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现在换了一个体位,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我的肚子还是慢慢的传来了一阵阵的痛。身上也开始疼得冒出一片片冷汗,本来稍微恢复了一点红润的面容开始再度变得苍白,很是难忍。“我说朱蒂,你快去帮我催一下医生吧,好歹我也是市委书记的女婿,今时今日这种服务态度怎么行!快去帮我看看,医生到底来了没有,他。再不来,我就要走了。”
“啊!你要走?你要去哪啊!”朱蒂变得很慌张。
“我这个样子还能走去哪,医生再不来,我只能去鬼门关逛一逛了。”我蜷缩着身体,艰难地回答着朱蒂的话。
“好好好,你再忍一会,我现在就去。”朱蒂边小跑边说着。
当朱蒂走到门口时,刚刚的小护士就带着医生来了,后面还来了几个人,应该是过来帮我推推病床的。
“医生,你终于来了。”我犹如掉入沼泽的人,在此时捉住了颗救命稻草。一时间我开始觉得我先前跟着王震搞医闹的那一行为感到有些许的内疚,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医生的重要性。
“你先别说话,安静地躺着,我看看你的伤口。”中年医生慢慢的解开我身上的病号服,然后让助手递了把剪刀。主任医师就是主任医师,操作的手法十分的迅速和准确,一下就将绷带的结打开了,然后就开始像剥洋葱那样帮我一层层地拆开了绷带。
很快我的伤口彻底地暴露了出来,确实,喝进去的水经过肠道,带了很多很多的杂质出来,如果不及时处理医生说会产生湿性坏疽!
听到坏疽我就怕了,因为我以前听老一辈的当兵的人说过,战场上,伤口一感染,产生坏疽,就是九死一生!所以当我听到湿性坏疽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震了震,生怕自己会因为它而死去。
以前的我是没那么怕死的,但是我现在,又是有着任务在身,又有爱人在等我,先不说后面的吴艳,就是面前的朱蒂,怎么说我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所以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他会。死。吗。”然而此时的朱蒂比我慌上百倍,因为如果我因为这事死了,她可就是杀人凶手了。所以,可以想象到朱蒂此刻内心的惶恐。
终于朱蒂听到了她想听到的话——“没事,还好是在医院,而且发现的还算早,来人,把他推到手术室。”中年医生语重心长地说到。
“傻丫头,别想太多,等我出来。”此时的我其实也是深深的松了口气,然后就安慰着朱蒂,此时的朱蒂已经被急哭了。双眼湿润,鼻子通红,一副我真的要死了的样子。可以看出她是真的爱我。
“我们走吧。”中年医生招乎着后面的医生,将我推出病房,向着手速室快速前进。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不断变化的天花板。我看到远处的房门上写着“手术重地”四个大字,我知道我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就在我即将进入手术室大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女警花,女刑警——杜欣怡。
我侧着一张脸,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我不知道此时她出现在我面前意味着什么,不过我的潜意识告诉我,绝对不是单纯地来看我那么简单的。
她就高挑地站在那,俯视着我,而我则是侧着头看着她,我俩就这样对视了起来。也就几秒的时间,很快我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然后我的耳边就响起了医生的声音:“我现在给你打麻醉,开始你会有点不适应,但是很快就好了。”我点头示意明白,
“麻醉师,准备麻醉。”
“麻醉准备就绪。”
“给药。”
“慢慢来,注意监控血氧指标,心率。”
“准备上呼吸机。体外循环搭建。”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知道麻醉起效了,现在的我就像菜板上的猪头,任凭他们宰割。
不知过了多久,麻药渐渐散去,然而此刻的我依旧在手术室而不是在病房里,这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过了一会,耳旁响起了熟悉的清脆的声音:“你醒了。”
嗯?这个声音,不像是朱蒂啊。然后我想起了进入手术室以前见到的人,杜欣怡!大脑皮层的细胞在此时运转了起来。脑子里浮现的画面跟现在听到的声音慢慢地重合了起来,收杜欣怡。
“杜欣怡!?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病房,你突然联络我,是有什么新任务吗?”我一次性丢了一大片问题给她。
“时间不多,刚好你也问了,那我就一次性回答你,听好了,是陈建飞他们兄弟俩叫我来的,夜来香听命。”
“几个小时以前,史蒂芬走私的时候黑吃黑,跟人结了仇,被人雇佣了海外的佣兵团追杀,他的手下也算是能干,干掉了不少的佣兵团的人,没想到别人还安排了一手,出门谈下一单生意的时候被佣兵团的人开了辆货车,直接撞飞了斯蒂芬的车,现在他正常隔壁的手术室抢救。
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要你做卧底,我会给你们制造机会,方才手术的时候我让医生在你的肚子里安了胶囊窃听器。因为是在肠子的粘膜壁内,所以金属探测器是测不出来的。明白吗夜来香!请重复一边。”杜欣怡很严肃地说完了这么一番话,我的内心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半响后,我重复了杜欣怡所说的每一个关键。
“我们会时刻地监听着你们,必要的时候会给你支援,现在开始我是你的联络员。”
我心中破骂了几名臭警察,安排一个这么凶险的任务给我,一个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横尸街头。
这种高难度的任务真的是给我的吗,就像电视剧里面的警匪片一样,我戳了戳刚刚处理的肚子上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发现,一切都是真的,不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