翻不过眼前的这些山!野外求生能力强的应该能在山里生存下来,时间久了要么变成野人,要么忍受不住寂寞,自己回到监狱。野外求生能力差的,出去没两天就要暴尸街头,成为山里野兽的美味。”陈见飞看着监狱外的山脉说到。

“真有那么邪乎?有过实例吗?我随便看了看四周,想要从这里出去都难,你确定有人试过?”我很是不相信。

“越狱的倒还真没有,不过我的朋友,现在的典狱长王鹏,闲着无聊,管理着这么一个大监狱。鸟都飞不进来,每天闲得要命。我之前在局里听上司讲过。因为实在闲得慌,那天,王鹏做了个实验。”陈见飞说到。

他的这句话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追问到:“什么实验?难道放这些重犯出去不成!”

想不到我随便一说还真是!陈见飞说到:“我去,你怎么知道!对,没错,王鹏那个家伙,就没他不敢做的。那天早上九点左右,他命人随机抽了十个人,打开了监狱的大门,放他们出去。并且对他们承诺,只要能成功走出这片山脉,就还你们自由。”

“不是吧,他还真敢这么做,就不怕真的放跑了?”我有些吃惊。

“你以为他真的那么蠢吗,就算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能让他们逃了,王鹏也不会冒险的,虽然他胆大,但是也细心,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不然你以为就凭他的胆大就能做这个典狱长不成?”

“你继续说。”

“他派了二十个人,这二十个人都是野外求生的高手,要么是退役的特种兵,要么是老猎人,而且手里都拿着这一片山脉的地图,每两个人就盯着一个人。”陈见飞解释到。

“厉害。”我许久说不出一句话。这个典狱长也太会玩了。“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有两个完全没有野外求生经验的人,在外面晃荡得一身上,然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监狱,一身狼狈。”

“我真佩服这些人,没有能力还敢只身走向深山,能回头进监狱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接过了吧,没有暴尸野外算他们好运了。这一带的蛇十有八九都带有剧毒吧。”我嘲笑道折返的那几人道。

陈见飞继续说到:“还真被你说对了,有俩人确实是被毒蛇咬死了,跟在他们后面的人想要用抗毒血清救他们都来不及。两个犯人在渡河,不料被蛇咬,然后一头就载入了水中,等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毒发生亡。”

“毒死了?那他要怎么负责!他要怎么对死者的家属解释。”我关心地问到。

“这你就放心,如果他王鹏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就不配当这个典狱长了。”然后又补充到:“虽然是随机选的十名犯人,但都是死刑犯,而且都是即将行刑的,这对他们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当时无一人放弃,全都大步迈向山林。”

“这个样子,那我是懂了。这典狱长是充分利用物资啊,死之前让他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测试越狱成功的概率。”我有些佩服这个典狱长。“其他的呢,那些野外求生能力强的亡命之徒呢。”

“额,有一个,进牢里之前是个猎人,因为与人发生冲突,用猎枪杀了别人全家,被判死刑即刻行刑,也是被王鹏的人选了出来。

这个家伙了不得啊。我也是听王鹏跟我说的。他一出去就在选地,到处看地形,看到远处的山谷就大步前进,路上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干扰他行进的方向。

很快他就到达了目的地。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山谷是能聚集水源,在野外,不解决水的问题一切都是白说。找到了水源后,他就在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找到一个洞穴,山谷一下雨,水很容易暴涨,绝对不能在地势低的地方安家。水和住宿搞定以后,就开始解决吃的问题,一切都很专业有序。”陈见飞说到。

“那不是他一开始就没想着逃出去?而是想着怎么生存?”我发问到。

陈见飞说:“并不是这样,他是在准备逃出去的工具和食物。你听我慢慢说吧。”

“那位猎人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做了建议的武器,晒了肉干,鱼干,木水壶,听起来就跟鲁宾孙漂流记那样。准备好这些后才继续向着山外探索。监视他的两个人也是这样在山里生存。”

“那他最后怎么死的?这样子应该不可能回监狱的吧。”我看着陈见飞。

陈见飞说到:“刚刚跟你说到他准备完武器和食物,还有水的问题了吧?”

“嗯,对,你说到这里了。”我补充到。

“那位猎人继续探索着通向山外的道路,然而幸运之神并没有降临在他的身上。在他为了补充食物,拿着木制的渔叉在一小小溪上叉鱼的时候,一头熊袭击了他。身为猎人的警觉,他在熊接近他的时候就发现了。

但是没有猎枪。单凭冷兵器又怎么和一头熊斗。结果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在一阵周旋后,他缓缓后退,拉开了一定距离后开始奔跑起来。奈何他再快,最终还是死在了熊掌上面的利爪上,他轻易地被熊爪刺穿,死得很是凄惨。”

“啧啧啧,死得是挺惨的,不过也算多活了一个多月吧,比在牢里强多了。要是没有这个机会,一个多月前就死了吧。”我对陈见飞说到。

“嗯,是的,所以说他还是要谢谢这个典狱长的。”陈见飞看向了远处典狱长王鹏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