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悄的流过指间,身上的伤口渐渐地被日月缝合。窗外的阳光格外的明媚,一知麻雀从天边飞来,停在那颗百年榕树上,只见它用头钻进了密密麻麻的枝叶中去而后,浓密的树叶后顿时传来了叽叽喳喳的雏鸟的叫声。

一缕细细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照耀在雏鸟粉红色的肉体上。麻雀嘴里叼着条长冲,头向巢里一身,饥饿的雏鸟瞬间就将虫儿一嘴撕断,残断的虫儿来不及针扎,扭了两圈就被饥饿的雏鸟一口吞食。

睁开双眼,空荡荡的房间,旋转的吊扇。熟悉的画面再次映入眼帘,唯一不同的是,身边那个拥有着精致面庞的少女并不在身边,床边的席子就那样孤零零地立在哪。

我伸手向凳子摸去,没有残留的余温,只有一片冰凉。看来朱蒂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种孤独感莫名涌上心头。

我木纳地看着白色的墙,此时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大概是在床上躺的太久了吧。

咚咚咚,“你好徐先生,检查伤口”清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

棕黄色的木门被推开。迎面走来个漂亮的小护士。她的业务能力很强,刚从学校出来没几年。基础也是很扎实,急救手段也多样、有效。

这段时间都是她专门负责的我的伤口清理,换药。朱蒂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充当朱蒂,帮我削苹果,倒水,等等,服务的很是周到。

“主任说你肚子上的伤口差不愈合了,让我拆开绷带,打开瞅一瞅,看一看。”小护士指着我被绷带层层包裹住的肚子。

“额。我觉得没什么感觉了,不痛不痒,我想应该是愈合了,你看吧。”

小护士先很礼貌地倒了杯水给我,早晨刚起床的我都会喝杯水清洗下肠胃,小护士也算是知道了我的一些习惯。

接过水,我一口就将一杯水给尽数吞去。

“那我撕绷带了,你躺好了。”

“额,好的,你开始吧。”我慢慢地躺下,柔软的床垫和枕头不由的让刚睡醒的我再次产生些许困意。

小护士提着剪刀,很准,很快地剪开了个结。然后就像洋葱那样,一层一层地剥开。

“嗯,差不多好了,一个月前,每次换纱布都有浓血,下午换的纱布,一到晚上就全被浸红,唉,看的我都难受。还有你的腿啊,被刀划破了肌腱和不少神经,还有一些细小的血管,好在没伤及股动脉,虽然说不会导致残废,但也不会那么快好起来的。好好忍着吧。

肚子的伤口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可以拆除绷带,但是还不能做剧烈运动,你别又去找茬打架。至于你的脚嘛。嗯。可以拄着拐仗正常行走。”

我非常认真地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因为在帮我圈起绷带,所以低着头,弯着腰。紧紧的白色护士服勾勒着她绝美的身材。看着她他绝美的曲线以及年轻少女所焕发的独有香味。“嗯,谢谢。”我闭着眼感受着她身上焕发的体香。

终于,我肚子上三五厘米的刀疤便历历在目。我低着头看着它,疤痕组织格外的显眼,它们由外向内生长,像是一个小小的山脊,就那样在我光滑的肚子上,非常地显眼。

随着小护士身体对我的越发接近,我看着他胸前的小山峰,一步步地贴近我的面庞。此刻,我身上的荷尔蒙逐渐地释放了出来。我的面部开始渐渐地红了起来,心跳跳动的越发的猛烈,扑通扑通,越来越快。

小护士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反应。只见她一边换着新的纱布,一边敲敲地将嘴巴靠近了我的耳朵——“怎么了,是在床上躺的时间久了吗,才这样就让你浴火焚身了?”

听着她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我的下体开始不听使唤。慢慢地。慢慢地。鼓了起来。穿着一身病号服的我很难掩盖住我此时身体上的兴奋。宽松病号裤,让我的下体充分暴露出它此时兴奋的状态。

“你不看我躺了多久,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反应吧。只是,想不到你也这么不正经。我的身体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你说的那些话。想不到你纯洁的外表下还有这样的想法,有意思。”我无奈地笑了笑。

“哦?正常反应?我几次换药的时候,朱蒂也在你身边,每次我都看不出你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呢,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难道你心里没有她?”

小护士的这翻话倒是戳到了我的软肋。住院这段日子,我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生怕与她不小心再发生关系,那样我到时候就真的很难跟她说清楚了。而且真的那样做。我的吴艳。

“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个小护士还是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了,别问这么多。”我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随便你吧,这也是你们病人的隐私,其实我也不太好过问。”小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起来,将床边准备好的拐杖给了我。而后又补充到:“你今天就能出院了,回头,我让你未婚妻去办理出院手续。”

我柱着拐杖站在床边,下体凸起的小山峰很是显眼,让我十分的尴尬。我想让它不那么明显,臀部努力地向后移着,希望它能看起来不那么凸。

小护士走去帮我倒了第二杯水,只不过此刻的她,好像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小纸。小护士将纸包裹着的白色粉末倒入了水中。粉末漂浮在了水面上,而后渐渐下沉,与水发生着细微的化学反应,很快便与水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护士做的这些事情我毫无察觉,因为此刻的我正在背对着她整理着衣着,准备出去走走。

小护士还是一如既往,将加了东西的水递给了我;“呐,今天最后一次帮你装水,出去以后可要小心点,别再随便进医院了。”

“谢谢。”因为此时的我下次还是肿胀着,所以我很是尴尬,说了句谢谢以后就接过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