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身下的朱蒂,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这小女孩怎么也是从墨水里泡出来的,怎么脾气就那么倔呢,不单是她,就连我也差点跟着她下去见阎王爷呢!市委书记的女儿脾气那么恐怖,可想可知市委书记是个怎样的人物了。”想到这里我身后不由的发出一阵冷汗。
且说我现在和朱蒂的体位,朱蒂就躺在地上看着我居高临下的,被我压着动也都动不了。
而嘴里的舌头也因为剧烈的疼痛感,加上理智也已经回来的,自然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要知道还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父亲啊!虽说奈不了我怎样,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给吃了一般。
我们两人就这样对峙着,时间也不知不觉地到了中午时分,我们谁也没有开口,要知道谁先出声了,那就代表哪一方先认输。我和朱蒂的脾气都是那么的倔强,倒是像小情侣吵架一般相互的不理睬了,这样冷战的气氛,伴随着一阵阵响声走向了尴尬的处境。
“咕噜咕噜咕噜…”
不单是我,连朱蒂的小腹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这也实在是没法控制的,要知道朱蒂昨天回来后应该就是除了中午和她爸爸吃的一顿饭之外都没有什么食物入口,一直睡到了天亮。
而我就更加悲催了,比朱蒂还要多睡了好几个小时。再加上两个人的一番纠缠,这样打闹下肚子怎么吃的消呢,两个人相互看的都觉得尴尬,但是小腹就是不听话,继续的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来,气氛也很微妙的降了下来。
不知怎么的,朱蒂居然觉得害羞,整个脸都红晕红晕的。虽说本来脸上就带有血迹,但现在是连耳根都红的发烫,瞬时就不敢再和我对视,因为自身的气场已经降了下来,连忙转过头去,不想再看到我一眼。
而我这样居高临下,自然也看到了朱蒂表情的异样,虽说还是挺反感这样的一个疯丫头,可怎么说也是自己将她欺负成这样子,心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愧疚之情,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看着身下朱蒂血淋淋的一片,心想这又是何必呢!
“朱,朱蒂啊,嘶…”我想要说话但舌头的疼痛感却让我猛地吸口冷汗。
但我还是坚持说道:“我,我知道你很恨我,你想,想杀了我,但是,但是,你的爸爸交代了我,在他回到下海市之前,我要好好的照顾你,所以,我请求你,你把你对于我的恨,保留着,等到你的爸爸回来,再让他杀了我,或者,你直接手刃了我也不迟。”
说到一半我停下来看了看朱蒂,我看到她没有打断我也没有什么动静,于是我继续说:“你要知道,你爸爸是市委书记,现在去开会不知道要应对多少政敌。你既然是她的女儿,就应该安心的等着你爸爸处理好事情,等他回来给你一个交代,这样子做,你才不愧马家的名号!”
我每发出一声,都觉得嘴巴里钻心的疼,可还是硬要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在我看来:这个朱蒂大小姐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她在温暖的港湾中备受保护,根本就不知道作为市委书记的父亲,到底为她做出了多大的努力,现在还居然一心寻死了,真是够狠心的!
朱蒂还是转着头,根本就不愿意让我看到她的表情,但头部明显的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哭泣还是在想什么。
“你转过来看着我,看着我!”我轻声地说道。
我伸手直接就把朱蒂的脸拽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蒂。只看到她现在满脸血水的样子,都不知道是流下的泪水还是滴出的鲜血了。
我苦口婆心地说:“你不是很恨我吗?不是想咬死我吗?我的命就摆在了这里,等着你来取。但是,前提,要你的爸爸回来,我要把你交到了他的身边才可以死,懂不懂啊?我很想占你的便宜?不存在的!我管你清不清白,反正,你要死也等你老爸回来再死!”
我说的实在是太多了,嘴角不由得溢出了一滩鲜血。朱蒂也实在是够狠的,根本就没打算让我的舌头离开她的嘴巴,那坚硬无比的牙齿狠狠的咬了下去,这可是让我讲话都觉得缺氧。
“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
我抬起头看着朱蒂继续说:“你老爸答应我,要帮忙搞定史迪奋,他是这里的警察局局长,他的后台是省委里的人。这么严肃的时刻,容不得你这个疯丫头搞事情,你有个三长两短,你爸还怎么跟省委的人周旋啊?你读那么多年的书,都读傻了吗?”
“还有,我才不稀罕你的身体!如果不是意外,我碰都不想碰你一下,你就别想着什么自杀了,我的命在这里,等你来取!”我放开喉咙的将要说的话哗啦啦的喷了出来。
无意间喷了朱蒂一脸口水也都不理会了,这个疯女人如果这样都不明事理,那还真只能认命了。我甚至拍了拍自己的脖子,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把生命当作一回事,就等着你来取了。
朱蒂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是忍不住喷涌了出来,只不过她紧紧的闭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鼻子也很压抑的只是发出一丁点儿鼻音。
这无声的泪水稀里哗啦的流淌到了我的手上,此时的我就像一个变态的恶魔,将如花一样的少女逼成了这番模样,我的心中也是无限的委屈啊,我睡醒觉就被这疯女人一直折腾!
朱蒂强烈的杀气也随着这流不尽泪水冲洗了过去,从一个可怕的吸血鬼,变成了个被受委屈的小女孩。
而朱蒂脸上的血迹也随着泪水的冲刷干净了许多,露出了朱蒂那本来就白皙的肌肤,我也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看着朱蒂,想站起来离开,可好像大脑充血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我居然打了个踉跄。
“嘶…啊…”
我虽说站了起来,但是脑袋却晕乎乎的,一时间还摇摆不定,眼看就要又一次坐了下去。