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柱子以一当十地抵抗着像疯狗反扑的众人。一拳出去就是飞一片人。

一个飞踢又倒一片,势不可挡,很是凶勇。

就在这时,天边想起了刺耳的报警声。“哔哔哔”,一辆辆警车响着警报,按着喇叭飞速地驶来。

警察出动了很多警力,将这围得水泄不通。“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开枪将你们全部击毙!”警察好不废话地摊牌。

就这样大伙都被拉进了监狱,而我。

被薛海来了个偷袭,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还是大出血了。

当时朦朦胧胧地听到了很多警笛声,伤口并不浅,血一股股的流出,当时的我也算是竭尽全力地按着伤口,但挡也挡不住,朱蒂把她的裙子都撕了当做绷带帮我止血,仍然没止住,很快我就失血性休克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着周围熟悉的画面,白色吊灯,白色枕头,白色被子,白色床垫,白色制服女人,还有床边高高挂起玻璃瓶,我确定我又进来了——医院。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没人,长长的睫毛盖着淡淡黑眼圈,高挺的鼻梁格外地突显着她女神的气质。每个呼吸,每个心跳,躺在床上的我清晰可闻。

此时她正紧握着我的双手生怕我从她的手中逃走。风扇往这边转了过来,柔和的风夹杂着医院独有的味道,卷起了少女飘香的头发。我享受着这美好的瞬间。我摸了摸她的手,很细腻,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好,但是。

我轻轻地将她的手放下,但还是将她惊醒了。

“亲爱的,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好多血,担心死我了!”朱蒂一把抱住我,一个大小姐在此刻变成了活脱脱的小女人。

“我这不是醒了吗,别担心,我死不了,不会丢你你不管的,我死了也无法给你爸一个交代啊,我可不想哪天下去了,你爸还找我理论”我摸了摸朱蒂的头。

“对了,我睡了多久了?”

“你睡了三天三夜了,医生说如果你送得再晚一点,大脑就要缺氧坏死了,到时候就算救活了也会变成植物人的!”朱蒂怨恨地对我指指点点。

“柱子哥呢,他的伤怎样了”

“柱子哥可比你强壮多了,简单的对伤口做了下处理就去公安局录口供了。”

“光头和其他的兄弟们呢!”

“没什么大事,好在没有死几个人,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警察不好取证,刚好那一代的监控坏了,在场的烧烤老板都站在我们这边统一指认是薛海挑起的事端,不过他们应该也是要在牢里蹲十天半个月了。”

“嗯,那就好,都是为了帮我,改天有空帮我去谢谢他们!”

“要去等你好了自己去,你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不小心,让我担心受怕的,你下次要再这样,信不信我让我爸关你禁闭”朱蒂没好气地说到,话音刚落,咚咚咚的敲门声就回荡在房内。

“进来吧”我们停止了打趣,异口同声地说。

看到我健康地坐在病床上,进来的人马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手里拿着一大堆的补品,燕窝…等等各式各样的,连脑白金都给带了,真的是怕吃不死我?“姜叔叔?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朱蒂开心地上前接过礼品。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姜叔叔,就是我爸的贴身司机,跟我爸一起好多年了,跟我就像亲人一样亲。”

“姜老你好”我恭敬的跟他握了握手。

“噢,是这样的,马书记手头上有点事要处理,让我先过来看看你,顺便带点东西给你”姜司机笑着对我说到。

“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啊,哪里吃的完!”

“慢慢吃嘛,你看你又是腿上,又是刀伤,真的是内外伤都聚在一起了,肯定要多吃点补补。这些东西你多少都用得着的,你就收下吧。”

“那我谢谢姜叔叔了。”

“朱蒂,帮我去倒杯水”。我趁机支开朱蒂,待朱蒂走后,我小声的问:“姜叔,伯父他没有被乱入这件事吧,我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姜司机:“别说这么见外的话,这种小事怎么会影响到老马呢,等会他就到了,实在还有什么要问的你再问问吧”。此时门外又响起了声响。“是吧,刚说就到了。”

“那我去开门。”姜叔离开座位,向着门外走去。

“赢了吗”

“赢了!活蹦乱跳的呢。”

“马。伯父,好”看到那老家伙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训我一顿了。

果不其然。“嘿,你小子,又怎么又给我进来了,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啊!上次是腿,这次是肚子,你别下次被人伤到下体,我女儿的性福生活如果没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能做的只能是连连点头,谁让我有求于人呢,而且我也确实对他的女儿有那么点感情了。看来得快点解决上级交给我的任务,早点跟朱蒂撇清关系,我可不能害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啊。

“对了马伯父,柱子兄呢,怎么还没来?”我疑惑的问了问。

“还不是因为你,他把阿虎打得太惨了,现在还在阿虎他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还没脱离危险呢。所以柱子录完口供后就被暂时拘留了起来,要等段时间看看阿虎的强势,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而且别忘了我是谁,法官跟我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这样,那薛海。那个畜牲。死了没。”想薛海这畜牲,我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拳。

“哦,他呀,死了,医生到的时候就死了,先是失血过多,然后头部受到钝器的重击,这才是致命伤。对了,最后一击好像是烧烤摊的老板打的吧,他被关了,没个一二十年出不来了。”

听到着我不禁为那位老板的遭遇感到同情与可惜。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进去了。

就这样不知道说了多久。直到睡意侵袭,简单地跟伯父谈了之后我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