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大地震动得更加疯狂!
“吴艳!”我和吴艳掉了下去,正好我们的石凳裂开了两半,我们往不同的方向坠落。我歇斯底里地呼喊着吴艳,双手不断地向前伸过去,想要将她捉住。
一切都是徒劳地,吴艳下落得比我快,很快地消失在一片深渊中。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一名男子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坐在男子旁边的一名女子此时正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拍着一边说:“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没事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原来我做了一场梦!一场好长好长的梦。为什么我感觉那么真实!小护士。吴艳。都,都是假的吗。突然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感,那美好的一切!竟然都只是一场梦!小护士,你真的只是我的一个幻想吗。我好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有美丽的小护士,有那个缠绵了一下午的午后。原来吴艳还没有醒吗,她还没有出现在我身边吗!红烧肥肠面,热心的老板,突然出现给我买单的吴艳,那一条街。你不敢看鱿鱼挣扎的画面。我们一起悠哉地吃着烤鱿鱼,原来。都是假的吗。
我满头大汗,坐在床上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运动。“我没事,只是做个了个梦罢了。”
“没事就好,明明之前看你还挺好的,嘴一直咧着在笑呢!我才眯了会眼,你就惊醒了。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梦啊?”朱蒂站了起来,正在帮我倒着水。
“没什么,很平常的一个梦…”我模棱两可地忽悠着朱蒂。难不成我要跟他说我做了个春梦不成,还梦到了我最爱的人?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只是个梦,但是她无理取闹起来,有个市委书记的老爸,我还是惹不起的额。
“现在几点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问着朱蒂。
“中午十二点多,你睡得也不算久,昨晚跟父亲聊完大概都凌晨五点了吧。”朱蒂回答着我的问题。
“喝口水吧。”朱蒂将水递给了我。
我没敢马上喝,因为梦里的东西着实有点影响到我了。所以我举着杯子,隔着透明的玻璃杯和水,认真地看着杯子底部是否有颗粒物。一会从底部看,一会从侧面,看完还不放心又从上面往下看了看,那个样子确实有一点滑稽。
“你干什么?是伤口感染了发烧了吗,干嘛一直看我给你倒得水?不喝就还给我。”朱蒂没好气地说到。她伸手想要将我的杯子给夺走,然后突然又说:“你不会以为我给你下药吧,你当我朱蒂上面人。”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这个杯子形状而已。我喝!”我咕噜咕噜地就将水一饮而尽。我肯定不能说现在发生的事情跟我梦里很相似吧。同样是中午十二点,同样是一起来就倒水给我喝。
看着我喝完了水,朱蒂还是很满意地笑了笑。
水从我的口经过食道,慢慢地往下流,突然我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痛!然后我才想起来我的肚子刚被薛海那个畜牲偷袭了一刀!缝合都没过多久,这个时候是不能直接饮水的!
“快。叫,叫医生。”我强忍着肚子里传来的剧痛,痛苦地对着朱蒂说。
“啊?怎么了?水没有问题啊,我从旁边的水壶倒的。”朱蒂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没想到我一直提防的水真的有问题!
“不说水的问题。是我的肚,肚子。你忘记我才。才刚刚动手术缝合了肚子。吗。”此刻的我已经是面色惨白了。喝下去的水正从我的的伤口慢慢地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干净的纱布慢慢地变得通红。进入肠道的水带着各种消化液,食物残渣,还有血一同撞击着层层纱布!
看着我身上的纱布变了颜色,朱蒂开始紧张了起来然后慌忙地跑到走廊呼喊着:“护士!医生!快来人啊。”
听到朱蒂叫喊后很快有护士往这边赶了过来。“病人发生上面事了!”
“都怪我,一时忘记他刚刚做了小肠缝补手术,然后我就让他喝了很大一杯的水,然后水就从肚子里流了出来!本来干净的纱布都湿了,还有他痛得很厉害,哎呀,你先进去看看吧。”
朱蒂领着一位小护士进来了。此时的我已经痛的耳朵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就是说这时候的我耳鸣了,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快帮我将他扶好,嗯,就是这样,然后慢慢的让他躺下,尽量让体内的水向下,重力的作用会让水流出的更少,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痛苦。”护士指挥着朱蒂,将我平放了下来。
躺下来的我感觉好多了,这个时候我意识开始恢复了点,然后我开始注意起护士的面容。
“是你!”我吃惊地看着护士。因为他和我刚刚梦里的小护士长得太像了。一样的青春,一样的年轻,一样的眼睛,一样的体香。
“这位病人,你认识我?”
“徐文,你认识她吗?我都没见过呢,你是新调过来的吗?”朱蒂问了问小护士。
“是的,我刚调来的。”护士回答到
这个时候的我还能说什么,当然只能无奈地说我认错拉。“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只是长得跟我的故人有几人相识罢了。”
“哦哦,很多病人都这么说我像他们的妹妹什么的,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化吧。你先这样平躺好,我帮你去叫医生。”说罢,小护士就潇洒地转身向着门外走去,毫不推脱,很是利索称职!
看来,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美梦了。我闭上了双眼,想象着梦里面的点点滴滴。片刻后我睁开了双眼,看着白白的天花板和吊扇,慢慢地将那份记忆藏于内心深处,那是我心灵的一个安慰,每天都要面对各种事情的我,梦里的一切或许就是我生活的向往吧!
其实早已结束,只是我念念不忘罢了。再见——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