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是下海市监狱的典狱长,王鹏。年轻的时候跟我一所警校,同一届毕业的,不同,后来俩人志向不同,所以如今所从事的职业也是大相径庭,王鹏当上了新一届的典狱长,将监狱整顿得更加地仅仅有条。”我听着陈见飞说到。
“看样子成功了?”看到陈见飞的笑我也是明知故问了。
“明知故问吧你。在门外你会听不见吗。怎么说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陈见飞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到。
“额…让想想…”我陷入了沉思,既然柱子已经是答应陈见飞的提议,想必是不会惹出什么事了,我也相信柱子足够能力将我训练成一个合格的打手。
“为了保守起见,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监控吧,观察一下柱子这两天的动作,如果这几天都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后面我相信他也会安分的。”我对着身后的陈见飞说到。
“嗯,我同意,保守起见还是要监视两天,毕竟这关乎着我们任务的成功与否。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长时间坐在屏幕外监控吗?”陈见飞也是关心地问了问我。
“你不会真的打算让我这个病号跟着你一起监控吧?这种事情肯定是健全的你主要负责啊,然后我在一边看就好了,真的发生了什么再告诉我,还有你可以把画面转接到我病房的电脑上吧,这样我治疗还能继续,又有人能跟我聊天,我修养的这段日子也不会寂寞,你们既然把朱蒂给支走了,就要找人负责一下我吧。”我直接道明了我的想法。
“可以是可以,我这不嫌麻烦吗。那行,看在你夜来香为了组织上刀山下火海的弄了一身的伤,这事我就答应你了,我也好进一步地了解你,尽量在工作和生活中都给你一些帮助。”陈见飞说到。
听到陈见飞这么豪爽,我也很是开心地说到:“好!仗义!我也没算白帮忙,之前还对你们支援的缓慢有所抱怨,通过今天的对话和我这几天的思考,我也是理解你们了,所以,日后我会多站在你们的角度思考问题,大家也都是为了社会公益在做事。”
“哎呀,夜来香,你能这么想真的太好了!看来杜欣怡说的没错啊!你身上确实有些闪光点。”陈见飞很是欣慰地看着我。看得我有点起鸡皮。
“哦?警花都夸我了?不过我确实没想到,眼光那么高的杜欣怡还会夸人!”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听那个丫头夸人,那天你们聊的得挺久的吧,她也是第一次跟异性坐下来聊天聊得那么久,不是我开玩笑,我觉得你们俩有戏,只要。你再加把劲,我觉得收服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哈哈哈哈。”陈见飞很不正经地笑了笑。
“不不不,你就别再给我找麻烦了,我现在已经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了,你是想让我再面对只天上的老鹰是吧。要是真的这样,我还等不到完成任务,估计就暴尸街头了。”
“哈哈,想不到你魅力不小啊,年纪轻轻就到处留情种了。”听到我回答后的陈见飞继续补刀着我的话。
“我去,这哪能是到处留情种,有魅力是不错,我也是误打误撞地就跟他们缠上了,我也很绝望好吧。我想你帮个忙,日后我真的陷入这方面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帮我,毕竟我是因为任务才落得那种困境的!”
“好,等我们处理完史蒂夫这个大BOSS,一切都好说,依你依你,你要什么帮助尽管提便是。”陈见飞听到我那一番话后,终于很是仗义地同意了我小小的请求。
“这还差不多,我这样还算没跟错上司,没帮错警方。”我拍了拍陈见飞的腿开心地说到,我有多少个夜晚被朱蒂和吴艳所困惑啊!每个不眠之夜,未尝不是想着她们,想着完成任务后,我该怎么给她们一个交代,毕竟我对她们俩人都是有所亏待的。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亏欠!
“帮警方还会错了?难道帮黑社会?任何时候,你要相信,人民警察永远都会站在人人民身边,我们出生人民,服务人民!”陈见飞突然很是激动,只要一提到警察,正义,人民,一种自豪感就会在他们心中升起,陈见飞是,陈建辉也是,杜欣怡也是不例外。他们这些好警察身上,我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使我受益匪浅。
“这句话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肯帮我解决这些感情问题!谢谢啦。”
“好说好说。”
陈见飞:”那你等我会,我去处理下,申请监控柱子牢房的账号。”
“好,我等你,你去吧。”我刚一说完,陈见飞就将我丢下,只身一人去处理监控的事情了。我慢慢地推动着屁股下的轮椅滚动,简单地巡视了下这个铜墙铁壁的监狱外管。
这些高墙的各位角落都有一个个比高墙还要高的哨岗塔,无死角的巡查,墙壁上的带刺的铁丝网,短短的几分钟,我在脑子里构思了无数种逃跑的方案,无一可行。看在只要进了这里,能坐的只有安分守己,从而获得减刑释放。越狱在这里果然是不可能的。
看着巡查的士兵,不知不觉,我将轮椅推到了一棵大树下。茂密的枝叶在树下留下了一片凉爽的阴影,山里吹来的山风很是凉爽,一阵风从山里迎面刮来,好像天然的空调,给人一种难以言表的舒适感。
微风轻轻地吹着我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眼睛开始变得疲劳,在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盖住了眼珠,眼前瞬间黑了下来。在这样舒适的环境下,我很快地睡着了。
“醒醒,该走了。”陈见飞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当我睁开眼睛时,陈见飞已经是办完了事情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事情办好了?等得我华都谢了。”我揉搓着睡眼说到。
“我才弄了没一个小时,不算久吧。”陈见飞没好气地说到。然后我抬头看了看天边,确实,太阳只是稍稍向下移动了点,可以看出过的不算久。大概是因为在病房里呆得太久了,外面的空气和环境使我更加地放松。
“你在病房没睡够吗?才这么会就睡着了?”陈见飞的表情看起来对我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